李易可是受過現代教育的青年,見這齊樓主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心中也是有氣,道:“哼,沒那麽簡單,我到你店裏購買東西,連安全都沒保障,你說,要是此事傳揚出去,珍寶樓會如何?”

齊樓主冷哼道:“一個無名小卒竟敢威脅於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李易道:“好啊,現在你就來宰啊?”

齊樓主見他如此摸樣,指不定有什麽後台,他生意做這麽大,最忌的就是得罪一些重要的人物,當下口氣也有些軟了,道:“算了,我不和一個小輩計較,你家大人是誰,我和他說好了。”

李易道:“我家大人不是你區區一個商販能夠見得的。”

齊樓主聽他說自己區區一個商販,心中也是有些怒了,不過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心下遲疑,一時拿不定主意,想了想道:“既然你不願說就算了,你走吧。”

李易道:“你沒看到我被追得如喪家之犬嗎?而且還是在你堂堂珍寶樓上,你說算了就算了嗎?”

齊樓主再好的修養也不禁發火了,怒道:“你想怎麽樣,劃下道來吧。”

李易笑道:“齊樓主莫急,其實呢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既然我在你店裏被人追殺,你怎麽也得給個說法吧。還有我家彩兒姑娘,你看衣袖都掉了半幅,樣子多狼狽啊,你不覺得應該補償一二嗎?”

齊樓主聽李易如此說,心知被敲詐了,不過也沒辦法,誰叫自己趕上這事了呢,而且這不知名的小子看樣子背景也是極深,這種人誰敢惹啊?當下不得不肉疼道:“你說個數吧。”

李易在現代社會窮怕了,看這齊樓主就想起了那些為富不仁的商人,這種人不分點羹確實對不住自己,況且自己馬上要去宣威縣,公主雖然給了些金銀珠寶,但李易也不想動用太多,畢竟一個大老爺們花女人的錢還是有些氣短,加上還有一幫人跟著要吃要喝,自己不弄點錢在身上還真不行啊。

當下也不說具體的數目,道:“此事還是請齊樓主做主吧,如果合適呢,此事就此作罷,當然,如果給得太少,那也是齊樓主的一點心意不是,咱們也沒必要糾纏於此事,那就隻能委屈我家彩兒姑娘跟著我受苦了。”

靠,這話說得簡直太狗血了,齊樓主恨不得將李易撕碎,不過他這會兒哪敢得罪於他,估計要是再說下去還不知什麽話呢,當下痛快地說道:“既然如此,五萬兩白銀,拿了銀子走吧。”

其實五萬兩白銀已經夠多了,不過李易敲詐了半天,就拿這麽一點確實有辱他的形象,加上這齊樓主竟然把他當要飯的一般打理,心中也是不喜。當下李易拿出一張紙條嚎啕大哭起來,哭自己被追殺得多可憐,哭對不住彩兒,哭自己傷筋動骨,哭自己真的沒有敲詐齊樓主的意思,齊樓主聽得直冒汗,這小子又玩哪一出啊?

李易哭著哭著,一個“不經意”間那紙條就飛到了齊樓主身上,齊樓主打開一看,竟然是那馬公子寫下的十萬兩白銀的欠條,這下齊樓主有些頭大了,這是什麽意思?連馬公子都敢敲詐的主兒,自己能得罪嗎?得,這小子嫌少,還不肯說出來,要讓自己提,這小子是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對比那十萬兩白銀的欠條,齊樓主忍著肉疼,道:“二十萬兩白銀。”

李易一下止住了哭聲,從齊樓主手上將紙條拿了過來,道:“那就多謝齊樓主了,額,可以給銀票嗎?那銀子太多了,我搬不動。”

彩兒聽得掩嘴而笑。

那耿彪心下暗罵,自己惹了一個齊樓主都不敢得罪的人,那該死的馬公子,什麽人不好惹,竟然惹了這麽一個人。

其餘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二十萬兩白銀啊,就算他們幹十輩子也見不到這麽多銀子啊。

齊樓主抽搐著臉,對身邊一人說道:“趙掌櫃,帶他去櫃上支二十萬兩白銀。”說完也不理李易,轉身就走。

李易嘿嘿一笑,對那趙掌櫃道:“趙掌櫃,請。”

趙掌櫃心裏也是直滴血,話說古代人就是實誠啊,雖然不是他的錢,但還是為樓主大人心疼啊。

李易拉著若水也不管耿彪等人,隨那趙掌櫃去將銀子取了,然後找了一家衣服店替彩兒買了一身新衣,眼看天色也是不早,和彩兒朝天香樓走去。

路上,李易問起彩兒被那老者追逐的緣由,彩兒說了後,不斷自責沒能幫到李易,李易心疼不已,也不顧大街之上,將彩兒摟在懷裏,一番甜言蜜語,把個彩兒激動得眼淚汪汪。

這裏可是古代,最講究禮法,路人哪見過大街上摟摟抱抱的情形,當下有人出來指責,李易見是一個皺皺巴巴的老太婆,喝了一聲:“要你管。”轉身拉著彩兒走了,氣得那老太婆直發抖,彩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兩人到了天香樓,定了一個三樓最好的包房,吩咐了夥計幾句,兩人就坐在樓上看京城的景色,看那古色古香的樓房,看那川流不息的人群,兩人指指點點,笑得好不開心。

不一會兒,隻見趙天行走了進來,抱著李易道:“我今天也說好請兄弟們吃飯,沒想到你也是今天請客,隻好將那幫兔崽子扔在樓下,讓他們自行解決去。怎麽,兄弟今天有喜事?”

李易道:“大哥說哪裏話,沒事不能請你了麽?”頓了頓道:“不過今天我給大哥介紹幾個人認識,都是我在宮裏的朋友,此次也是隨我去宣威城的。”

趙天行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易,道:“兄弟,你把宮內的侍衛都調出來了?”

李易道:“哈哈,不過是皇上看我可憐,暫時借給我而已,那是要還的。”

趙天行有些轉不過頭來:“你這是去當縣令還是欽差大臣啊?”

李易道:“哈哈,兄弟哪有欽差大臣的命,混個小小的縣令也是皇上開恩了。”

趙天行道:“哈哈,管你是知縣還是欽差大臣,反正大哥是跟著你了。你可別嫌棄大哥出身低微啊。”

李易道:“大哥說哪裏話,我李易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乞兒,若不是公主殿下,此刻還說不準在大哥門口要飯呢?”

“你是乞兒?”趙天行有些不敢相信。

李易道:“哈哈,如假包換,我家彩兒就知道我的底細,不信你問她。”

彩兒道:“趙大爺,公子說的都是真的。”

趙天行擺手道:“什麽大爺不大爺的,以後和你家公子一樣,叫我大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