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說著話,李清泉幾人進來了,李易一番介紹,大家很快就熟絡起來,這些內衛雖然眼高,但是對於比自己有本事的高手也是相當敬佩的,金刀手的大名他們也是知道的,沒想到竟然會隱於貴賓樓,加上他又是李易的結拜大哥,不多時便稱兄道弟起來。

等酒菜都上齊了,李易讓侍候的人散了,摸出幾張銀票,道:“我知道幾位大哥手上也不寬裕,正好兄弟今天賺了點小錢,就一人分一點,眾位兄弟可別嫌少啊。”

眾人都隻當是小錢,哈哈一笑紛紛接了,等打開一看,均是一萬兩一張的銀票,趕緊將手上的銀票遞還給李易。

李易道:“你們是瞧不起這銀子還是瞧不起我這做兄弟的啊?”

眾人見他如此說,都隻好收了,黃德勝道:“兄弟今天去哪打劫了啊?”

除了打劫,誰能半天的時間搞這麽多銀子啊,眾人心下疑惑,黃德勝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李易笑道:“嘿嘿,珍寶樓的樓主見兄弟太窮,想送了點銀子給兄弟花花。我想到眾兄弟也不寬裕,順便幫你們也要了點,不過這樓主也是小氣,剛開始隻給了五萬兩,你們想啊,我們這裏就有八個人,一人一萬兩那也不夠花啊,好說歹說,又讓他給了點。”

五萬兩還嫌少,眾人無不心中誹謗,黃德勝忍不住道:“又給了多少啊?”

李易道:“總共就給了二十萬兩,估計也夠花一陣了。”

趙天行咂舌道:“二十萬兩?你小子比打劫的更狠。”

李易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兄弟還有一筆錢沒收回來,還請眾家兄弟和我一起去收取。”

黃德勝將胸脯一拍,道:“誰敢欠我兄弟的錢不還,走,咱們找他去。”

李易道:“那個白登府的馬公子大家知道嗎?”

李清泉道:“馬公子?是馬大公子還是馬二公子?”

李易道:“嗯,還有老大和老二啊,你看看這個名字是誰啊?”

說著將那欠條遞給李清泉,李清泉一看,驚道:“馬鳳鳴!”

李易道:“很有名嗎?”

李清泉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還真夠膽大的,打劫到馬鳳鳴頭上去了,這馬大公子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見到漂亮女人就搶,見人不爽就打,身邊隨時都帶有美女,不過這小子也機靈,若是皇親國戚高官顯貴的子弟,這小子裝羊的本事也是一流,加上他老爹是白登府的開府老爺,白登府的十大鐵衛中幾個骨頭軟的家夥都相當於他自家的護衛,隨叫隨到,所以這些年倒也是一帆風順,無人敢管。”

李易道:“那馬二公子呢?”

李清泉道:“這馬二公子倒是和馬大公子天差地別,馬二公子叫馬鳳誌,其人從不招惹是非,溫文爾雅,與一幫才子常常泛舟青湖,吟詩作對,是京城十大才子之一,加上本人風流俊雅,博學多才,倒是許多名門淑女眼中的佳婿人選。”

李易歎道:“這貪官倒是有個不錯的兒子啊。”

李清泉道:“誰說不是呢?這馬之榮本是一個不得第的秀才,後來到趙文華府內幫助其教導子女,得薦為官,不到十年便升任這白登府開府老爺,據說其人貪財好色,因為有趙文華的庇佑,一時也無人拿他怎麽樣。”

李易道:“嘿嘿,現在趙文華倒了,這家夥……”

李清泉道:“什麽?趙文華倒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他們確實不知道,朝廷為怕引起動**,也沒敢一下宣布,知道的也就那幾個人,加上也沒幾天的時間,他們不知道也是事實。

李易遲疑了一下,讓彩兒去門口守著,然後將事情的始末說了,眾人聽了無不拍手稱快,末了,李易讓眾人保守秘密,眾人皆是依了。

其實也不怪李易小心,這皇帝都沒宣布的事情,自己要是早早流傳出去了,估計皇帝也會找他麻煩的。

吃喝間,眾人約定時間去白登府討債,既然有欠條在手,還怕他怎的。

眾人都是武夫,喜歡的就是那種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風格,李易酒量本身就不好,不過幾輪便醉倒在桌上,口中兀自喋喋不休地說道:“喝,喝,喝。”

眾人聽了無不心中好笑,待得酒足飯飽,眾人都有些醉了,紛紛向李易告辭而去,趙天行陪著彩兒將李易扶回了貴賓館,此時的貴賓館有點亂了,趙天行問過一個衛士後,方知那柳主事被撤職了,新的主事還沒到任。

不過亂歸亂,這裏住的可是外國使臣,達官貴人,皇帝也比較重視,臨時派了個官員過來全權指揮,各副主事各自行動起來,還是很快將騷亂平息了。

李易現在醉得一踏糊塗,加上事出突然,這件事情他哪裏知道,此時的李易正夢到自己和彩兒卿卿我我呢。

彩兒哪裏知道他做什麽夢,剛打掃完李易吐得一地的贓物,正解開李易的衣服準備幫他擦洗,誰知李易一把將她的手抓住,口中叫著彩兒,順勢將她壓在**,彩兒對李易本就有情意,當下也不反抗,任他施為。

被李易折騰了大半晚,彩兒覺得渾身酸軟無力,抱著李易沉沉睡了。

李易一覺醒來,感覺頭痛欲裂,渾身酸軟無力,突然發現身邊赤條條地躺著一個人,李易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彩兒體躺在自己身邊,**有一抹鮮豔的殷紅之色,李易呆了一呆,輕輕撥開彩兒搭在他身上的小手,把衣服穿了,然後替彩兒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後,李易暗道:“難道昨晚那夢是真的,難道我真的和彩兒……”

想著又搖搖頭,暗自自責道:“我怎麽對彩兒做這樣的事情呢?彩兒會怪我嗎?”

他一個初哥哪裏經曆過這種陣仗,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又想那種衝刺的感覺,又怕彩兒怪罪,一時也不知如何處理才好。

這些年他與彩兒相依為命,對彩兒也是非常著緊的,古代女子本就最重貞節,他生怕彩兒一氣之下尋了短見或是自暴自棄,那後果……李易想著就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