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川一直催促車夫快點,再快點。

馬車快的引得車廂裏的婢女都不高興了,然而車廂中的小姐卻阻止婢女嗬斥慕川的機會,寧可讓慕川把馬車顛的散架,也要默默忍受。

慕川為了追上夏珠雨,一路上奪命狂奔。

而夏珠雨在車廂裏麵一路感慨自己的孤獨的人生,所以當慕川追上夏珠雨馬車的時候,她已經完全不生氣了。

她很是詫異的看著慕川,難以置信置信的說道:“你的高手幫你弄來的馬車?”

“你想太多。”

這時候車簾掀開,車廂中的小姐看了看一身男裝的夏珠雨,隨即馬上放下車簾,心中不由得有些難過,心想:沒想到英俊的落難公子居然是個斷袖。

小姐的心思漸漸冷了下去,可又不好張口趕人直接讓慕川下車,而且現在馬車也慢下來,與夏珠雨的馬車一同並行,她決定好人做到底,暫且就這樣吧。

“你哪裏弄來的馬車。”她指了指馬車,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你說你這小臉不是十分的白,怎麽能做的上這小白臉的勾當呢。”

慕川知道對方說的不是好話,便冷笑了一聲,“嗬,你臉黑的跟個碳似的,不也沒什麽豔遇。”

瞥了夏珠雨一眼,慕川說道:“你可千萬別的癡心妄想的想的太多,我可不是過來找你的,我是要到城裏尋馬車,難道讓我走著回去嗎,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

“我可沒那麽想。”夏珠雨啪的將車簾蓋上,獨自退回車廂之中。

而馬車裏麵的姑娘本來聽到夏珠雨的話還有些惱怒,如今聽到慕川的解釋以後,不僅不惱怒,而且心情甚好。

她拉回來要為她出氣的婢女,苦口婆心的說道:“馬上就要回府了,我那後娘生的姐姐妹妹們哪個是個省油的,我這麽多年才回來,想必她們早就想好法子來治我了。

你這樣就忍耐不住,怕是回去以後很容易上她們的奸計,到時候她們抓了你來威脅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婢女聞言又坐下身,雙手放在身側,“可是小姐,現在還沒有到府上,就被登徒子給欺負了,就算要忍,也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就忍吧。”

“小不忍,則亂大謀。我看那個公子應該是沒有這個意思,怎麽能因為外人隨便的幾句話,就鬧得自己心裏不痛快,以後外人可還有的說呢。”

說完後,她順著車簾悄悄向外看去,“我看這二人,不像是沒有關係的,我本來孤身一人回去就屬於羊入狼口,若是這兩位公子能夠幫幫我,想必我能好上許多。”

“小姐!”婢女趕忙阻止她接下來的話。

“您平白無故的帶著兩個外男回去,這不是擺明了讓人說閑話的嗎!”婢女扭了扭手帕,“到時候到處都是說您的話了,那可真是,真是活不了了。”

“這有什麽關係。”小姐思索著慕川的模樣,覺得自己還可以再爭一番,“他們要是說就讓他們說去,我十幾歲就在莊子裏麵過活,想要隨便安排點什麽話,難道我就有辦法了嗎。”

說到此處,她突然悲天憐人似的給自己擦擦眼角的淚水,“我的身世本就可憐,所以我不怕,也不懼!隻是我身單力薄,回去以後定然會被欺壓的很慘。”

她話音剛落,婢女馬上寬慰她道:“是青青想到不周到,小姐說的才是對的。一會我就問問他們願不願一起去。”

“哎,不著急。我看他們二人應當是有事,我得想想看能不能幫助到人家,不然人家怎麽能平白無故的過來幫我呢。況且咱們才認識不過幾個時辰,我得看看他們二人的品德如何。”

“還得是小姐,小姐真是玲瓏心思,若是沒有小姐,青青在那莊子裏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青青連忙蹲著給章茶捶腿,“回府以後,我定當小心一些,保證不給小姐您添亂。”

章茶十分受用的嗯了一聲,“我本就是嫡出的大小姐,不過母親病逝,父親才娶了繼室。嫡女的身份是不會被磨滅的,你就跟著我,踏踏實實的為我做事,我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奴婢定然一心一意的向著小姐,請小姐放心,奴婢願意為了小姐做任何事。”

章茶閉上雙眸,這回還是真的不說話了,她想自己的已經收服了青青,隻要能抓到這個兩個男人所需要的,自己已經會得到很大幫助。

畢竟這二人看起來,可並不像是一般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