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把人打成那樣子了,你居然還把銀錢都給人了。我沒錢的啊,我不會管你吃喝拉撒的。”夏珠雨扭頭就走。

“你得管我啊,大不了記賬,回去我翻倍給你。”慕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要是不管我,我都沒法回去。”

“你的高手呢?三少爺,我要是沒看到也就算了,我還看見您的高手了,人家還帶著您從天上一躍而下。”她用胳膊肘懟開慕川,對著慕川翻了一個白眼,“這年頭,沒錢什麽都不好說。”

“跟這個年頭沒關係,我看是你沒錢什麽都不好說。你不還要走我一千兩銀子呢嗎。”

“那是我暫時當你夫人的錢。”

“現在不是露餡嗎。”

夏珠雨一時語塞,“我看出來了,你是非要跟著我不可了,行,我管你的衣食住行,但是你得像我伺候那樣的伺候我。”說完後她微微一笑,對著慕川一挑眉毛。

“沒問題,不就是伺候人嗎,本少爺並不是沒有伺候過。”慕川說著,將一片大葉子拿到夏珠雨的耳畔旁,“天氣太熱,我給小姐您扇扇風。”

“扇的好,賞你兩文。”夏珠雨從懷裏掏出一文錢塞進慕川的手裏,“拿著,這是定錢。”

“哈哈哈。”慕川笑吟吟的將銅錢對著陽光照了照,稱讚道:“這一文錢真是來之不易,本少爺定要將這一文錢留好了,好記得夏小姐賞賜給我的。”

“以後窮的要飯的時候,你還能想到自己還有一文錢,也不會太絕望。”說著她從包袱中拿出一個野果,放在口中慢慢的咀嚼。

就這樣到了下午,二人終於走到了下一座城內。

慕川的腳丫子磨出了好幾個泡,在客棧中呲牙咧嘴的脫了鞋襪將腳泡進冷水裏。

而夏珠雨遠遠的坐在一旁,氣定神閑的喝著茶,挑事似的說道:“嬌滴滴的公子呦。”

“你非要扮成要飯花子,還不坐馬車,不然我至於這樣。”注視著腳身上的大泡,他說道:“坐船吧,這也得有船的,馬車也行,反正本少爺是走不了了。”

“嗯。”夏珠雨答應了一聲,隨即站起身,“我現在去外麵找馬車,您在家裏泡腳丫吧。”

慕川答應了一聲,直等夏珠雨出門以後她才恍然大悟,“怎麽又成我伺候他了?”

夏珠雨帶著火氣的找了一輛馬車,車夫見他是一個小少年,本想將價格抬高,結果反而稀裏糊塗的答應了少年的最低價,並約定了明日就到客棧接人。

待夏珠雨回來算賬的時候,慕川已經在一大桌子菜前麵做好,就等著夏珠雨回來開飯了。

他麻利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將一盆溫水抱到夏珠雨的麵前,“大小姐,您回來啦,快些過來洗手吧。”

“你這副樣子伺候我……”她將手在水裏洗了洗,接過慕川從肩膀上拿下的汗巾,“我甚是覺得有些不好。”

“你情我願,快來吃飯吧。”慕川說著,便將自己手中的筷子遞給到她的手中,“多吃一點,對了,你是選的馬車還是船?”

“這滿桌子上的菜,著實有些浪費,我隻有一包袱的銀錢,我又不是像你一樣有好幾間的鋪子,你就不能為了我省點。”夏珠雨心痛的夾起一塊片好的鴨子,“做馬車,我想了,坐在馬車上麵,要是遇見賊人,咱們可以跑,若是坐在船上,遇見打劫的船,怕是不好跑。”

慕川登時笑的抱起自己肚子,“你居然想了這麽多,滿腦袋還就隻有一個逃跑。”

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莫慌,你還有小爺我呢,小爺我會保護你的。”

若是尋常的女子,臉怕是要紅起來,然而日複一日下來,她的臉皮已經越發的厚,“我不慌,關鍵時候,你別把我銀子也送出去,我就很感謝你了。”

“不差錢。”慕川連吃帶說,“你好歹現在還是我家的兒媳婦,差你多少錢,你到時候跟我回去算,大不了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閉上你的狗嘴!”夏珠雨終於忍無可忍,“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油腔滑調的男人,今天我還是跟你說清楚的更好的一些。

我先嫁的是荊和誌,況且他還在,而且我與你是假的,所以等我洗刷冤屈,找到爹娘以後,我還得跟你荊和誌過日子去。

到時候您老人跟什麽白小姐,王小姐,張小姐,李小姐就跟我全都沒有關係了。”

她認為自己的話說的足夠冷酷絕情,沒想到慕川隻是默默的放下筷子,摸著自己的胸脯道:“真是好傷人的心啊,我得多吃一點,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我要吃的讓你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