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夏珠雨樹上一躍而下,低頭看見慕川昨天做的床,但是人卻不知道哪裏去了。

她伸手在**按了按,做虧心似的抬起頭便看見了慕川。

慕川頂著一雙黑眼圈,是一副沒睡好的模樣,半眯著眼睛看著夏珠雨說道:“這一夜睡的,可真累死我了。”

手裏拎著一隻拔幹淨洗幹淨的兔子,他靠在樹下,理所應當的將兔子遞給夏珠雨,“昨天晚上我剛睡著,一隻蟲子便爬上了我的脖子,幸虧我醒的早,要是進了耳朵裏麵,我就成了聾子了。”

伸手捂在嘴上,他打了一個哈欠,“後半夜我也沒敢睡,抓了半宿的兔子。兔子我已經抓來了,烤的活就交給你了。”

夏珠雨忍俊不禁,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幸災樂禍,隻能憋笑憋的很辛苦。

她十分痛快的接下兔子,倆人都沒有帶做飯的用具,隻能堆小火堆烤兔肉。

兔肉在這個季節十分肥美,一隻兔子足夠她和慕川吃飽。

慕川用手指點了點夏珠雨的肩膀,在夏珠雨疑惑的目光中,用手指了指樹上麵,“上麵睡覺有沒有蟲子?”

“有啊,你把耳朵塞上不就行了嗎。”夏珠雨說著,從慕川的衣服上撤下兩塊布料,“給你用著吧。”

“謝謝啊。”慕川接了布料,轉過身就往樹上爬。

“一會兔子熟了,我叫不叫你啊?”

“別叫我,我要困死了。”慕川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他低下頭,頭發就跟瀑布似的散下來,“你趕路的時候可要叫我。”

夏珠雨沒吱聲,繼續忙活著手裏的兔子。

慕川從清晨睡到正午,等他從睡上溜下來的時候,就看見滿地的野果和半隻烤兔子,以及兩條烤魚。

他呦嗬一聲,對著往包袱裏麵塞野果的夏珠雨說道:“我現在相信你是漁夫的閨女了。”

“怎麽說?”

“你這活幹的比村裏孩子幹的都漂亮。”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兩顆鳥蛋上,“誰也餓不死你。”

“謝謝你的稱讚。”夏珠雨穿著一身男裝蹲在地上吃野果,她用土擦了臉,白皮膚變成了黃皮膚,眉毛也用木炭畫粗,乍一看就是一個矮個子的少年,“趕緊吃,吃完趕路。”

慕川拾起一條烤魚,決定邊吃邊走,“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到下個城裏,今晚就不會露宿街頭了。”

“不會的。我都計劃好了。”她見慕川做出一個要走的樣子,便也跟在慕川身後一起。

可是倆人沒走多久,便林子裏麵攛出來一夥人。

那些人穿的衣裳是很樸素的細麻衣,沒人手中拿著各種武器,威脅他們拿出所有的錢財。

“盯你們一宿了,現在快點把錢拿出來!我們要錢,不要命!”

慕川如同閃電似的跑到夏珠雨的身後,高聲大喊:“大俠保護我!”

夏珠雨正好想找人練練自己的本事,如今還沒有等她去找,那人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單隻手就將慕川推到一旁,她對著那幾個男人招了招手,“打贏我,錢和這個男人都歸你,這個男人可值錢。”

“好啊,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非要給你們點顏色看看才是!”幾個賊人說著,便對夏珠雨他們衝了過來。

慕川護著兩個大包袱,一邊逃跑,一邊在賊人們不注意的時候對對方偷襲。

而夏珠雨擔負起保護的責任,將手裏的木棍甩的呼呼生風,沒幾下就將賊人們打得落荒而逃。

她驕傲的抬起下巴,看著賊人們遠遠跑去。

慕川在她身旁拍手叫好,“太有女俠風範了,太厲害了!”

“哈哈哈,要是沒有我,你這一條路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走吧。”夏珠雨從慕川身上將自己裝滿錢的包袱背在身上,將手放在慕川的肩膀上,得意洋洋的說道:“小公子,保護你的賬,結算一下。你好歹是個少爺,這一次就算你一百兩吧。”

“才一百兩!你真是看不起本少爺,給你一萬兩,我這段路上的吃喝拉撒都交給你了。”

“錢。”夏珠雨對其一伸手,“沒錢就是空口無憑。”

“你想錢想瘋了吧,我現在沒錢。”慕川眼珠轉了轉,“我的銀錢,都被剛才那些人搶走了!”

眼見著夏珠雨就要瞪眼睛,慕川趕緊說道:“你會武功,但是我又不會武功,我為了不脫你的後腿,我肯定是把自己那份錢給人家啊。”

慕川眼見著夏珠雨皺眉頭,就將自己的錢袋給夏珠雨看,“沒有幾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