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珠雨還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然而如今,她現在畏手畏腳,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居然腳軟了一下,調整一下身體,她站起身,看著眼前的一大片良田和一個巨大的宅院有些愣神。
宅院不小,尤其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更是價值不菲。
夏珠雨回頭看向慕川,十分的難以置信,“這也是你的?”
慕川拿著暖爐,見夏珠雨看著自己,他揚起唇角,一挑眉毛,簡直要驕傲死了,“沒錯,正是我的。”
他在前麵帶路,府裏的人見是慕川,馬上喜氣洋洋的請他進門。
進入房子以後,饒是夏珠雨見過錢的人,都不禁被房子裏麵的設施給鎮住了。
木質結構的房子,裏麵的擺件可是不俗,每一件拿出來,都有著百年曆史。
她拿起一個花瓶,詫異的說道:“你這一個屋子裏麵的東西,簡直可以擁有好幾個軍隊了。”
慕川將奴才揮退,在不遠處看著夏珠雨,又揚起唇角,十分自負的說道:“做生意賺的。”
“我認識你這麽久,我第一次發現你這麽厲害。”夏珠雨抿了抿嘴,眼珠轉了一圈,輕輕放下花瓶,走到慕川的身邊,原來你這麽有天賦。”
夏珠雨認為,求人就應該有個求人的態度,雖然慕川沒有高高在上的對待她,但是她在肯定慕川的能力後,也就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了。
如今在有事的情況下,哭哭啼啼才是最不應該的,她又拿出了自己當婢女的勁,親自給慕川倒了一杯茶,笑吟吟的說道:“你真太棒了。”
她轉變的太快,引得慕川又皺眉又笑,看著眼前的茶水,他說道:“用到我的時候,你太棒了,這麽有天賦。夏珠雨,我發現你真是將商人的那一套拿捏的很不錯啊。”
“我這都是小打小鬧,您不介意就好啊,以後麻煩您的時候還多著呢,您有事隨便吩咐。”然後她看到門外,方才進屋的時候沒關門,外麵又簌簌的落下了小雪花。
她伸手指著那雪花說道:“我明天就掃院子去。”
她一副認真的模樣,頗有些孩子氣,引得慕川也看向門外,看完之後,他又是笑,琢磨了一下,他怕夏珠雨想事再想出病來,便道:“行,你想幹點什麽就幹點什麽吧,仔細著點,別凍到手。”
夏珠雨一被關心,便也跟著笑,然後她對著慕川拱了拱手,“好的三少爺,不過我今晚睡哪啊。”
慕川的目光往房間內看了一圈,隨即說道:“你就睡在這屋,本少爺先回家去了。”
夏珠雨送慕川到門口,揮揮手帕送別慕川,然後她內心突然又高興了,坐在椅子上,她內心暖洋洋的,好像突然有了主心骨的一樣。
將手帕撚了撚,然後她喜滋滋的一笑,不由的有些感慨,“我要是不要臉就好,若是一般的姑娘,看到這樣的慕川都得往身上撲。”單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夏珠雨認為在這個女子要靠男子生活的時代,要是能遇見一個慕川這樣的少年郎,是得往上衝一衝。
不過她爹是入贅進來的,所以她的思想有些偏向男人思想,能靠幹活賣力氣,就還是不要依靠別人的好。
不一會她站起身,仆人這時候已經都睡了,慕川沒有大張旗鼓的介紹她的身份,所以別人都將她當個外室看。
對於外室,自然不用像伺候少奶奶那般費心。
她自己從廚房抱了一盆熱水進來,獨自在屋裏洗了洗,然後將被子抖了抖,躺在**睡了起來。
現在這個生活,要比她想象的好很多,總比去村子裏麵找破茅草屋強的多。
她是很容易絕望,也是很容易覺得滿足的,在絕望的滿足中,她終於在後半夜睡著了。
夏珠雨清晨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她算來算去,感覺自己並沒有睡多長時間。
然而還是神采奕奕的跑出去掃院子了。
她掃院子這會,尚書府已經又鬧起來了。
早晨給夏珠雨送飯的小丫頭沒能看到夏珠雨,在屋裏找來找去後,最終一無所獲。
小丫頭也是心裏承受能力不高,所以嗷的一嗓子喊開來,吵得整座府邸全鬧騰起來。
尚書大人要盤查府裏的所有人,因為夏珠雨不跑說明事情還有轉機,可是一旦跑了,也就做實了罪名。
趕在尚書大人盤查之前,慕川進屋將自己的幹的事全都跟尚書大人坦白了。
房間內有瓷碗碎落的聲音。
慕川頭上裹著白色的布條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