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緞玉肌,化成男人彈指間的繞指柔。

互相填滿那瞬,溫楠迷糊抬手,摟住周言垏濕熱的背。

溫楠不得不承認,她在周言垏身上得到快樂。

那種快樂,會縱使她一點點失去理智。

周言垏忘情地吻住溫楠的唇,直到溫楠的身子騰空,她察覺羞恥,冰涼。

“周言垏,衣服。”

她嚶聲,叫得很好聽。

周言垏麵對麵托起她,眼尾漫著淡淡的紅。

那條價值百萬的魚尾裙,還有脫落的胸/貼,小內底。

全散在地毯上,明晃晃地叫囂方才的戰況。

“明天會有人處理。”

周言垏隻淡然瞥了地上一眼,就把人轉至三樓主臥。

整個過程,溫楠羞得跟隻鵪鶉似的,緊緊埋他頸窩。

此刻,他們兩人像極了情意綿長,又極致信任對方的情侶。

開誠布公,為所欲為。

——

又不知過了多久。

溫楠渾身散架一般,被周言垏抱進浴室。

軟綿綿的,一丁兒力氣沒有,掛他身上。

周言垏難得溫柔,兩胳膊緊環住她,騰出的手給她汗濕掉的頭發做固定。

脖頸空**那一下,溫楠本能扭頭,“你幹什麽?”

“給你紮頭發,太晚了,弄濕不好吹。”

周言垏將她固定在懷裏,手裏的動作生疏,但折騰了好半會,也總算完成。

溫楠側目,去看鏡子裏自己的頭發。

一條醒目的紅色絲絨發圈,荷葉邊款,上麵還墜著一顆珍珠。

她記得之前來周言垏這,並沒有看到任何一件有關於女人的物品。

所以在這四天裏,宋婉凝來過?

頭上這發圈,是她的。

溫楠咬了咬唇,低頭。

不讓周言垏發現,她眸裏異樣的情愫。

泡進浴缸,洗了澡,周言垏將她帶起時,熱息嗬她耳內,“套條裙子和底褲?”

溫楠太困了,沒有力氣應話,任由他擺布。

但不管再怎麽累,她心裏是有反應的。

“我不穿別人穿的,可以嗎?”

模糊的視線裏,周言垏輕笑了聲,便把她直接撈到了**。

紅色深V的真絲吊帶裙,冰感的白色蕾絲底褲。

這一回,周言垏的主臥裏,滿滿女人的氣息。

溫楠側過身,將臉深深埋進蓬鬆的枕芯裏。

還好,這枕芯還是原來的味道。

單一的,沒有宋婉凝的痕跡。

不然,她真的不知該往哪裏藏好。

*

轉天起來。

溫楠伸手摸,身邊的位置還是溫的。

周言垏也剛起身不久,但不在主臥裏。

她起床洗漱,想換衣服的時候才慢半拍想起,她沒有可以出門的衣物。

昨天做造型的時候,周言垏囑咐江航把她的衣物送去幹洗,隻剩那條禮裙。

心想,這會周言垏應該還在樓下。

她返回床邊,給周言垏打電話。

接通。

男人清冷低聲,【喂!】

溫楠:【你在哪?】

周言垏抿了口咖啡,【樓下。】

溫楠咬唇,隔著電話,還是會忍不住羞臊,【我沒衣服穿。】

小女人說話很輕。

聲音帶著早起的慵懶,同隱約的撒嬌感,在求著他一樣。

周言垏聽得悅耳,卻沒很快回應。

溫楠鼓噪,想起上次也是讓他給送衣服,被他理直氣壯拒絕的事。

為避免重蹈覆轍,在周言垏還沒接話之餘,她搶先,【今天約好要去鼎盛的....】

“言垏,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倏然,耳邊穿插出來一道訓話的女音,讓溫楠繼續出口的話,截然而止。

樓下,不止有周言垏一人。

阮玥盯著一地不堪入目的女人物品,太陽穴突突直跳。

周言垏拿著手機,背對著她,坐在廚房同內廳銜接的島台前。

阮玥捂著心口,暗示著自己一定要平心靜氣。

昨晚,嚴太太酒宴結束後,打的那通電話,讓她被周淳輝念叨了一個晚上。

說她沒有做好一個當後媽的管教責任。

“你同婉凝已經見過麵了,看過她公演,一起吃飯看星空,怎麽還把外麵的女人往家裏領?”

宋婉凝真是個好學生,一五一十的,把同他相處的一切全報備了上去。

溫楠也聽著,一顆心擰得緊緊的。

連隔空的呼吸,都不敢多吐一下。

她覺得自己現在同梁瑩那個插足人家感情的小三,沒有任何區別。

要真說區別的話,就是她同周言垏兩個人,沒有實質性的將對方放在心上。

沒有偏向的感情軌跡,隻限於身體上的**。

可偏偏,在她穿著宋婉凝睡裙,係著宋婉凝發圈時,又會不經意想,宋婉凝同周言垏,在這間房子裏是如何相處的。

“嚴太太說那個女人是張生麵孔,拿錢可以解決的,別拖拉。”

阮玥覺得昨晚那場酒宴,是個警鍾,得快刀斬亂麻。

要是被宋婉凝聽見一二,這親事,估計得黃。

宋婉凝也是個自驕的人,隻是周言垏太過優秀,她放低了自己。

幾句話出去,身後人一個答複沒有。

阮玥回頭,才發現周言垏耳邊貼著電話。

氣焰一個控製不住,直接躥了上來,“你是故意要同你爸爸作對,才非要沾染上這個女人的?”

【衣服等下江航會送過來了。】

周言垏雲淡風輕,應了那邊溫楠的話後,才緩緩轉身。

他眉宇淩厲,滿眸底的輕蔑,“我跟他對著幹,不是正合你這位周太太的心意?你同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才有希望?”

阮玥臉色一驚,本能手掌滑落至還未顯懷的小腹。

周言垏笑得涼薄,“周太太心裏想什麽,大可不必浪費周章布局。”

阮玥同周淳輝這麽久,男人一直心存愧疚,覺得對不起周言垏同他的生母。

可離婚後,周家上下需要一個女人來搭理,他這位首富先生,也需要一個能時刻陪同出席的女人。

所以周淳輝選擇了識趣,懂生活風情的阮玥。

他給她地位,榮華,就是不能給她一個具有保障的孩子。

因為周言垏的存在。

好不容易,她費盡心思得了這個孩子,周言垏卻突然回了杭城。

周淳輝鐵了心要她做選擇,四麵楚歌,她才從中安排了宋婉凝同周言垏的這場婚事。

阮玥被識破心思,麵容一度煞白,“言垏,你為什麽要一直對我這般存在敵意,你娶了婉凝,她會是一個完美的妻子人選。”

周言垏擱下手機,眸色霎時驟變。

他冷聲,堅硬,給出逐客令。

“周太太,這苦口婆心的招到周先生麵前去。”

*

臥室門推開,溫楠緊張回身。

話還沒來得及張口詢問,就被周言垏居高臨下,扣住脖頸接吻。

他有點兒凶,逼得她又重新陷進了床榻裏。

“皮帶環,疼...周言垏。”

溫楠躲著他,間隙埋怨。

裙擺到腰窩處,冰涼的合金材質,存在感太強。

磨在細嫩的肌膚上,蹭出紅紅的印子。

周言垏頓了下,貓著腰去查看。

“你別!”

溫楠想遮,給男人抓住手,“你哪裏需要在我麵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