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抵抗不了老婆的小眼神。
覃墨年順遂她的心願,“可以。”
趙夫人的聲音從對麵傳來的時候,桌子前圍了四五個人。
覃墨年:“趙夫人,一切的事都了了嗎?”
趙夫人舒心道:“了了,還是要多謝你們,這麽久以來一直關注這件事。”
覃墨年:“這和我們家也有關係,趙夫人也是幫我們的忙。”
趙夫人笑了,“我們算是互惠互利。”
覃墨年:“希望趙氏的生意能快點好起來。”
趙夫人笑道:“有你這句祝福,我們趙氏的生意也會很快蒸蒸日上。”
寒暄結束,談漾一臉的失望,“這樣就結束了?”
覃墨年挑眉:“不然呢?”
祁月亮看著他倆發笑,“漾漾想聽細節。”
祁月笙安慰談漾:“趙夫人不能透露太多,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以趙夫人的閱曆,她做事絕對是滴水不漏的。”
談漾:“好吧。”
-
夜深,覃墨年和祁月笙早早回家去。
談漾起夜回來,揉了揉眼睛,發現祁月亮正坐在飄窗前。
白色睡衣,白色窗簾,皎潔的月光。
屋子裏沒開燈,隻有床前的一點台燈燈光籠罩著,無端顯得陰森和恐怖。
她嚇了一跳,叫他名字,“祁月亮?”
他這才緩緩抬起頭,主要是看見她了。
談漾走到他身邊,托起他的下巴,發現他的臉色很差,“做噩夢了?”
祁月亮頓了頓,順勢抓住她的手,“沒有,我在想事情。”
“想祁鵬和楚夏娟的事嗎?”談漾知道這孩子善良又內耗。
祁月亮點頭,“不錯。”
談漾卻覺得,“你早不欠他們什麽了。”
祁月亮:“我知道。可是姐姐給過他們很多錢,我給的少一點。”
談漾生氣,一下下打他手臂,想把他打醒一樣。
“拎不清是不是?”她都氣笑了,“他們根本沒把你當人看,你還嫌給的錢少?”
雖然打得挺疼,但對祁月亮來說就跟玩一樣,因而他繼續發著呆任由她打。
最後談漾一隻手都打疼了,祁月亮始終無動於衷。
她氣不打一處來,索性捂住他的眼睛,坐上他的腿,抱住他脖子開始啃他嘴唇。
生過孩子之後,兩個人之間歡愛的次數並不多。
談漾心裏其實挺有怨言的,一度以為祁月亮禁欲多了變成了性冷淡,也嚐試用一些性感睡衣或者cosplay喚起他的欲望,但收效甚微。
一個周一次就頂天了。
偏偏祁月亮還在勸她,說等她身體恢複一些。談漾私下裏抱怨,說自己的身體早就恢複好了,他這麽做完全是畫蛇添足、掩耳盜鈴!
這次她較著勁呢,用盡技巧勾著他,祁月亮也比往常興致足,掐著她的腰往懷裏送。
今晚的**燃燒到快要天明。
談漾抱著祁月亮沉沉睡去。
可第二天一大早,她才剛剛醒來,臥室裏就不見了祁月亮的蹤影。
她攏著睡袍,光著腳往樓下跑。
傭人看見嚇了一跳,爭先恐後喊著小姐,她臉色發白,充滿緊張。
“先生在家嗎?”
傭人:“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今天是不是要上班?”
今天禮拜六,上的哪門子的班!
談漾上樓打電話,打了好幾個才接通。她怒氣衝衝,“你去哪了?大早上就找不到人,你也出門也不知道給我留個信嗎?”
她氣他讓自己擔心,也害怕他會想不開去幫祁鵬和楚夏娟做事。
祁月亮看著她通紅的臉,跑上跑下的衣衫淩亂也不知道。
明明是個大人,卻比他更像個小孩。
他無奈一笑,“今天領導臨時通知的,我沒去別的地方。快補覺吧,今天是禮拜六,太陽曬屁股了也不要慌。”
談漾被他一說,立馬安靜下來,臉蛋一紅,“我沒睡多久好吧。”
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穿的是他的襯衫,臉頰更紅了,“捂住你的眼,快點!”
他醇厚的笑聲從對麵傳來,含著滿滿嘲笑。
談漾感覺要被羞死了,咬牙切齒,“等你回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祁月亮笑得捧腹,這笑聲甚至吸引了他的同事們,問他發生了什麽事,談漾趕忙慌慌張張地掛斷。
可是,即使是這樣,談漾看到的仍舊隻是表麵而已。
當天中午,他加班結束,還是約了姐姐出來。
這次沒有彼此的家人在場,倆人都異常沉默。
祁月笙問弟弟,“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
祁月亮:“姐,葬禮的錢,我想出一部分。”
看著弟弟認真的神色,知道他這是考慮清楚了,她歎了口氣,“沒告訴漾漾?”
祁月亮:“不想讓她因為這件事生氣。”如果不是祁鵬,她爸爸也不用進醫院,他們到現在還沒有結成婚,祁鵬是罪魁禍首。
祁月笙點點頭,“你想做,我就支持。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她拿了一張卡出來,“裏麵有二十萬,多了我會難受,這個數已經是我能支援的最多了。”
祁月亮搖頭:“這些就夠了。”多了也沒用,他不會為祁鵬操辦葬禮,充其量會為他買一塊墓地。
祁月笙並不想出麵,表示隻能拜托給弟弟。
祁月亮:“放心,我不會任由楚夏娟胡攪蠻纏的。這一次,是真的要結束了。”
祁月笙也點頭:“希望這件事終止之後,祁鵬對你們倆的影響會越來越小。時間會慢慢淡忘一切,漾漾的爸媽一定能接受你們的。”
祁月亮期待值很低:“……希望吧。”
以為這件事會在幕後安全過渡,事實卻證明,還是想的太完美了。
楚夏娟沒有找覃墨年和祁月笙,而是找到了祁月亮和談漾,還是在大半夜的時間。
大喇叭響起來,唱著喪樂,循環播放。
幸虧談漾住的是獨棟別墅,不然周圍的鄰居肯定都會被打擾的。
談漾鐵青著臉,揪著祁月亮跑出去。
“楚夏娟,我跟你不共戴天!”
整棟別墅的燈光亮起,一瞬間亮如白晝。
楚夏娟按照農村習俗披麻戴孝地站在別墅外麵。
她身後是一輛小型貨車,貨車上有一個大喇叭,她手裏也拿著一個大喇叭。
喪樂起,楚夏娟就安靜;喪樂終,楚夏娟就開始唾罵。
“住嘴!”
終於,大門拉開,談漾也拿了麥克風出來,她聲如洪鍾,把楚夏娟唬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