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薇瞪他,掐他手臂,總之心裏有氣。
覃懷康寵溺地看著她,像是又回到了新婚時光。
周月薇戳他臉頰,“要是我發現真有什麽不潔的事實,看我饒不饒你。”
覃懷康笑看著她,還很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憋著一口氣,周月薇聯係了國內的律師,讓他查一下唐介的檔案,他的家庭背景,父母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唐介的所有信息也完整放在了國內覃墨年的辦公桌上。
“還有別的嗎?”覃墨年詢問。
死裏逃生的周旖捂住額角的傷口:“都在這了,覃總。”
因為周旖不是被攻擊的主要角色,所以他的傷比覃墨年的要輕一點。
晟秀原來的公司是不能回去的,既然要躲,那就得躲得嚴嚴實實的,不能出現一點紕漏。
“先回去休息吧,等有情況再叫你。”
周旖的傷口是在眼睛右側額頭稍下一點的部位,所以顯得眼皮有些腫,每每回答的時候需要認真看向覃墨年的方向,兩人的對視都顯得滑稽。
當然了,覃墨年也有傷口,不過他的傷口是在腰上,平時坐久了也會疼,躺著不動也疼。
不過人受傷了哪有好受的呢?
周旖即將退場,離開前又轉過身來,“對了,覃總,太太給您打過電話。”
以防萬一,覃墨年的手機交給了周旖保管,這樣在警察那邊,一旦通消息,就能知道覃墨年一直處於失蹤狀態。
雙刃劍的另一麵,當然也導致了許多親人朋友的消息不能直接收到,除非他主動回複,這其中也包括他的愛人。
“我聯係她。”原來的聯係方式是不能用了的,隻能換新的來用。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通,也許是因擔心是騷擾電話吧?畢竟這是個陌生號。
“覃墨年?”
顫抖著,帶著膽怯和試探的聲音。
“你猜對了。”低沉的,淺淺的笑音。
“你還笑!”祁月笙氣死了都,有種巴掌伸不進屏幕裏的無力感。
“我一切平安,不光我,你也要笑。”覃墨年鎮定的聲音仿佛有魔力,很快就撫平了她的焦躁。
“你嚇死我了,告訴我,唐介那怎麽回事,你受傷了沒有?”
國內新聞刊登他失蹤的事情,傳言中唐介是覃懷康私生大兒子的事也鬧得沸沸揚揚,至於唐介對覃墨年痛下殺手的過程,已經是否抓捕唐介的事,倒是避重就輕。
祁月笙想,自己都在澳洲了,都能清楚這些事,那覃懷康和周月薇呢?應該早有耳聞了吧?
覃墨年那邊陡然沉默,祁月笙心裏咯噔,“是不是不方便說啊?”
覃墨年低“嗯”一聲,“未來有一段時間,可能聯係不上我,不要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你在澳洲正常生活就行,我打電話是為了安你的心的。”
祁月笙哼笑兩聲,“你顧好自己,我這裏才不需要你操心。”
此時此刻的她,肯定是笑著的。
連日來的低氣壓和壞情緒都被一掃而空,他肯定道:“所以我將後背交給你,我很放心。”
祁月笙樂了,“你受傷了嗎?有沒有找人治療?不方便的話可以喊家庭醫生……”
覃墨年:“我沒事,不用擔心。”
祁月笙還要說什麽,覃墨年卻說,“就先聊到這裏吧,等我這邊事情處理完,我再聯係你。”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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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別墅。
一排榴蓮殼鋪在地上。
“給我跪下!”
陸母坐在沙發上,二郎腿翹起,神色卻是十足憤怒,居高臨下俯瞰著撲通一聲跪下的陸父。
“知道為什麽讓你跪下嗎?”
在外麵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到家裏就怕天怕地怕老婆了。
陸父低著頭,感覺老臉都丟盡了。
比起他來,陸時惺也強不到哪去。
隻是不用跪在榴蓮殼上而已,卻也得跪著。
“去年楚夏娟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你們都沒長耳朵嗎?”
陸時惺低著腦袋,下意識反駁,“媽,楚夏娟和唐介沒關係。”
“沒關係?”陸母大笑兩聲,“我可是聽趙夫人說了,唐介就是楚夏娟介紹給你的。雖然不知道你怎麽接觸上楚夏娟的,但是你怎麽還能相信她?”
陸時惺臉漲得通紅,她知道母親這是在諷刺她,一個跟頭栽倒兩次,多麽好笑。
說出去人家不笑掉大牙。
陸父看女兒慘兮兮的,比自己好不到哪裏去,趕忙苦著臉求饒,“老婆,我們不是故意的,你放了我們吧。”
陸母:“這怎麽放過?你女兒都自作主張嫁給地痞了,還把陸家的臉都丟盡。陸家的臉不要了?還有被陸家牽連的我們沈家和談家,你讓我怎麽跟姐姐姐夫交代?”
說到這裏,陸父的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可是,媽,萬一唐介真是覃先生的親生兒子呢?”陸時惺話一出口,陸母刀子一樣的眼神便剮過來。
陸母嘲笑她,“我們都見過唐介,你覺得他長得和覃先生像嗎?就算真是他的兒子,和覃總是一個待遇嗎?你真以為血脈就有繼承的本領?別做那春秋大夢了!”
陸時惺癟了癟嘴。
她媽的訓斥讓她抬不起頭。
小聲嘀咕,“唐介也沒你說的那麽一無是處。”
陸母嗬嗬笑:“不是地痞流氓,那是什麽?說什麽投資方,你爸都查了,就是一個放貸的!”
陸時惺也不知喝了多少唐介灌的迷魂湯:“那能賺錢就行唄,你管他放不放貸?”
陸母都要拿起雞毛撣子抽陸時惺這個不孝女了,“放貸的怎麽了?好好好,就算這個你無所謂,那你臉上的傷總忘不了吧?”
“你是想讓自己被活活打死才樂意是吧?”
陸母說完這句,渾身都在發抖,坐也坐不穩,躺在沙發上使勁掐自己的人中。
陸父也顧不上跪榴蓮了,趔趄著跑去慣常收納心髒病藥物的地方,找到後一個撲上前,“老婆老婆,你千萬別氣了。實在不行,那就不要陸時惺了,她要嫁誰就嫁誰,我們和她斷絕關係……”
陸時惺終於被嚇到,連忙保證,“我跟唐介說清楚,說清楚好了吧?媽,你可別因為這件事把自己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