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好閨蜜這個時候叛變了她。

祁月笙捂著肚子,誒呦一聲,“我肚子疼,我先去一下洗手間漾漾,你們先聊,等我出來再給你主持公道。”

談漾:“……”

祁月亮唇角上揚,告訴她自己知道的那個好消息。

“你爸媽說不要你打掉孩子,咱們就先這樣,可不可以?”

談漾驚呆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祁月亮握住她的手輕輕一吻:“當然是真的。”

實在是不敢相信。

談漾的大腦空白了好久。

祁月亮見她不信,於是說,“不信你開機看一看,裏麵有他們給你打的很多電話。”

談漾半信半疑,以為這是祁月亮的緩兵之計,可確實爸媽的未接電話和未讀信息一連串,數都數不清。

點開一個未讀信息,果真是祁月亮說的那個意思。

“我不用和寶寶分開了?”

祁月亮重重點頭,“對,不用了。”

談漾激動又喜悅地張開手臂摟住祁月亮的脖子,“耶!不用骨肉分離了!”

鼻頭酸澀,祁月亮用力抱著自己的全世界,淚水在眼眶裏泡著。

談漾卻突然擦了擦眼淚,一點點往下扒拉著,然後興奮就在一半戛然而止了。

雖然他們答應自己會留下這個孩子,但並不代表著會答應她和祁月亮結婚,他們也不承認祁月亮這個女婿,“委屈你了,月亮。”

談漾突然道。

祁月亮愣了下,下一秒噗嗤一笑,寬大的手輕輕摸著她的頭發,“能跟你和孩子在一起,這已經用盡我畢生的運氣了,我哪還能奢望別的?你難道不知道,希望太多,最終都是會落空的嗎?”

談漾點點頭,“也是。”然後將失落一掃而空,“那你趕緊去跟醫生說一下,我反悔了。”

祁月亮起身,點點頭,正準備往科室的方向走,就見祁月笙走過來,“我已經跟醫生說過了。”

祁月笙:“趕緊帶漾漾回家吧,這關算是過了,但懷胎十月,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兒,要注意的事可多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做好一個準爸爸的準備,照顧好她們母子倆。”

祁月亮笑了,“謝謝姐,你有沒有懷孕的經驗要傳授給我,或者我記下來。”

想了想,倒是自己粗心了。

祁月笙說:“等我回家整理個文檔發給你,然後過幾天給漾漾安排一次產檢,謹遵醫囑,醫生說什麽就照著來。兩劑猛藥下來,一定事半功倍。”

祁月亮:“好。”

祁月亮高高興興扶著談漾回家了。

-

這件大事處理好後,就是祁鵬的事了。

他給自己找了位辯護律師,對方在行業內名氣還算不錯,聽他們請的律師這樣描述:“如果我們是正派,那他就是邪修,專為那些邪惡的反派們辯護。”

祁月笙可不想讓他再有生存的機會,急道:“那勝負率怎麽樣?”

律師:“一半一半吧。不過我們是專業的律師團隊,證據又確鑿,倒是不必擔心,毫不誇張地說,我們有90%的把握。”他指著旁邊一麻袋的證據,抬了抬鼻梁上馬上要滑下去的眼鏡。

祁月笙長舒一口氣,“那就有勞了。”

“以前楚夏娟總是替祁鵬背鍋的,現在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錯了,無論怎麽勸他,他都隻字不提楚夏娟的下落。”祁月笙躺在沙發上朝覃墨年抱怨,右手手指壓在太陽穴上,這事情……棘手得很。

覃墨年:“比起楚夏娟來,祁鵬才是最可怕的幕後大boss,他進去,楚夏娟也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卡拉米了。”

祁月笙:“話是這麽說,但還是想把她盡快揪出來。”弟弟和談漾馬上就要在一塊了,她不希望還有什麽絆腳石攔在兩人麵前,在回國外之前,希望把這件事盡快解決掉。

覃墨年客官陳述事實,“那有點難,畢竟一個躲得深,一個不肯說。”

憑借實力,祁鵬也算是高段位的人才了。

這麽多年,玩轉過這麽多人,還能全身而退,可把大家累了個不輕。

聽著他說的,祁月笙一陣若有所思,然後長長歎了口氣,“就怕楚夏娟是他最後的底牌,我可不想再被他捉弄了。”

覃墨年想說不會的,當著她的麵又咽下去了。

這一對夫妻就跟千年生的樹妖似的,怎麽都抓不到殺不死。

“現在可以給祁鵬定罪了嗎?”祁月笙發問。

“可以定罪,但具體判刑多少,還需要律師斡旋,法庭上最終裁決。”

祁月笙點點頭,“那時間確定了嗎?”

覃墨年:“下周三。”

念掛著留學,再加上時間越長變數越多,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她希望速戰速決。

這個時間,還可以。

“累了,我們先去休息?”看著覃墨年眼下的黑眼圈,又看了下時間,她提議道。

覃墨年壞笑一下,“我還不累,我抱你上去?”

祁月笙一把將沙發上的抱枕丟向他,“壞種!抱吧!”

抱著媳婦上樓,男人把頭埋進她的脖子裏,“你現在又瘦了好多,這幾天讓阿姨給你燉豬蹄子補補。”

豬蹄子……

老媽蹄花……

本來正經的話題又讓他扯老遠,祁月笙咬在他鎖骨上,陰陰的帶著一點嗔怪,“你是不是欠揍?”

本來給妹妹斷奶就是無奈之舉,每天她都很想念一對兒女好吧?他現在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覃墨年任由她咬著,擼著她頭發跟擼貓似的,悶笑兩聲,“我多單純的人啊,真沒別的意思,就是那東西大補,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祁月笙“嗷嗚”一聲,埋進他懷裏。

樓上打掃衛生的阿姨拎著雞毛撣子默默經過……

-

開庭那天,能出庭的證人都來了,不能出庭的也提供了錄音錄像作為電子證據。

時隔不到兩年,通過治療,小芽已經不再結巴,上了小學。

於玲玲努力賺錢,已經攢夠了二三線城市一套房子的首付。

因為不確定什麽時間離開,所以她們並沒有決定買房,而是把存款留在手中作為底氣。

祁月笙表示給她們娘倆的房子,她們隻管好好住著,不需要擔心太多,若是以後想去外地,賣了隨便去哪買房都夠首付,還能減輕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