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月不敢置信,“啊?她倆是一夥的?”

臧嫿很煩躁,“可能是吧,我表哥的審美,居然就是倆瘋子,真可笑。”

做B超時,在排隊的人群裏,祁月笙也發現了左顧右盼的臧嫿。她朝自己招手,想跟她打招呼。

祁月笙回過頭,避而不見。

沒有關係的人,何必多此一舉逢場作戲?

臧嫿想的卻是,祁月笙越是這樣,她越是好奇,且不想放過她。

她就是看不慣祁月笙和她表哥糾纏不清,自己的閨蜜那麽優秀的名媛都沒嫁成功,到她這就行了?

憑什麽?!

祁月笙真的失去了所有的興趣,想起做個檢查還要有人監視就煩。

沒忍住,給周旖打了個電話,希望他能轉告給覃墨年,管管他那個表妹。

周旖領會到祁月笙的意思後,沒有立刻掛斷手機,而是讓她稍等一下,“總裁沒在忙,馬上讓他回您。”

祁月笙擰了下眉,剛想說不用,下一秒——

覃墨年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怎麽了,家裏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他溫暖的話,她想要爆發的暴脾氣也收斂了一下,語速語氣都變得和緩,“管管你表妹,整天想打聽別人的事。”

覃墨年頓了許久,語調裏摻雜輕笑,“什麽意思?”

祁月笙慢了半拍,忽然想明白,如果臧嫿知道她懷孕,第一個告訴的人會是周月薇,第二個告訴的人就會是覃墨年了。

忽然感覺自己特別蠢,怎麽會想到聯係他呢?

她語氣驟冷,“沒什麽,掛了吧。”

覃墨年:“等一下,你確定沒什麽要跟我說的了?”

祁月笙語氣很燥,“我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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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嫿還是沒忍住,她實在是太好奇了,祁月笙排隊的時候,她追到前麵去。

“喂,祁月笙,你老實說,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哥的?”臧嫿挺著大肚子,在人群裏,毫不收斂自己的嗓音。

於是,眾人紛紛看向她。

世人皆愛八卦,女人尤之。

從來沒有一刻,祁月笙這麽想挖個坑,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

她的臉一瞬紅溫,看向臧嫿,胸口起伏,卻不能大聲嗬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祁月笙冷下臉,“我希望你清楚,這裏是醫院,不是菜市場,不是你大聲喧嘩的地方。”

臧嫿被她鎮住了,驚了驚。

祁月笙朝她諷刺一笑,“而且,我也沒有義務告訴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去問你表哥。”

“我和他已經離婚了。”祁月笙刻意放大了聲音。

說完,祁月笙自己也覺得理直氣壯。

頓時在眾人麵前,不自覺挺直了胸脯。

臧嫿張著嘴說不出話。

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她身上。

祁月笙先進去,心裏當然也打鼓,她不希望是孩子,這個關頭,不適合開這種玩笑。

如果是孩子,那將是解決不掉的麻煩。

就像此刻,她的身體自由不是自己說了算,而是由別人覬覦著。

她討厭極了這種感覺。

縱使覃墨年對她誠心誠意,她都不可能回心轉意,更遑論他現在已經有了別的打算。

“目前懷孕六周,**超聲,已經可以測到胎心。”

女醫生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悠悠****,好像隔了一層石壁,始終聽得不太清晰。

祁月笙好久沒回神。

她甚至覺得是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直到醫生又重新重複一遍,她才確定。

她攥緊雙手,想笑,但笑不出來,心裏始終抱著幾分希冀,“醫……醫生,是不是診斷錯了?”

醫生嗤笑一聲,“女士,我們這裏是醫院,檢查的儀器都是精準的,不存在診斷錯誤這一言論。”

說完誠懇而嚴肅道,“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這一條生命,畢竟,您是她的母親。”

祁月笙僵住了,臉色煞白。

怎麽就懷孕了,覃墨年明明……

她殘留的記憶裏,覃墨年的tt用量並不少,他也沒有偷懶,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