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信,肯定不止這兩夥人注意到這條線索。
目視著鴿子離去後,這幾人不再多留,轉身回了駐腳點。
這種事他們看著,自然不會有人來觸黴頭。所以他們剛走,自己放飛的鴿子就被另一夥蹲點的人截獲,那群人不用多說,自是趙河這夥人。
他們看著鴿子,將其帶回了住處,趙河盯著鴿子興奮的盯著沙彌與鄭源:“哥,我有個損招,咱們做一封假信還回捕快!不對,把這鴿子換成咱們的道具!到時候帶著那捕快新寫的東西直接帶到咱們這來!”
鄭源眼底也浮現抹色彩。不過他想的方向和趙河不一樣:“這鴿子不能在手裏久留,是個禍害,換成咱們的道具可以,但沒必要把新的信封帶到咱這!風險太大!咱把鴿子換成炸彈!到時候誰中招了咱們還能去撿漏!”
趙河眼睛一亮:“對呀,哥!咱們已經監視了捕快,他寫信或者別的線索,咱們都能看見,沒必要犯那麽大風險,但是……如果炸彈不能一擊必殺……咱們會不會……有風險?”
鄭源眨了眨眼,似乎是沒想到這點。
在一旁的小沙彌低頭不知往手上塗著什麽,嘴裏時不時的發出“嘶嘶”聲,似是痛的難耐,沙彌低著頭:“可以,不用一擊必殺,玩家沒那麽容易殺。用微型炸彈就行,咱們不咬人,膈應膈應人也行,再加個定位、監聽什麽的。還能截取點情報。”
“別用道具鴿子,就放這隻鴿子肚子裏,別的什麽也不用管,自會有人幫你做。”
兩人看著低頭的沙彌,腦後浮上層冷汗。
他們雖然有點沒下限,但隻有“一點”,那低著頭的人,才是真正“佛臉魔心”的人……
看著他,鄭源福至心靈,想起了一句話。
“人不死,終會出頭。”
應該說的是他這種人。
本來是心裏想著,卻不知怎的說了出來。
對麵的趙河離的近,他一激靈,眼神發亮,他盯著鄭源說:“人不死,終會出頭!”
鄭源沉默,良久,一聲歎息傳來。
另一麵,美女蛇四人組中,其中一個瘦子在接收完鴿子被“接盤”的畫麵後,與其他人傳遞信息後,這幾人才放下心,回到了住處,他們四個人都沒有選擇融入鎮子,眼下是找了個沒人的空房子當作臨時據點。
晚上就寢,美女蛇和另一名女玩家住一屋。
等防護結界部好,兩人才安心睡著。
隻是在夜深人靜之際,美女蛇翻了個身坐起,將屏蔽一切信號的黑匣子打開,隻兩秒,她掃清信中內容,立即就有一隻手掌大的靈猴鑽出,將證據吃了個幹淨。
銷聲匿跡之後,黑匣子關閉,美女蛇翻了個身,一切又歸於寂靜。
而另一頭的雲霧寺二人,全然不知自己背了好大一口黑鍋。
……
寂靜無聲的夜,在新鮮血液的加持下,還有什麽發生什麽趣事呢?
小鎮北邊,高牆遮掩的陰影之下。
一隻健碩的老鼠飛奔穿行在巷中,它的前方,兩位身著夜行衣的奇怪人類正狂奔著。
這二人,正是昨夜摘了家宅門戶前物品的二人。
他們為何狂奔呢?
因著後頭,是兩具不要命狂追的人偶。
這二人原是想頂占人偶的身份混入百姓內宅,可魂器內的靈魂在他們提取完記憶後便灰飛煙滅,這本來不算大事。
正如計劃般,他們也偽裝成人偶,等待著真正的人偶回歸的時機。
可時至半夜,他們卻是是等來了其他人偶的追殺。
這兩具人偶發了狂,他們手中的都是對付鬼怪的法器,一時間竟然真的對這二具擁有實身的人偶沒轍。
漸漸的,那二人提速的道具到了時限,速度上落了下乘,險些被人偶追上,啃噬殆盡。
危機關頭二人跑到主街,隻差百餘米,就能跑回他們的臨時落腳點,那裏有防護法界,什麽魑魅魍魎都近不得身。
眼看就要回到駐地,這二人卻是對視一眼,雙方默契的同時使用了隱身術法,二人的身影消失,人偶短暫的失去了目標。
等二人再出現,身影已遠離了整片主街,可那人偶,卻再次鎖定目標,衝著二人所在地轉足狂奔。
他們這一次出現在了鎮上唯二的豆腐坊內。
這家豆腐坊隻有一位七旬老嫗,二人翻牆強闖,等人偶尋來,直接將大門破開。
人偶進門,看見的不隻老嫗一人,還有三名陌生人類。
人不算少,但就是沒有他們一直追殺的二人。
人偶是沒有智慧的,他們停頓片刻後立即展開殺戒。
此時,被追殺的二人正躲在暗處,欣賞著他們禍水東引的結果。
他們將身上粘著的定位器和吸引仇恨值的兩枚道具扔入院中,隨即轉身離開。
昨天盯上人偶的並不隻他們一夥人,隻是這另一夥人犯了蠢,想看看他們拿了魂器會有什麽結局,於是在他們身上放下了監視器。
他們不想當出頭鳥,也不想白白被他人利用。
於是選擇了下下策,以身飼餌。
兩人隱匿身型,在外麵躲了好半晌,才敢回自己的駐點。
他們原在主街上的駐點也是偽裝的,在察覺被盯上,那裏就被舍棄了。
兩人回到小鎮後山,任誰也想不到,他們真正的據點,隻是草率的將介子空間隱藏在繁茂的樹杈上。
因為他們研究了小鎮的路線。
鎮子隻有兩條通往外界的路,一條官道一條鄉路。
他們昨日順著官道進來,等查到另一條鄉路,發現路上早已布滿炸彈,無法通行。那炸彈一看就是玩家布下的,有人想玉石俱焚。
當然,這跟他們沒關係,他們能察覺到,是因為手裏有高級偵查道具,別人不清楚踩上去了,被炸的又不是他們。
他們眼下看守的,是小鎮最為神秘的第三條路。
他們昨日追查人偶,發現人偶都是從這第三條路出來回到鎮上的。
可這後山……哪來的路?
兩人中的短發女人擺弄著羅盤,羅盤上的指針左右亂轉,指不出來一個準確方向。
“別試了,眼下要弄清楚人偶的秘密才是一位,他們回歸出場的順序,咱們不研究清楚,到底何時能潛入居民的家呢?”
男人磨著手中刀,漫不經心的說著,他是武夫,智商不夠。
女人依舊擺弄著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