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太破舊了!”
“必須得抓緊修繕修繕!”
隨著堂哥郝衛軍氣急敗壞地走後,郝衛國接下來環顧四周一番,情不自禁地唉歎搖頭不已。
自開春以來,他非常忙碌。
不是忙著大集體地裏澆水,要麽就是施肥或割草等,沒法做飯的他隻能經常住在白豔雪家,幾乎很少住在老宅。
如此以來呢,這才導致這裏野草瘋長,堂屋幾乎都漏了頂,如果不抓緊修繕根本無法住人。
現當務之急就是:先把滿院子野草拔幹淨。
其次,
盡快幫柳豔梅弄個雞圈。
這雞圈呀,正是聯係他跟柳豔梅的橋梁。
隻有這樣,才能拉進兩人感情。
盡快讓柳豔梅接受他!
“我真是笨,我不是有隨身空間玉佩!”
在院子裏拔了會兒草,很快就郝衛國累壞了,正當他發牢騷時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
玉佩蘊含的黑土的空間,老母雞都能收進去,收些雜草當然沒問題。
雜草可漚肥,可當黑土地的肥料。
“唰~”
隨著郝衛國心念一動,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隻見距離他方圓一米多地方成堆的雜草,竟然神奇般地在原地消失。
起初郝衛國非常納悶,很快高興得他都快合不攏嘴了。
接下來他再次嚐試一番,隻見成堆雜草嗖嗖嗖地消失不見,最終都輕而易舉地被收進隨身玉佩的黑土的空間裏麵。
隨著院子裏雜草被清理得幹幹淨淨,郝衛國反鎖好院門,回到堂屋又反鎖木門,這才來到炕上摸著玉佩進入土地空間……
滿院雜草被暫時放在土地一角,高高的,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其中有幾株雜草,根部鑽進剛剛翻過的黑土地,竟然神奇無比地重新生長起來。
綠油油的很旺盛,充滿了生機和生命力。
這裏的黑土地簡直太神奇了!
“咦?又是兩個雞蛋?”
很快郝衛國目光被不遠處的老母雞深深吸引過去了。
自上次老母雞下了第二枚雞蛋後,到現在過了大約兩個小時,按常理說應該是下第三枚蛋。
現在兩隻老母雞根本沒有下蛋的樣子。
一個個地在黑土地裏不停翻土,貌似在找什麽吃的東西,比如說蟲子,或者其他微生物等等。
難道?
剛剛並非下了兩次蛋?
而是?
一次下了兩個?
當郝衛國剛剛想到這個結果,整個人再次被嚇了一跳。
如果真是如此,在這裏養雞非常劃算。
接下來郝衛國剛剛回到院子裏,突然一陣女子呼聲在門口響起。
“衛國兄弟,衛國兄弟~”
“豔梅嫂,你咋來了?”
來人正是俏寡婦柳豔梅。
看到前世情人出現,直接把郝衛國激動壞了,一把將柳豔梅拽進院子,恨不得馬上就將她變成自己女人。
嘭~
大院木門很快被關上。
“衛國兄弟,趕緊的去大隊部!”
柳豔梅氣喘籲籲地極力催促郝衛國,“我也是剛剛知道,大隊部突然在今天上午開始核定上半年工分……”
“啥?竟然提前了?”
郝衛國滿臉的懵逼狀態。
往年核定工分每年兩次,一次在麥收過後,一次在秋收過後,大概時間在上繳了公糧之後。
現如今剛剛麥收過後,顆粒歸倉,還沒到繳公糧時間,怎麽突然地就要開始核定上半年工分了呢?
“衛國兄弟,衛國……”
就在這個時候,白豔雪大聲疾呼著也趕了過來。
顯然她也是剛剛得到了這個消息。
“咦?豔梅妹子也在!”
當白豔雪風塵仆仆地闖進大院,突然發現院裏多了一個漂亮女人,當場就將她震驚極了。
尤其是當她看到這個漂亮女人竟是隔壁寡婦柳豔梅,白豔雪心裏的那股無名醋意更是直接就上了心頭,同時感覺到渾身的都不得勁。
柳豔梅不論姿色還是身材,一點都不比她白豔雪差,尤其柳豔梅更是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她隨時隨地地可以找男人重新結婚。
但是她白豔雪不行!
“雪姐,我也剛來!”
擔心被誤會,柳豔梅快速離去。
“喲?吃醋了?”
郝衛國笑嗬嗬地調侃白豔雪。
“啥?吃醋?”
“誰會吃你這個傻家夥的醋?”
“趕緊去大隊部核工分!”
白豔雪氣呼呼地拽住郝衛國胳膊就向外走。
……
荒嶺四大隊,荒石村大隊部。
“啊?我工分咋這麽少?”
“即便不算豔雪嫂家幫工的工分,我本人在八隊上半年工分累計至少280多個工,但現在偏偏才150個,這足足少了一大半!”
“慧敏姐,你是不是算錯了?”
八隊記分員,正是雪慧敏!
荒石村三大絕色美女之一。
她今年剛三十來歲年紀。
同時她也是錢家守寡多年的寡婦:雪慧敏。
一個正兒八經的美女!
這是一個擁有小巧玲瓏身材的絕色大美女。
此時此刻她穿著非常樸素,僅僅是一身黑褲和花褂,還留著一頭齊耳的短發,依然被郝衛國驚為天人。
“郝衛國,我算沒算錯,你心裏難道沒數?”雪慧敏意味深長地衝郝衛國笑了笑。
“啥?我心裏沒數?”
“你啥意思呀!慧敏姐!”
郝衛國如夢初醒地望向雪慧敏。
“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麽?啊?難道是——”
郝衛國並不傻,頃刻間就明白了咋回事。
“唰~”
接下來他那氣急敗壞的目光,猶如一道利箭一下子就落到了白豔雪的身上。
“啊?你看我作甚?”
“我啥都不知道呀!”
白豔雪滿臉無辜地撅起了嘴兒。
整個人顯得委屈窩囊極了。
“白豔雪,我工分被改,不是你還能會有誰?請你說說!難道是你那個癱瘓在炕兩年不能動的男人?”郝衛國氣得當場火冒三丈。
“啊?我,我……”
白豔雪委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事真跟她沒關係!
倘若真跟她有關,或者她提前還知情,她根本就不會傻乎乎地跟著郝衛國一起過來。
“好了衛國,別鬧了!”
“我這幫你好好的查一查!”
雪慧敏隻能無奈地當起了老好人。
“多想慧敏姐!”
郝衛國連忙感謝。
“呃?難道真是我男人?”
很快白豔雪想到了什麽,嘴角不經間地露出一絲小小的竊喜。
過了沒多久,白豔雪就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豔雪嫂,為何轉走我的大部分工分?”
“不論我是否轉正,我永遠都是八隊一份子!”
“我不給你們,你們就不能搶!”
在陰沉著臉色走出大隊部小半天之後,趁著大街上沒啥人,郝衛國猛地停下攔住了一直低頭走路的白豔雪。
非常強勢霸道的找她討要一個說法!
前不久在大隊部發現工分核對有問題後,負責日常記分的記分員雪慧敏仔仔細細地把單子查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明明屬於八隊郝衛國的工分,竟被多劃給了九隊白豔雪家一大部分!
郝衛國當時雖然非常生氣,但他並沒有多說些什麽,直至在走出大隊部後這才對白豔雪發作起來。
不論前世還是現在,他都不曾對不起她家,誰知她家男人竟然如此下作?
通過趙家那位大隊長趙瑞龍,私下轉走了他的大部分工分。
幸虧郝衛國當時沒鬧,這才保住了她家臉麵!
“衛國兄弟,我們早晚是一家人!”
“哪用分的這麽仔細!”
“嗬嗬,對吧!”
白豔雪強顏歡笑地點了點頭。
她笑得很是尷尬!
顯然她心裏有鬼!
“我們早晚是一家人?”
郝衛國當場就被說懵了。
“對呀,我們早晚是一家人。”
趁著郝衛國發愣之際,白豔雪笑嗬嗬地趁機快步上前,親密無間的挽住他的胳膊來安撫他的憤怒情緒。
“好了,你別再演戲了!”
“誰給你是一家人!”
郝衛國氣呼呼地一把將白豔雪的手甩開,顯然他心中的憤怒並非一兩句好話就能打發掉的。
白豔雪臉色當時就掛不住了,她本想跟郝衛國大吵大鬧一番,想起剛剛這件事的確是她家做得不對,故此也隻能把這股憋屈壓在心底。
轉走郝衛國半年來大部分工分之事,並非她的主意,而是她那個精明算計老公趙德信使得壞,就想提前把郝衛國綁在他家這艘破船上。
郝衛國太能幹了!
一個頂倆壯勞力!
他性格沉穩,
還任勞任怨!
像他這樣有本事的傻男人,並且還非常喜歡白豔雪,豈能不牢牢地將他給抓住?
“衛國兄弟,別耍小性子了!”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
“過幾天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哦對了,你難道不想盡快得到我的人麽?”
白豔雪強忍著憤怒情緒,繼續賠笑地安撫郝衛國憤怒情緒,甚至都不惜出賣她自身來取悅他。
隻要能讓郝衛國消消火,她真的是什麽都敢做得出來!
當然嘍,她能用嘴說服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