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一家人?”

“說得真是好聽!”

“請問,你讓我睡過嗎?”

白豔雪越是解釋呀,郝衛國心裏越是生氣,當場就指著白豔雪直言不諱地大嚷大叫了起來。

他太生氣了,完全的無所顧忌!

什麽丟人不丟人的!

反正他是什麽都不在乎!

“哎哎,你小點聲!”

“衛國兄弟,這事是你德信哥辦的!”

“跟嫂子我又有啥關係?”

“我……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否則?我又豈能傻乎乎地跟你去大隊部?”

一看郝衛國怒氣難消還氣得渾身發抖,嚇得白豔雪急忙說好話解釋。

接下來她擔心郝衛國一直胡說八道,再影響了當大隊長的趙家人,嚇得她隻能生拉硬拽地將郝衛國先弄回了他在村東的那個老宅子。

“喲?豔雪嫂!”

“你這是想好好補償我了?”

郝衛國邊說邊準備關上院門。

“哎哎哎,停停停!”

“衛國兄弟,你現在咋突然變得圓滑嘍?”

“原來的你,可不這樣喲!”

白豔雪嚇得臉色蒼白,著急忙慌地一把就抓住了郝衛國胳膊,非常及時地製止住了他要反鎖院門的打算。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當然知道他想要對她做些什麽。

男人嘛,生氣了!

當然了要找女人發泄情緒!

反正她家男人就是這樣的一個德行!

可惜呀就是不中用!

一袋旱煙剛抽了沒幾口,這火苗子就得匆匆熄滅。

唉,真是上愁呀!

如果不是她男人要死要活的強烈反對,要不是看在三個孩子麵上,她白豔雪早就鑽進郝衛國在西廂房大炕上的被窩裏快活嘍。

“豔雪嫂子,轉走我工分的事情,你家準備咋補償我?”郝衛國目光炙熱無比地在白豔雪身上打轉,“我在你家拉幫套了快一年,現在啥都沒得到,我可不想當冤大頭!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喂,你這個沒良心的!”

“你還說你啥都沒得到?”

“前不久就在這裏,你……你差點把俺家老三的口糧給吃癟了!你一個堂堂大男人,可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豔雪口無遮攔地厲聲數落郝衛國,毫不在乎自己的賢惠婦女形象。

“啊……咳咳咳!”

郝衛國臉色尷尬地咳嗽幾下,以此來掩蓋他心中的愧疚和不安。

剛剛白豔雪說得不錯!

就在前不久呢,他在她身上沾了不少便宜。

現在他又被她家男人算計,這也算是扯平了吧。

等等,不對!

如果按照這麽算的話,那上輩子他被白豔雪一家欺負死了,那這世是否應該讓他好好的欺負白豔雪一家……

“咦?人呢?”

“白豔雪這娘們,看來並不傻呀!”

就在郝衛國思緒間呢,白豔雪早就快步走出了他家庭院,看來她也知道她一個女人留在這裏無疑是羊入虎口。

“咯咯噠~咯咯噠~”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郝衛國聽到了母雞下蛋發出的叫聲,頓時讓他不由地皺起眉頭當場就樂了。

既然母雞能在黑土的空間再次下蛋,這說明黑土的空間有加速能力呀,正好幫他非常完美地做好了證明。

唰~

接下來郝衛國便匆匆反插了院門,匆匆回到堂屋上炕,準備進入黑土的空間好好的查看上一番。

“嘖嘖嘖,厲害呀!”

“果然下了蛋!”

“一隻下了一個,另一隻兩個!”

在快速地檢查一番過後,郝衛國高興地咧嘴大笑直點頭。

有了這一畝神奇的隨身空間黑土地,暫且不論能否種糧食,即便是養雞或養鴨鵝等等,那也不會讓他在這個饑荒年代再挨餓呀。

“咦?糧食種子呢?”

很快郝衛國變得慌張起來。

四下張望的皺眉仔細打量這片黑土地,妄想在黑土地上麵發現些什麽,最終讓他一無所獲。

前不久在離開大隊部大院時,郝衛國正好路過了倉庫門口,還正巧看到門口擺放著一些尚未入庫的糧食種子。

這些種子正是秋種剩下的,之所以未入庫,估計是想接下來當糧食分給村民,總之不能浪費吧!

郝衛國也是秉著不浪費的原則,趁著自己路過門口之際向附近靠了靠,偷偷施展精神力覆蓋方圓一米地方就隨手順了些。

按照郝衛國原本的理解,這些‘順來’的糧食種子應該暫存黑土的空間,誰知黑土的空間連個毛都沒有一根。

“該死的,這是啥情況?”

“咦?這,這——”

正當郝衛國困惑之際,他的目光突然就落到了胸口上麵,隻見他胸口前正晃**著那枚玉佩。

黑土的空間,不正是在玉佩裏麵?

怎麽玉佩也在這裏?

起初郝衛國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就讓他明白了一切。

原來這裏並非玉佩空間,而是通過玉佩過來的,換而言之呢,這枚玉佩正是出入黑土的空間的憑證。

其中玉佩自帶儲物空間!!!

不能存儲活物!

這也是為何他當時把老母雞收進玉佩的時候,為何老母雞直接就被傳送到了黑土的空間的緣故。

“哈哈哈,種子!”

郝衛國很快就將種子從玉佩裏麵取了出來。

種子雖說不多,足夠種半畝地。

由於黑土地能讓雞鴨鵝等家禽存活,不僅活得好好的,還能加速產蛋的速度和效率,故此他並不打算拿這片黑土地完全地種糧食。

家禽,土地!

必須分開來!

為了方便接下來的管理,郝衛國直接把這一畝黑土地分成了九個區域,正好是九宮格的布局。

九宮格的最中間為水源所在。

大西北雖說自古嚴重缺水,但是在大山並不缺水,隻要他深入大山找到山泉水或溪流非常方便,隻不過是多或少的問題。

“家禽區域,必須用柵欄隔空!”

“否則,雞鴨會破壞土地裏的種子!”

“柵欄最好用竹子!”

“還有……蔬菜區域不能少!”

在郝衛國有了一個完美的初步規劃後,接下來就是開始忙碌幹活了。

剛剛收了麥和秋種之後,最近這幾天最為清閑,正好讓他有時間把這片黑土的空間好好地經營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也許過不了一個月,就能讓黑土地裏的玉米(苞米)大豆高粱等農作物成熟,到時候就可以提前吃上香碰碰的烤玉米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嘭嘭嘭~”

突如其來的砸門聲,猶如炸雷聲響起。

“呃?又是誰?”

“咦……她咋來了?”

郝衛國震驚得頭皮發麻。

此刻正在瘋狂敲院子大門的,正是一個裹腳老太婆。

個頭不高,瘦瘦的!

但看起來非常精幹!

這個老太婆正是郝衛國那個強勢霸道偏心眼子的奶奶曹桂芬,衛國爺爺在家排行老二,村裏人都尊稱她一聲:郝二奶奶。

“郝衛國,你這個小兔崽子了!”

“趕緊把門打開!”

曹桂芬氣急敗壞地用力拍門,絲毫不顧及自己早已是七老八十年紀,甚至還什麽都不管不顧地大喊大叫。

“來了,來了!”

郝衛國邊喊邊過來開門。

“吱呀~”

隨著院門被打開,隻見奶奶直接推門而進,憤怒要殺人的目光隨之就停留在了郝衛國的臉上。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郝衛國早已死了百八十次嘍。

一晃幾十年不見,他奶奶還是那麽的精神那麽能活,還是那麽的看不起他這個老二家的孫子,這讓郝衛國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作為一個尊老愛幼的新青年,郝衛國當然不準備跟她一般見識,急忙在第一時間笑嗬嗬地跟奶奶打招呼。

“奶奶,你老人家咋來了?”

“你不是說過再也——”

還沒等郝衛國‘熱情’萬分的把話說完,直接就被奶奶氣急敗壞的話打斷了,同時還被奶奶狠狠地推到了一旁。

別看他奶奶都七老八十了,她這手上的力氣還不小。

“老二家的小崽子,你不是鐵了心地要去趙家拉幫套,為啥還死乞白賴地霸占著郝家老宅不走?”曹桂芬氣勢洶洶地厲聲質問。

在她說話期間,她目光惡毒地緊盯著郝衛國眼睛,仿佛他們兩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

“這裏是我的家,憑啥讓我走?”

郝衛國非常霸氣的冷笑回應。

本來他不想跟這個快入土的老東西一般見識,但是誰讓她一口一個兔崽子的說他這個孫子呢,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他不義。

若不是她這個奶奶太偏心,他父親也不會不到五十歲就沒了,然後過了沒半年他母親又因傷心過度也隨之病逝。

他年紀輕輕的,偏偏父母雙亡?

任誰都受不了這個打擊。

郝衛國之所以非要去白豔雪家拉幫套,並非完全因他喜歡白豔雪這人,更不是完全因為他傻缺心眼,主要還是跟他恨郝家有很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