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豔雪的這個表妹叫陳香蓮。

大西北當地所在石岩縣文工團的當家花旦,今年芳齡剛剛二十歲出頭,但她早已成了文工團的台柱子。

陳香蓮不僅長得漂亮,身段更是好極了,即便是白豔雪都無法給她這個表妹相媲美,尤其是陳香蓮擁有一副甜美猶如天籟的嗓音。

唱戲的嘛,當然要有一副絕世好嗓子。

在當時那個年代大家也追星,其中陳香蓮正是大西北的代表人物。前世郝衛國曾近距離見過一麵陳香蓮,當時就驚為天人。

現在任他如何都沒有想到,白豔雪為了某種目的,竟然不惜把她家那位前途無量的表妹給賣了,賣給一個山區老農民當老婆。

“郝衛國呀郝衛國,你臉上又是啥兒表情?”白豔雪氣呼呼地打了郝衛國肩膀一下,“我還沒說我表妹究竟是誰,你這是想馬上拒絕?”

“白豔雪,你夠了!”

郝衛國陰沉著臉色,一把就將白豔雪從他身邊推開,顯然他這是準備對白豔雪下逐客令了。

郝衛國承認他非常喜歡陳香蓮這個女人,隻因陳香蓮正是白豔雪表妹,他絕對不會娶陳香蓮當老婆的。

除此之外還有個最大原因,那就是他不想改變某些曆史。他清楚記得在前世陳香蓮嫁給了縣委一個小領導,最終成了市領導夫人。

現在他承認他有點錢,但絕對不是那位校領導的對手,再說了他根本就沒必要插手別人因果。

除非此人跟他關係非常密切!

又比如說:柳豔梅!

柳豔梅前世比他過得還要淒苦,唯一女兒成了弱智啞巴,女兒死後她馬上就追隨女兒去了天國。

郝衛國重活一世,絕對不會讓這件慘事發生。

故此郝衛國最想娶的人,正是柳豔梅。

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郝衛國,你真是個渾蛋!”

“我表妹就是陳香蓮,縣文工團那個當家花旦,難道你真不想娶陳香蓮當老婆?陳香蓮是我親表妹,隻要我開口她馬上就會答應!”

白豔雪不甘心地說出了她表妹姓名,甚至還信誓旦旦地要保媒。

“白豔雪,別說你表妹她是陳香蓮,她就是天仙女下凡,我郝衛國也對她沒有半丁點興趣!”郝衛國非常霸氣地擺手拒絕,“現在你可以走了!接下來我有貴客登門!讓別人看到你和我拉扯一起,會被說閑話的!”

“啥?貴客登門?”

“好你個郝衛國,你真是沒良心喲!吃幹抹淨就想一走了之?我白豔雪告訴你,沒門!”

白豔雪氣勢洶洶地指著郝衛國鼻子就破口大罵,完全不顧及街坊四鄰,以及好事村民們,正在向這裏悄悄地圍過來看熱鬧。

郝衛國家蓋了這麽一座全新不同新房,早就成了村民們談論焦點,凡是他家出現任何小狀況,都會引來眾人圍觀看熱鬧的。

尤其是涉及男女間的情感問題,更是飯前茶後的重要談資,任誰都不想錯過這個大戲。

“你們都圍在衛國家門口作甚?”

“都各找各媽,回家做飯!”

來人正是大隊支書錢洪誌。

平時這人非常和善,今天也不知咋了,突然對村民們大發牢騷和不滿,當時就把村民們嚇得灰溜溜離開。

雖說錢洪誌馬上就要退休,但現在他畢竟還是大隊支書。

緊跟大隊支書一起來的還有公社下派幹部周康年,同時還有一個梳著大背頭穿著中山裝的年輕大帥哥。

這個大帥哥並非別人,正是雜貨店老板汪海峰!

“嘶?大隊支書咋來了?”

“郝衛國,我改天找你算賬!”

聽到大隊支書的聲音,趙家媳婦白豔雪當場就被嚇得灰溜溜走了。

期間他們還碰了麵,誰跟誰都沒有打招呼。

“汪老板!”

“衛國兄弟!”

汪海峰剛剛大步流星地走進院子,上來就跟郝衛國親切無比地打招呼,緊接著兩人同時上前握住了對方的手。

“海峰老哥,事情辦得咋樣了?”郝衛國迫不及待地追問,滿臉表情都仿佛在放光。

顯然可見,這件事對他非常重要。

“衛國大侄子,還是你這位海峰老哥厲害呀!”大隊支書錢洪誌迫不及待地就把這句話給搶了過去,“咱荒石村的通電計劃,馬上就要開始!前幾天我還說你為啥蓋房安電線,還是說你傻!現在看來是老叔我真老了呀!”

“哎呀,錢支書!”

“你千萬別這樣的說喪氣話!”

郝衛國急忙賠笑說起了好話,“咱村之所以能早些通電,這絕對是錢支書你的麵子!跟我一個小老百姓有啥關係!是不是呀,汪老板!”

“啊?對對對!”

“還是衛國兄弟說得不錯!”

“你們荒石村能這麽快通電,那都是錢支書的麵子!”

汪海峰更是一個見風使舵的聰明人,否則他豈能以小小年紀就在荒嶺鎮獨自撐起了汪家的這份大生意。

“衛國大侄子,汪老板!”

“你們倆真會說話!”

“今天這頓晌午飯,我安排!”

錢洪誌高興的隻拍大腿,高興的臉上褶子幾乎都快看不見了。

“啊?好!”

郝衛國稍微遲疑了下,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什麽?通電?”

“我們荒石村?”

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就在郝衛國剛剛抵達錢支書家裏,荒石村即將通電的消息,直接在整個荒石村傳了起來,很快幾乎全村人都知道了。

“郝衛國真是神了!”

“難怪他蓋新房,早早鋪設了電線,還安裝了電燈,搞了半天原來那小子早就有先見之明呀!”

“可惜了我家,也就早蓋了半年了,現在好了,再重新鋪設電線絕對會把房子搞得亂七八糟……”

這可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很快郝衛國也犯愁了!

“衛國呀,你看我家侄女錢雨馨如何?”

“她今年剛剛十八歲!”

“如果你願意,我跟你倆撮合撮合?”

剛剛酒過三巡,趁著郝衛國有些醉意,大隊支書錢洪誌滿臉通紅地提出了這麽一個話題。

“啥?錢雨馨?”

“介紹給我當媳婦?”

“不,不行!”

“她,她太小了!”

郝衛國聞言著急忙慌地直擺手。

此刻幸虧他坐在炕桌旁邊的大炕上,否則把他嚇得呀非得被狠狠摔一個屁股蹲不可。

“嘭~”

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噠噠噠!

一個紮著兩條粗大馬尾辮的大胸女人,氣勢洶洶地就闖了進來。

“郝衛國,我哪小了?”

“我18歲,你才21歲!”

“也就大我三歲,你真把自己當大人了!”

來人正是錢雨馨!

一個性格張揚的大姑娘。

但人長得的確漂亮!

她正是荒石村這新一代的村花。

雖說她穿著打著補丁的藍色長褲,以及白色的確良襯衣,但依然擋不住她的美色,以及她那絕世好身材。

隻要她稍微打扮打扮,即便大明星劉亦菲或周慧敏都得靠邊站。

“咕嚕!”

“你,你不小!”

郝衛國臉色尷尬地急忙改了口。

“哼,就是!”

“你好好吃,一會吃飽了過來找我!”

霸氣十足的把話說完,錢雨馨就扭著大屁股走了。

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時就把郝衛國整個人完全看懵球了。

“噗嗤!”

汪海峰直接笑噴了。

“你還笑?”

郝衛國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衛國老弟,我看雨馨這丫頭不錯!”汪海峰趁機打趣道:“大屁股好生養,還……嘖嘖嘖,極品呀!你不要,我可就要了!”

“好呀,送你了!”

郝衛國毫不客氣地指了指汪海峰。

“啥?你,你……”

汪海峰當場臉紅的語塞了。

平時他從來沒有吃過嘴上的虧,誰知這次在荒石村他汪海峰載了。

短短片刻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麽!

當場咧嘴嘿嘿一笑。

“朋友妻,不可欺!”

“這位錢雨馨大姑娘呀,還是留著給你郝衛國當媳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