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大事一天不落實,我這麻煩一直不斷!”
“唉,真是快要愁死了!”
接連幾天都有人介紹對象,搞得郝衛國心煩意亂,從支書家吃過飯回來後再次的讓他失眠了。
躺在嶄新的大炕上,無論怎麽地翻來覆去,偏偏就是睡不著。
接下來他就想進入隨身空間黑土地裏麵,清靜清靜,順便再好好的泡過涼水澡,突然一陣輕微腳步聲在院子外麵響起。
“唰~”
郝衛國豎起耳朵仔細一聽,隨即神念猶如漣漪向外散去,很快就把外麵發生的一切映入腦海當中。
“咦?小偷?”
“還是殺手?”
來人穿著黑衣黑褲,還用黑布蒙著臉,一看體態就是個男人。
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他來郝衛國家裏,絕對沒啥好事。
“呼哧,呼哧~”
這個男人呼吸有些緊張。
看來他也是第一次幹翻牆偷東西,或者殺人的事!
在當時對女人吹流氓哨就可能被槍斃的年代,竟然有人膽敢深夜進別人家做這些違法的事情,簡直是不要命了。
新房的堂屋大門非常結實,黑衣蒙麵男子用小刀別們,最終費了大半天的勁竟然打不開,一看就是裏麵木栓有防盜功能。
“真是該死,咋這麽難?”
“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趙德海……咦?”正當黑衣蒙麵人忍不住的小聲嘀咕呢,突然看到跟前大門直接被打開了。
當時就把這個賊人嚇傻了眼!
第一時間他想逃,突然發現他竟然走不動路了,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本人竟然死死地跪在了地上。
“天呐,鬼打牆?”
頃刻間這個黑衣人就徹底嚇傻不敢動了。
“噠噠噠……”
郝衛國穿著拖鞋,來到黑衣人跟前。
“說,你是誰?”
“還有你答應了趙德海什麽?”
郝衛國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郝衛國,我交代了!”
“能不能放過我?”
黑衣人開始講起了條件。
“嗬嗬,不能!”
郝衛國冷笑著搖了搖頭。
“那我憑什麽告訴你?”
“憑什麽?憑這個!”
“啊~嘶~”
郝衛國上來一腳就將黑衣人踹翻在地,當時疼得黑衣人男子倒吸了幾口冷氣,硬生生地捂著嘴根本就不敢叫得太大聲。
深更半夜的,他擔心引來村民或民兵,那就沒了任何回旋餘地。
“喲,還是個硬漢?”
“為人還非常聰明!”
“說說吧,少遭罪!”
郝衛國情不自禁地點頭笑了笑。
“郝衛國,我說!”
“我是石磊,趙德海的戰友!”
“趙德海說是你設計害他殘廢……然後找我為他報仇,我們兩個在部隊的時候特別要好,這才鬼使神差地答應為他報仇!”
黑衣蒙麵人老老實實地交代出了問題。
“嗬嗬,戰友?”
“趙德海究竟是個啥人,請問你清楚嗎?”
“趙德海為人非常好,我在部隊都是他照顧我,跟親大哥一樣,他為人還非常的慷慨和善良……”
“哈哈哈,偽裝得真好!”
認認真真地聽石磊說了大半天,當場就把郝衛國給逗笑了。
曾經趙德海在部隊表現得再好,但是他退伍回村後表現就是一個壞蛋,究竟他隱藏得好還是環境改變了他的初衷,那這就不好多說了。
當晚郝衛國並沒有嚴懲石磊,僅僅簡單對他說了一些忠告,當場就放他離開了。
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
真正的罪魁禍首乃趙德海,他不想過多地牽涉別人,更不想用自己逆天手段幹涉別人因果。
“趙德海,你想讓我死?”
“嗬嗬,好呀!”
“老子我這就成全你!”
暗自嘀咕的冷笑了幾聲,郝衛國換了身衣服,身影一晃就消失在了漆黑不見五指的夜色當中。
現如今他早已脫胎換骨成了正兒八經的修仙之人,神通手段層出不窮,對付一個區區凡人的趙德海,那還不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哈哈哈,郝衛國!”
“看看你今晚死不死!”
“我戰友石磊可是一個神槍手,百發百中,我還就真不信了你能活過今晚?如果你真能活過今晚,我趙德海主動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趙德海高興地咧嘴大笑,絲毫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唰!”
隨著大炕上空出現一股破空聲響,隻見一個大男人憑空出現在了趙德海的跟前,當時就把趙德海嚇尿了。
“郝衛國,你,你?”
“你究竟是人,還是鬼?”
看到郝衛國本人的出現,頃刻間把趙德海嚇得魂飛魄散,七魄早早的就被嚇跑了四魄。
“趙德海,我死得好冤呀!”
“明明不是我弄殘的你,你為啥非要讓我抵命?現在我死了,我郝衛國讓你趙德海也不能好過,跟我一起上奈何橋……”
郝衛國邊說邊過去掐住了趙德海脖子,嚇得趙德海臉色蒼白至極,整個人瞪著大眼很快一命嗚呼了。
“呃?就這膽量?”
“嚇死了!!!”
郝衛國鬱悶地直撓頭。
本來他有一百種法子能弄死趙德海,誰知他不驚嚇呀當場就死了,一下早就打亂了郝衛國的所有計劃。
既然人被嚇死了,那債就隻能消了。
接下來郝衛國並未離去,足足待了十幾分鍾,直至確定趙德海真正死去了這才閃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郝衛國就得到了趙德海死去的消息,這個消息正是錢錚大哥過來告訴他的。
“衛國,你出去躲幾天吧!”
“趙德海死了,趙家一定會找你的麻煩!”
錢錚著急萬分地催促郝衛國逃命。
“二孬哥,憑什麽?”
“昨晚我喝醉了一覺睡到現在,要不是你喊我還不醒,現在頭疼厲害!請問趙德海昨晚死了,跟我又有啥關係?”
郝衛國不甘心地大聲質問。
雖說他知道錢錚大哥是為了他好,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亂,否則就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衛國兄弟,我提前得到了消息!”錢錚愁眉不展地解釋,“趙德海死前一直說要找你報仇,沒想到仇沒報他反而先死了,請你說說趙家為啥就不能懷疑是你殺了趙德海?即便不是你,趙家人也會把怒火遷怒到你身上!”
“嗬嗬,請問這是個啥道理?”
“自始至終我跟趙德海摔傷沒關係,現在不論他死前懷疑我,還是他的都跟我沒關係……現在都要找我麻煩,這豈不就是仗勢欺人?”
郝衛國當場就被氣笑了。
早知如此,昨晚他就該把事情做得徹底些,直接將趙德海屍體扔進黑土的空間化為肥料,省得他死後還要找別人麻煩。
可惜呀可惜,現在說啥都晚嘍!
“理是這麽個理,但是趙家不講理呀!”錢錚鬱悶得快吐血了,主要還是被一根筋的郝衛國給氣的。
“嗬嗬,我郝衛國不信這天下沒公理!”郝衛國冷笑著攥了攥拳頭,非常霸氣地安撫錢錚的情緒:“二孬哥,謝謝你提前來報信!但是我不需要逃!現在我家新房剛剛建好,如果我逃了豈不是坐實了我心虛殺人的事情?”
“啊?這?唉!”
錢錚再次鬱悶地上愁嘍。
“郝衛國,你站住!”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呢,趙家一幫人怒氣衝衝的來家找郝衛國算賬來了,看到他正好站住家門口,其中為首的趙德凱大喊一聲就衝了過去。
“好,來得好!”
“今天我非得讓你們趙家銷戶不可!”
郝衛國冷笑著攥了攥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