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白駒過隙,這一晃就半個月過去了。

在大西北荒石村,發生了幾件大事!

首當其衝的就是:

就在十天前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村南正在清淤的幸福渠,突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清淤完畢,並且還把兩側渠壩修葺完好,結實程度簡直比水泥灌漿工藝還有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外觀不咋好看,但這並不影響溝渠正常使用。

“這應該是山神爺顯靈了!”

“我們還是把曾經砸了的山神廟,偷偷修繕建好,否則我們荒石村會遭受到天譴的!小河窪村的,還有清流村等等都通知一下。”

事情太反常了,簡直不可思議,村民們很快就跟山神顯靈聯係上,然後第一時間偷偷聯合其他村子的村民連夜修繕山神廟。

山神廟早就‘破四舊’的時候拆掉了,這不正好遇到荒石村村南幸福渠被一夜清淤完畢的離奇事件,再次被當地村民當成神靈來偷偷地供奉。

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當然正是郝衛國本人,他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為了盡快把自家新房蓋好,在這之前就得把幸福渠的挖渠任務完成,接下來才能讓八隊老百姓幫他蓋房。

雖說雜貨店老板汪海峰說過了他家蓋房他全包,但郝衛國可不是那種純粹占別人便宜的人,畢竟這人情可不好還。

除此之外的一個重要原因:郝衛國想跟村民們拉近關係,畢竟他已經給郝家斷了親,如果接下來沒了村民們支持,他在村裏不好待下去。

他當然可以離開荒石村,但現在這兩年絕對不行。

其次的第二件大事,正是郝衛國家蓋房的事情。

在汪老板親自帶人送貨,以及幫忙蓋房的情況下,還有眾多村民們自發地來郝衛國幫忙蓋房……不到短短十天新房就順利蓋成了。

俗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

在這一刻,得到了具象化。

第三件大事當然還是跟郝衛國有關,他代表八隊競聘的大隊民兵副隊長以一票之差落選,最終由第九生產隊社員趙德凱擔任。

雖說此事有貓膩,很多村民都覺得是趙家在搗鬼,但事實就在那擺著,投票程序合規合法,任誰都說不出什麽來。

對此郝衛國完全無所謂,畢竟自始至終他都不想當民兵副隊長。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掙錢,其次正是女人!

“該死的,怎會這樣?”

“郝衛國明明就是個窮光蛋,他哪來的錢蓋新房?並且還蓋的那麽好!足足五間的紅磚青瓦房,布局合理還新穎,儼然成了村裏首富!”

趙德海剛剛從醫院回來沒幾天,麵對郝衛國突然蓋了新房之事,當然是憤憤不平地表達不滿情緒。

雖說他下肢癱瘓不能走路,但他能坐輪椅代步。

不論什麽時候,有錢就能擁有一切。

趙德信就沒這待遇!

癱瘓了隻能一輩子待在炕上。

“德海,你準備去哪?”

正當趙德海推著輪椅準備出門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了二叔趙瑞龍。

看到大隊長二叔的到來,趙德海迫不及待地上前告狀,“二叔,郝衛國突然蓋了新房,請問他哪來的錢?我聽說他家蓋啥樣房了,不僅有水泥還有鋼筋,甚至還提前步下了電線,以及電燈等等。”

“呃?唉!”

聽聞大侄子這番訴苦後,趙瑞龍情不自禁地撓頭短歎道:“德海,衛國他家蓋房的資金來源,早已查清了!那是他打野豬掙的錢!足足兩千塊呀,每筆收賬都有證據……”

“啊?怎麽這樣?”

“郝衛國連民兵都不是,請問他哪來的槍打獵?”

趙德海再次震驚的大聲直嚷嚷。

“唉,不是槍傷!”

“啥?這,這……”

趙德海氣得睚眥欲裂,攥著拳的掌心都快被他攥出了血呀。

可是呢?

他偏偏拿郝衛國沒有任何辦法。

“二叔,你來我家做什麽?”

在足足過了大半天後,趙德海才想起來這個問題,當即就語氣非常冷淡地質問起來。

“德海,二叔從桃神醫那找了個偏方,也許說不定能治好你的腿!”趙瑞龍訕訕一笑地表明來意,“你這一受傷,你爹娘都快愁死了,專門委托二叔幫你找偏方治病,你一定要聽話配合治療!”

“嗬嗬?又是偏方?”

“你們別費勁了,現在我唯一念想就是整死郝衛國!”趙德海麵如死灰地攥了攥拳頭,“我現在非常肯定地確定:那天在一線天推下落石的那個人,正是郝衛國本人!你們不幫我報仇,那我就自己來!”

“喂喂喂,德海你可千萬別做傻事!”趙瑞龍嚇得急忙製止,“郝衛國家最近蓋房免費提供村民好吃好喝的,不僅有肉還有酒,獲得不少村民好感和威望,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給我們趙家找事!大隊支書馬上改姓……”

“嗬嗬,這跟我有啥關係?”

“你?哼!”

麵對這麽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大侄子,趙瑞龍最終隻能氣勢洶洶地拂袖而去。

“哈哈哈,誰都阻擋不住我報仇!”趙德海情不自禁地仰天大笑,很快在他眼角流出幾滴情緒複雜的淚水。

“阿嚏,阿嚏~”

“瑪德,誰又在罵我?”

郝衛國置身新家庭院,正打量新家呢,突然打了幾個劇烈噴嚏,頓時讓他愁眉不展地發起了牢騷。

隻要他劇烈打噴嚏,絕對有啥不好事情發生,他能高興才怪了呢。

“衛國兄弟,衛國……”

“白豔雪?她咋又來了?”

現在馬上快吃晌午飯了,看到白豔雪陰魂不散地又來家,頓時讓郝衛國眉頭再次凝成了一個大大的川字。

其實就在郝衛國間蓋新房當天,白豔雪聞訊趕來,一直跟郝衛國套近乎妄想跟他重續前緣,直接就遭到了郝衛國的斷言拒絕。

當時村裏人有很多就在現場,還有汪老板帶來的不少鎮上幹活的工人,即便這樣白豔雪依然還是不罷休。

今天白豔雪打扮得很是光鮮亮麗,竟然是她跟郝衛國初次那啥的時候穿的梅紅色連衣裙,腳穿戴偏連皮鞋,整個人顯得時髦洋氣多了。

看來她為了留住郝衛國的心,真是煞費了不少苦心。

雖說打扮起來的白豔雪非常漂亮,漂亮的就跟現代大明星似的,但郝衛國對她這個白眼狼沒有半丁點的好感,更多的還是厭惡和憎恨。

“衛國,你這是幹啥?”

“為啥看到我的到來,臉上一點都不高興?”

白豔雪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還懂得些察言觀色,第一時間發現郝衛國情況不對勁直接就嚷嚷著說了出來。

“豔雪嫂子,我已經不是你家拉幫套的男人了!”郝衛國語氣非常鄭重地再次重申了一遍這句話,“今後你就不要再糾纏我了,你一直這樣有意思嗎?還有我還沒做晌午飯,就不留你吃飯了!”

“別介呀!衛國大兄弟!”

“我這次過來不是我糾纏你,而是我幫你尋思了一門對象!”白豔雪邊說邊上前,吐氣如蘭的抓住了郝衛國胳膊,“那是我二姨家的親表妹,長得比我還漂亮,要不你認識認識?”

“啥?你二姨家的親表妹?”

“嘶,難道她是——”

突然間郝衛國想起了什麽,整個人頓時激動的雙眼直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