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兄弟,剛剛估計是嫂子眼花啦!”
“不耽擱你吃飯了,請繼續!”
剛剛白豔雪明明聽到郝衛國跟隔壁那個騷狐狸聊天,郝衛國偏偏不承認,白豔雪她又能咋辦?
最終也隻能打馬虎眼的糊弄過去,就當她什麽都不知道。
“豔雪嫂,喂完奶啦!”
“接下來我們倆是不是繼續——”
郝衛國似笑非笑地把目光停留在白豔雪鼓囊胸口上麵,嘴裏更是口無遮攔地開著玩笑,正好就阻止了白豔雪馬上離開的想法。
“衛國兄弟,大白天的你猴急啥?”
“嫂子既然說給你,就一定會給你的!”
白豔雪微微含笑地上前快走了幾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郝衛國身邊,然後輕車熟路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郝衛國在她家拉幫套的近一年時間裏,隻要她挽住他胳膊稍微給他一些甜頭,直接就能把這個傻大個激動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接下來隻要她說什麽,那就是什麽。
這不馬上就要到了統計工分分糧的關鍵時刻,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郝衛國另生二心撂挑子不幹,那她一家子五口人還不得統統喝西北風?
昨晚在她安撫郝衛國某方麵高漲情緒的時候,發現他情況有些不對勁,當時不知道咋回事,直至現在過來才知道是隔壁那個柳寡婦在搗亂。
柳寡婦不論容貌,還是身材,跟她相比不遑多讓。
這就讓白豔雪心裏頓時了危機感!
“哎呀,不要!”
正當白豔雪心裏思緒萬千時,突然感覺到一隻粗糙幹巴的大手肆無忌憚地鑽進她懷裏,猶如靈蛇那般地鬧騰個不停。
這個時候不用猜,一定正是郝衛國所為,頓時讓白豔雪又氣又羞又恨,急忙一把按住了郝衛國那隻不老實的手。
“嘖嘖嘖,潤滑彈!”
“果然不愧是荒石村的村花!”
郝衛國意猶未盡地點頭嬉笑不已。
“衛國兄弟,你,你~唉!”
麵對現在這麽一個有些無賴的郝衛國,直接把氣急敗壞的白豔雪搞得沒了半丁點脾氣。
現如今郝衛國可是她家的頂梁柱,下半年如何生活的萬千靠他工分兌換糧食來存活,這個時候白豔雪可不敢得罪郝衛國。
原來這家夥老實巴交憨乎乎的,跟女人說個話都會臉紅半天,最近他也不知咋的啦,竟然學會了嬉皮笑臉和耍無賴。
尤其是他這膽子大的呀,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在大半天肆無忌憚地摸她身子,這在從前絕對是不敢想象的。
如果早知道郝衛國是這樣的一個好色男人,白豔雪就是累死也絕對不會找郝衛國來她家拉幫套!
這下好了,引狼入室!
“豔雪嫂,摸摸你咋啦?”
“剛剛你可是說要把身子給我!”
郝衛國有些生氣地放下剛剛端起的碗筷,現在哪裏還有半丁點胃口。
雖說他明知白豔雪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壞女人,但他從來都沒想到她這人會表現得如此明顯,簡直把他郝衛國當成了一個無動於衷的大傻子。
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
她若妄想用原來那一套對付郝衛國,她這簡直就是白日做夢想美事。
“哎呀,衛國兄弟!”
“你可千萬別多想!”
看到郝衛國真的生氣了,嚇得白豔雪急忙喜笑顏開地挽住他胳膊,繼續說起了安撫他情緒的好話。
郝衛國心思此刻並未在白豔雪身上,麵對她這番虛與逶迤般的解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簡單擺擺手就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白豔雪再次施展老手段安撫郝衛國情緒,這才開始收拾起炕桌上的碗筷,神色匆匆地趕緊離去。
白豔雪此刻心中有種感覺,如果此時她再不走的話,估計郝衛國絕對敢在大白天把她給那啥了。
“嗬嗬,算你聰明走得快!”
“否則,直接把你給辦了!”
望著白豔雪豐腴背影離開了視線,郝衛國冷笑著揉了揉下巴,緊接著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右側大炕的窗戶上麵!
正好,
看到了柳豔梅的身影!
此刻她臉色非常慌張,走路也格外的急促,在她手裏還提著一個麻袋,裏麵有東西一直在撲騰,一看就知道裏麵裝的正是下蛋的老母雞。
“我暈,情況都這麽緊急了?”
“她家被稽查大隊盯上,估計是有人告密……”
郝衛國臉色陰沉地皺眉嘀咕幾聲,隨即來到大炕窗戶旁,看看四下無人直接招呼柳豔梅把她手中麻袋衝他扔過去。
“衛國兄弟,你一定要接住!”
“被逮住,我家就完了!”
柳豔梅聲音哽咽地強調著。
“豔梅嫂,請放心!”
郝衛國語氣格外凝重地拍著胸脯打保票,盡量安撫柳豔梅的慌張情緒。
“接著!”
“啪~”
隨著柳豔梅把手中麻袋向前一扔,郝衛國非常幹脆利索地直接伸手一把就將麻袋接到了手中。
“嘭~”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柳豔梅家的院子大門,毫無征兆地被人撞開。
一個招呼都沒打!
“噠噠噠~”
一隊手持七九式步槍的民兵們,在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子帶領下,浩浩****地衝進了柳豔梅的大院裏。
“民兵副隊長,趙德海???”
在在看到灰色中山裝男出現那刻起,郝衛國腦海裏瞬間出現了此人身份,整個人頓時氣的眉頭凝成了一個川字。
趙德海,何許人也?
此人正是白豔雪男人趙德信的堂弟。
此人比郝衛國大一歲。
此人夢中情人也正是白豔雪。
他們兩人正是情敵!
此人長著一副忠厚老實的國字臉,其實滿腦子男盜女娼,記得前世就是這個壞蛋想打寡婦柳豔梅身子的主意,直接被郝衛國廢掉了子孫根。
這個時間節點,此事還尚未發生。
“郝衛國,你站住!”
“請立刻馬上,放下你手中的麻袋!”
就在郝衛國看到趙德海的同時,趙德海也看到了他本人,尤其是他那雙眼睛直溜溜地盯上了他手中的麻袋。
作為民兵大隊副隊長的偵查本能,趙德海很快就能斷定出這個麻袋裏麵一定有古怪,估計正是柳豔梅家想轉移的那些多養的雞或鴨。
隻要能找出柳豔梅違法亂紀的證據,看看她這個寡婦小娘們如何能逃出他趙德海的手掌心,今後還不是任由他隨便的玩?
“趙隊長,大清早的你們咋能私闖民宅?”
“你們可是保家安民的民兵!”
柳豔梅神色匆匆地快步迎過去,非常幹脆利索地大聲對他們進行質問,她說話聲音很大希望驚動四鄰過來幫忙討個說法。
整個荒石村有三百來戶村民,請問哪家哪戶不多養幾隻雞或鴨?現如今吃大鍋飯吃了那麽多年,越吃越窮誰家不想找個出路……
“郝衛國你這個龜孫,別跑!”
在看到郝衛國那眼起,趙德海眼中再無任何人,直接激動地大呼小叫地衝著東牆根兒方向狂奔而去。
趙德海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他就來到低矮的土牆邊,猛地一個跳躍就直接衝上了隔壁窗戶台,然後一下子就抓住了郝衛國手中的麻袋!
“天呐,完蛋啦!”
“衛國兄弟,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呀!”
“否則,我家全完了!”
柳豔梅麵若死灰的急忙雙手合十,依然阻擋不了她全身被嚇得瑟瑟發抖的絕望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