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十年代的西北山區荒石村,共有三大豔名遠播的村花,分別正是本村村花白豔雪,娘家是柳家灣的柳豔梅,以及雪家寨的雪慧敏。

她們三人姿色不相上下,身材更是各有千秋,幾乎是七十年代整個荒石村正常男人幻想的結婚對象。

白豔雪最大特點肌膚白,身材豐腴性感;柳豔梅身材高挑,喜歡留一頭烏黑亮麗的及臀長發;雪慧敏膚白貌美,身材小巧玲瓏讓人憐。

此時此刻,

在重生歸來的郝衛國眼中,隻有柳豔梅這個女人。

柳豔梅這人身世非常可憐,剛嫁到荒石村沒兩年就死了男人早早地守了活寡,她為人非常善良和溫柔,為照顧生病公婆和女兒選擇了終身不嫁!

郝衛國為人善良行事豪爽,在吃大鍋飯的饑荒年代經常偷偷地暗中幫助柳豔梅一家,柳豔梅為報恩兩人就順理成章地偷偷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郝衛國一直心心念念的是白豔雪,甚至還鬼使神差地去白豔雪家拉幫套,他們倆也許早早地就領了結婚證,絕對不會讓他在前世落得一個孤苦伶仃死了都沒人掩埋的悲催下場!

重生歸來,再次相逢。

尤其是看到年輕貌美的柳豔梅,郝衛國整個人非常激動和興奮。

這個年代的柳豔梅非常年輕,剛剛二十四五歲,正是一個剛剛死了男人欲求不滿的深閨少婦,全身上下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隻要是個正常男人看到她都會犯迷糊。

也許是看到前世老情人太激動了,郝衛國著急忙慌地放下碗筷飛一般似的來到窗戶前,恨不得直接破窗而出跟柳豔梅見麵。

“衛國兄弟,你這是幹啥?”

看到郝衛國這番心急火燎的莽撞樣子,直接把柳豔梅嚇壞了,當即搖頭擺手的連番後退生怕惹禍上身。

“豔梅……嫂!別怕!”

“剛剛你喊我咋回事?”

郝衛國反應很快急忙在窗戶邊停下,擺手示意地安撫柳豔梅此刻惶恐不安的害怕情緒。

剛剛他太激動了,動作粗魯地嚇到她了。

“衛國……兄弟!”

“你家在村東的老宅閑了小半年,近期你應該不住吧!這兩年公社雖說已經允許家家戶戶養雞,但數量有限製!每家每戶最多隻能養五隻——”

柳豔梅畏畏縮縮地耷拉著腦袋,聲音哆裏哆嗦的,試探性地說出了她為何要過來找郝衛國的初衷。

“呃?原來是想借我家院子養雞這事兒?”

隨著柳豔梅剛說到養雞的事情,郝衛國立馬明白過來了咋回事,他一邊皺眉小聲嘀咕著回應,同時他心裏邊波瀾再起。

他清楚記得前世柳豔梅的確來找他說起此事,但時間和地點明顯不對,難道隨著他重生歸來後發生了蝴蝶效應?

不,不對!

柳豔梅並非一時心血**找他說起此事,而是她一直都想說但沒機會,今天之所以開口估計是無意中聽到了他跟白豔雪的談話。

白豔雪家西廂房窗戶緊挨著兩家低矮的土牆,破爛不堪的窗戶幾乎又沒有什麽玻璃進行遮擋,隻要柳豔梅路從東邊走動,輕而易舉的都能聽到這屋裏發出的動靜。

“衛國兄弟,嫂子知道這件事非常冒昧,但我實在是沒了辦法!我公婆兩個勞力都生病了,需要雞蛋補身子,更需要賣雞蛋換藥錢……”

猛不丁地看到郝衛國臉上這番為難表情,柳豔梅擔心郝衛國拒絕,嚇得她急忙泣聲說出了她的理由。

柳豔梅一直是一個非常高傲的女人,如果不是真被逼到了絕境,她絕對不會向眼前這個拉幫套男人張口尋求幫助。

郝衛國可是十裏八村公認的老好人,老實的就跟缺心眼的傻子一樣,現如今能不求回報幫忙的估計全村也就他這個男人了。

當然了她柳豔梅也不是個喜歡占便宜的人,更不是個喜歡欠人情的人,隻要郝衛國答應借房讓她去養雞,她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至少每個禮拜能給他一個雞蛋,算是借他家院子養雞的租金!

“豔梅嫂,停停停!”

“我可沒說不借房給你,隻不過——”

看到柳豔梅這番惶恐不安的樣子,嚇得郝衛國急忙擺手解釋,同時也說出了他心中的某些顧慮。

重生歸來的他已經不準備再繼續當冤大頭,不求回報的照顧他那白月光的白豔雪一家子白眼狼,接下來當然要離開白豔雪家回到自家去住。

隻要他回了郝家老宅居住,柳豔梅這個寡婦再想借他家庭院養雞的話,這絕對會被村裏人說閑話的。

柳豔梅可是個非常喜歡要麵子的女人,麵對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她又豈能受得了?

至於他郝衛國?

他都什麽不管不顧地去拉幫套了,他又豈會在乎村民們的流言蜚語?

“衛國兄弟,請繼續說!”

“隻要你能幫嫂子這個大忙,嫂子什麽條件都答應你!嫂子不怕被說閑話!”

仔細聆聽郝衛國一番解釋,激動的柳豔梅頓時眼前一亮,急忙迫不及待地招呼郝衛國繼續說出他的條件。

“啊?啥?”

“你什麽條件都答應???”

郝衛國直接被柳豔梅口無遮攔的說法嚇住了。

“衛國兄弟,實不相瞞……”柳豔梅邊說邊向牆壁靠了靠,聲音也是越說越低地解釋起來,“我家養的雞早就超標了,近期聽說大隊稽查部門在暗自調查,如果那些老母雞無法妥善安置下來,我……我家就隻能狠心殺掉那些下蛋的老母雞——”

剛剛說到這裏,柳豔梅悲傷不已地流下了眼淚,顯然讓她殺掉還在下蛋的老母雞是多麽的不舍呀!

哦,原來如此!

直至聽到這裏,郝衛國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難怪前世家裏窮得叮當響的柳豔梅家裏,突然在麥收過後殺了兩三隻雞,原來是她家多養的雞被稽查大隊盯上了,沒有辦法隻能偷偷殺掉。

在當時那個年代,事情就是這麽的現實和殘酷。

很小的一件事情,都會上綱上線!

規矩就是規矩,必須無條件遵守!

難怪柳豔梅今天突然找上他,估計是正巧路過這邊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老實巴交的郝衛國,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地向他開口尋求幫助。

柳豔梅可是郝衛國前世的第一個女人,並且私下裏對他非常好,既然她開口了他又豈敢不答應?

“豔梅嫂,你別說了!”

“我啥都不要,你家這個忙我幫定了!”

“吃過早飯我正好就回老宅一趟,你是跟我一起回去呢,還是讓我順路把你家的老母雞帶回去?”

郝衛國迫不及待地舉手表態,生怕讓柳豔梅誤會他不想誠心幫忙。

“啊?你……你稍等!”

柳豔梅激動萬分地趕緊去抓雞了。

“嗬嗬,還是那個急脾氣!”

“嘖嘖,年輕的豔梅嫂身段真是不錯!”

正當郝衛國隔著窗戶目光炙熱地打量柳豔梅那修長身子,突然一陣熟悉的女子譏笑聲在他身後猶如炸雷響起——

“衛國兄弟,看啥呢?”

“看得那麽的炯炯有神——”

來人正是剛剛離去的白豔雪。

“豔雪嫂,沒看啥!”

“剛剛發現這窗戶太破了,透風透得厲害還不隔音!最近看天色估計快要下大雨了,我準備抽時間趕緊修理下!”

看到身材豐腴的白豔雪過來,郝衛國非常平靜地解釋了下,然後跟沒事人似地坐回炕桌繼續狼吞虎咽地吃飯。

剛剛看到了前世舊情人,這讓他心情愉悅的胃口直接大開,恨不得馬上吃過飯就去幫舊情人在自己家養雞。

“哎我說衛國兄弟,你咋能睜眼說瞎話?”

“剛剛我明明看到你——”

白豔雪氣勢洶洶地跟郝衛國理論,正說著說著突然被郝衛國瞪了一眼,嚇得她急忙閉上了嘴。

“豔雪嫂,你剛剛看到什麽了?”

郝衛國不緊不慢地笑問。

“啊?我,我……”

白豔雪嚇得當場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