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雪嫂,我想回我家老宅住段時間!”
“準備今天吃了早飯後就走!!!”
“衛國兄弟,你剛剛說啥???”
“你……你要回你家去住?”
翌日清晨向往常一樣,白豔雪來到西廂房給郝衛國送早飯,剛剛把飯菜放到炕桌上就被郝衛國剛剛說的話給刺激到了。
郝衛國可是她家的頂梁柱,她一家五口人現在完全靠他一個人在生產隊掙工分養活,郝衛國這話意思不就是不給她家繼續拉幫套了?
她是不是做得不對,讓他生氣了,這才有了撂挑子不幹拉幫套的打算?
如果沒了郝衛國這個愛慕自己,並且還可憐她的這個傻老帽無私奉獻,那她白豔雪這一家子從今往後估計都得喝西北風嘍。
不管怎麽說,絕對不能讓郝衛國這個免費壯勞力離開她的家,絕對不能讓郝衛國完全脫離了她白豔雪的掌控!
“豔雪嫂,你可千萬別誤會!”
“現在我還沒轉正呢,一直住在你家裏不太合適!我主要還是擔心村子裏說你家的閑話……”
目光灼灼地緊盯著白豔雪那豐腴身子,郝衛國漫不經心地解釋著,生怕白豔雪誤會了他迫切想要回家的心思。
雖然他真的很想離開白眼狼一家,每當想起前世他被白豔雪一家子白眼狼狠心拋棄慘樣,怎麽著也得在離開之前收上一些利息。
首當其衝的一件事,當然是盡快讓白豔雪這娘們,心甘情願地為他郝衛國履行一次“妻子”義務!
如果她不心甘情願?
那他郝衛國就隻能用強嘍!
對於白豔雪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根本就無需計較什麽憐香惜玉!
“哎呀衛國兄弟,你想多了!”
“你來我家拉幫套,那可是經過生產大隊和村小組同意的,當時我們還簽了協議!再說了十裏八村拉幫套的又不是隻有我這一家!”
“至於你提前轉正的事,那就更好說了!嫂子我打小就稀罕你這俊俏壯實模樣,心裏早就想委身於你了!”
白豔雪邊說邊來到坐在炕桌旁的郝衛國跟前,非常熟練地一屁股坐在了他身後,順便雙手摟住了他那結實臂膀搖晃起來。
曾經郝衛國發脾氣不想幹的時候,又或者幹活太累的不想動了,白豔雪都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安撫他的情緒,提升他的鬥誌。
“啥?我能提前轉正?”
郝衛國激動得雙眼發光。
所謂提前轉正,意思不言而喻,正是指過正常夫妻生活的拉幫套。
這天下可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
郝衛國在前世為何傻乎乎地心甘情願為村花白豔雪一家拉幫套,一輩子辛辛苦苦地為趙家兒女們付出,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得到白豔雪身子?
有所得,有所失!
隻不過讓郝衛國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無怨無悔的一輩子辛苦付出,最終反而落得一個孤苦伶仃的悲催下場?
甚至他都不曾睡過白豔雪!
這是他萬萬不能接受的一個結果!
“呃……當然可以!”
白豔雪著急忙慌地陪著笑臉點頭迎合,順便又把她那豐腴身子向郝衛國身邊靠了靠。
作為一個過來人!
尤其是作為生過三個子女的農村婦女而言,白豔雪對於男女之事早已輕車熟路,隻要能留下郝衛國繼續為她家無償地免費拉幫套,就是真讓他睡她一次又如何?
自她男人偏癱後,她有兩年多沒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每逢夜裏睡著的時候就胡思亂想,麵對帥氣年輕壯實的郝衛國,她心裏並不怎麽排斥。
當然了現在絕對不行。
現在隻能讓他嚐些甜頭,那件事隻能等過幾年再說。
隻不過呢?
今天的郝衛國,整個人似乎變了。
一向老實巴交的他,為了要睡她這個心上人,竟然對她耍起了心眼?
什麽回家?
說白了就是欲擒故縱!
妄想拿捏她一下!
這可不是什麽好苗頭!
“啥?你……同意了?”
郝衛國激動的雙眼直放光。
憑他對白豔雪的了解,她這個女人骨子裏非常傳統,雖說她因家庭原因不得不找個男人來家拉幫套,但她絕對不會輕易把她自己身子交出去。
“衛國兄弟,你不相信嫂子?”
“要不現在嫂子就把身子給你?”
白豔雪的媚眼緊緊盯住了郝衛國眼睛,白嫩如蔥的纖纖左手開始摸向了鼓鼓胸前的紐扣,做好了準備解開衣扣大幹一場的樣子。
“啊?我——”
幸福來得有些太突然,激動的郝衛國有些口幹舌燥,剛剛開口突然就被一陣暴躁的男子怒吼聲氣急敗壞地打斷了。
“孩他娘,老三餓哭了!”
“還不踏馬地趕緊回來給孩子喂奶!”
喊話的正是白豔雪男人趙德信。
這是一個無能狂怒的懶漢!
郝衛國在前世晚年之所以遭到了白豔雪一家人敵對,主要跟趙德信癱瘓好轉有關,否則郝衛國根本不會落得一個孤苦伶仃的悲催下場。
趙家這個老三更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曾經郝衛國對這個年幼老三非常好,畢竟他在家裏歲數最小,第一個提議將他送養老院的,正是趙家老三這個王八蛋!
“老三餓了,想吃奶?”
“嗬嗬,等著吧!”
郝衛國暗自咧嘴一笑,順水推舟地就將靠在他懷裏的白豔雪緊緊抱住,同時伸手去解白豔雪鼓囊囊胸前的扣子,準備完成一次讓趙德信帶上一頂綠油油帽子的偉大壯舉。
“哎呀,不要!”
“衛國兄弟,孩子哭了要吃奶!”
“我得趕緊回去——”
麵對郝衛國突如其來的偷襲行動,白豔雪嚇得急忙將他推開,隨即猛地站起來雙手護在胸前,接連後退了幾步都快到大門口了。
白豔雪心裏雖說並不排斥這件事兒,但她就是不想讓郝衛國這麽輕易地得到她這個人,隻有這樣才能一直吊著郝衛國在她家拉幫套!
“記得在前世這兩三年的時間,她一直拿她家老三餓了吃奶當借口,一邊勾引我又一邊想法設法的不讓老子我睡她!我怎麽就那麽傻得非常聽話?當時若直接強來的話那也早就得逞了!”
郝衛國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同時生氣上輩子自己性格太軟弱了,否則根本不會到死都沒睡成白豔雪那個白月光。
“噠噠噠……”
趁著郝衛國失神鬱悶之際,白豔雪接下來連個招呼都沒打,低著頭捂著鼓囊囊胸口匆匆走出了西廂房。
“白豔雪,你想逃?”
“嗬嗬,做夢!!!”
望著白豔雪豐腴的身子消失在了視線當中,郝衛國暗自冷笑地搖了搖頭,然後開始了他重生歸來的第一頓豐盛早餐。
一大海碗稠呼呼的小黃米粥,外加五個棒子麵的大窩頭,以及一個大大的笨雞蛋,還有兩小碟下飯的自釀小鹹菜。
作為白豔雪家唯一的壯勞力,郝衛國的夥食當然是家裏最好的,否則他若吃不飽了怎麽賣力幹活掙工分?
“衛國兄弟,衛國兄弟……”
正當郝衛國風卷殘雲般的吃早飯呢,突然身旁窗戶方向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女子輕聲呼喚,頓時震驚得他猛地把頭扭了過去。
很快,
一個擁有曼妙身姿的長發大美女,出現在了郝衛國炙熱的眼簾當中,頓時激動得他心裏再次翻江倒海般的沸騰起來。
“張家寡婦,柳豔梅???”
“當年柳家灣村的絕色村花!”
“她正是前世讓我成為真正男人的第一個女人!我真是個笨蛋,昨晚咋把柳豔梅是白豔雪隔壁鄰居的事情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