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離婚?”
“然後帶著三個孩子跟我過?”
“白豔雪,你瘋了吧!”
麵對白豔雪大晚上的跟過來討要說法,郝衛國起初還算是非常冷靜的,很快整個人憤怒得再也無法控製了。
此刻他再也不顧這裏就是村子的大街上,街坊四鄰還都沒睡著,當場指著白豔雪鼻子歇斯底裏地大罵起來。
就在剛剛這娘們還說什麽一日夫妻百日恩,現在突然的就要跟結婚七八年的男人離婚,還要把三孩子統統都帶走?她這也太狠心了吧!
倘若有一天他郝衛國也成了像趙德信那樣的癱瘓廢物,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他也要被白豔雪給狠心拋棄了呢?
郝衛國是越想越氣,氣得渾身都在發顫和發抖,如果不是看在她白豔雪剛剛陪自己睡過的情分上,他真想狠狠地一巴掌呼她臉上。
“郝衛國,你有能耐再大點聲?”
“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十裏八鄉的人幾乎全都知道,為啥你就不能接受我離婚後帶著三個孩子跟你過呢?我還年輕還能繼續生,絕對不會讓你們老郝家絕後的!”
白豔雪不甘示弱地抓住郝衛國手腕,毫無廉恥地繼續勸說郝衛國,完全不在乎他現在是多麽地嫌棄她,她統統都不在乎。
在跟癱瘓老公過的這兩年日子,真是讓她受夠了,尤其是在她跟郝衛國那邊體會到欲死欲仙的感覺後,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跟趙德信過了。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郝衛國年輕力壯,能掙工分養家糊口。
這是他那個癱瘓老公趙德信絕對無法做的的!
所以她要跟趙德信離婚!
然後嫁給郝衛國!
帶著三個孩子一起!
她白豔雪是一個心地善良的母親,她絕對不會拋棄三個年幼孩子不管,非常自私地跟郝衛國過那無憂無慮的兩人幸福生活。
“白豔雪,我不需要!”
“你,你真是瘋了!”
“現在我要回家,請鬆手!”
郝衛國簡直無法認同白豔雪的無恥說法,奮力甩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郝衛國,你站住!”
白豔雪非常麻利地追過去,一把就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挽得緊緊的!
就仿佛是一個狗皮膏藥似的!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郝衛國這回終於算是見識到了白豔雪這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自私!
冷漠!
絕情!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簡直令人不齒!
“喲?這又是個啥情況?”
“咋又是郝衛國?”
“咦?還有白豔雪?”
“今天晚上熱鬧呀!”
聽到動靜後的街坊四鄰,還有本來在大街上乘涼的村民們,不約而同地紛紛過來瞧熱鬧,那個場景呀簡直比剛剛捉奸還要熱鬧。
很快就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當然了都距離遠遠的!
“白豔雪,你鬧夠了沒有?”
“你看看大街上到處都是人,今晚月亮還非常亮,你不怕丟人我郝衛國可是丟不起那個人!趕緊鬆手讓我走!”
大晚上的再次被村民們圍觀看熱鬧,郝衛國氣得渾身發抖,為盡快解決掉麻煩隻能好聲好氣地勸說白豔雪適可而止。
有意思的是白豔雪不僅不聽,反而比剛才鬧的場麵還要大,甚至都不惜說出郝衛國把她人都睡的這番話。
“郝衛國,你說你睡過我沒有?”
“誰要說假話,誰馬上就被天打五雷轟!”
白豔雪氣勢洶洶的舉手發誓,完全都不在乎郝衛國滿臉鐵青的臉,這都是被她剛剛給氣的。
“臥槽,還是郝衛國厲害呀!”
“他竟然在實習期就把白豔雪這個主家給睡了!但為啥他在嚐過甜頭後反而要離開白豔雪家?死活不再拉幫套了呢?”
“是呀,這事非常令人費解!”
圍觀看熱鬧的老百姓,你一句我一句地議論紛紛,討論得很是熱鬧簡直都跟過年似的。
“白豔雪,你瘋夠了沒有?”
“沒有!我死活就要帶著孩子們跟你過日子!”
“白豔雪,你?你……”
麵對此刻如此不要臉的白豔雪,郝衛國氣急敗壞地舉起手就要打她臉,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作罷。
男子漢大丈夫,怎能打女人呢?
“白,豔,雪!”
正當郝衛國不知所措的時候,隻見大隊長趙瑞龍帶著一幫趙家人,氣急敗壞地來到了事發現場。
還沒等他們來到跟前,趙瑞龍遠遠地一字一頓怒吼白豔雪名字,當時就把白豔雪給嚇了一跳。
趙瑞龍可是趙家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今年還不到五十歲,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的四大隊的大隊支書,他的話在趙家分量不輕。
“大,大隊長!”
白豔雪聲顫手抖地鬆開了郝衛國。
他們一家病的病小的小,之所以能受到優待和享受福利,完全都是依仗趙家大隊長趙瑞龍的照拂,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得罪趙瑞龍。
“郝衛國,這是咋回事?”
“你怎麽又跟你德信嫂子白豔雪拉拉扯扯?大晚上的成何體統?我不管你們倆曾經有過什麽或發生過什麽,絕對不能影響了人家家庭!”
大隊長趙瑞龍第一時間來到郝衛國跟前,語重心長地拍拍郝衛國肩膀,在他言語間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大隊長,請放心!”
“我郝衛國不是那樣自私自利的人!”
郝衛國一本正經地做出回答。
“不是,就好!”
“你先回家吧!”
“有關補償的事情,明天你來大隊部再說!”
趙瑞龍語氣緩和多了。
既然郝衛國這人非常識趣,並且還非常有眼力勁,身為大隊長的趙瑞龍就沒必要跟這小子一般見識。
當務之急就是如何處理白豔雪這個傻缺娘們,即便郝衛國是她家拉幫套的男人可以睡覺,那也不能當著全村老百姓說她被他睡了呀。
其中最為頭疼的就是白豔雪要跟趙德信離婚,貌似是嚐到了甜頭非要鐵了心帶著孩子跟郝衛國過日子,這簡直是趙家聞所未聞的奇恥大辱呀!
作為荒石村首屈一指的趙家,難道就沒男人了嗎?這個白豔雪為啥非要嫁給郝衛國?難道就不能嫁給趙德海,或者……
咳咳咳,扯遠了!
“白豔雪,你也回家!”
在看到郝衛國走出人群後,大隊長趙瑞龍慢條斯理地指指白豔雪,看似語氣平緩其實透著霸氣十足的大隊長威嚴。
“啊?好!”
白豔雪畏畏縮縮地耷拉下了腦袋,當即就加快了回家的腳下步伐。
“看啥看,都回家吧!”
趙瑞龍氣呼呼地衝圍觀人群揮了揮手,很快人群就散開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回家而去。
靜等這裏全部都是趙家人後,隻見一個年輕後生來到趙瑞龍跟前,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建議:
“二叔,那接下來——”
年輕後生稍微停頓了下,然後繼續冷漠道:“需要不需要我帶著咱一幫趙家後生,當晚就去郝衛國家給他一個深刻教訓!郝衛國膽敢睡德信媳婦,這是對我們趙家的大不敬!”
“趙德凱,你瞎胡鬧什麽?”
“剛剛郝衛國已經認慫了,你就不要再多生事端了!”趙瑞龍臉色陰沉地瞪了大侄子一眼,“還有你的小心思,不要以為二叔不知道!你們德信嫂子也是你的白月光吧!你就是氣不過被郝衛國提前給睡了想報複!”
“哎哎二叔,這是沒有的事情!”
“我已經結婚了,咋敢打德信嫂的主意!”
趙德凱嚇得臉色蒼白直擺手,顯然他這正是心虛的表現。
對此呢,
趙瑞龍沒再深究!
說句大實話,倘若他趙瑞龍再年輕個十歲,他也會打白豔雪身子主意,誰讓白豔雪這娘們長得太漂亮太迷人了呢。
趙德信那個龜孫王八蛋的懶漢,他根本就不配擁有白豔雪!
但不管咋說,趙德信是正兒八經的趙家人,趙德信他爹跟他是堂兄弟,無論如何他趙瑞龍都得維護趙德信大侄子的尊嚴。
……
荒石村東,郝衛國家。
“瑪德,真是晦氣!”
“白豔雪難道真瘋了不成?”
“她要跟她男人離婚?”
“這簡直……唉!”
當晚被連續折騰了兩次,每次動靜都不小,鬱悶的郝衛國心都在滴血。
再次回到淩亂不堪的家,他哪裏還有絲毫隨意,無奈之下隻能手捏玉佩鑽進黑土的空間裏躲個清淨。
這個時候他也不管黑土地是否影響他的壽命流逝,現在他就想躲在這片黑土地清淨清淨,順便再烤兩個苞米當宵夜。
然後再舒舒服服地泡個澡!
涼快涼快!
還是這樣的小日子,過得愜意萬分!
“秸稈也挺甜,跟甘蔗一樣!”
“咦?甘蔗?”
“這裏應該也可以種!”
郝衛國小時候最喜歡吃甘蔗了,即便家裏再窮,每逢集市或者去鎮上,他爹都會給他買一小節甘蔗讓他吃。
剛剛啃著苞米秸玩,突然想到了甘蔗,這才有了種植甘蔗的打算。
前世郝衛國就在地裏種過甘蔗,主要是白豔雪三個孩子都喜歡吃,因此他才嚐試在大西北種植甘蔗,以及孩子們愛吃的各種水果。
比如說葡萄和蘋果,還有核桃柿子等等。
尤其是核桃柿子,正是大西北特產。
隻不過在當時那個年代,家裏禁止栽種各類果樹,導致核桃柿子等西北當地特色果樹都成了稀罕物。
“嘰嘰,嘰嘰……”
小雞崽子的叫聲,突然就把郝衛國深深吸引了過去。
幾天不見,小雞崽個頭長得不小。
大約快一紮高了!
“乖乖,厲害!”
“再過幾天,估計就能吃上烤雞!”
說著說著郝衛國嘴角開始流哈喇子了。
“唰~”
為了盡快吃上烤雞,郝衛國手摸玉佩心念一動,隻見一個裝有野豬血的玻璃瓶就被他憑空抓在了手中。
野豬血非常非常新鮮,目前還是**狀態,顯然正是玉佩儲物空間自帶保鮮功能造成的效果。
玉佩儲物空間,能保鮮!
黑土的空間,可加速萬物的生長!
兩者配合,簡直絕了!
“小雞,小雞,抓緊吃呀!”
“等你長大後,就可以變成烤雞!”
郝衛國一邊喂小雞吃野豬血,同時嘴裏碎碎念地嘀咕著,尤其是他望向小雞仔的目光仿佛在放光。
“唰~”
隨著一隻小雞率先啄了幾下野豬血,突然間周身散發出一團白光閃爍,然後就看到小雞仔身體開始漸漸變大……
“天呐,天呐!”
“效果竟然這麽快?”
郝衛國當場驚呆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