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大侄子,請放心!”

“作為四大隊的大隊長,我趙瑞龍一定會嚴懲趙德海,錢紅兵等民兵,以及男知青趙建軍等人,一定為會你討回一個公道!”

“來人,把趙德海馬上押送到西北十裏外戈壁灘農墾團改造十天。”

大晚上神色匆匆來郝衛國家的人,正是大隊長趙瑞龍和周康年公社幹部等一大幫人,在得知了事情來龍去脈後,大隊長趙瑞龍率先做出了表態。

趙瑞龍言辭犀利而真誠,就在當場判罰私闖民宅的首惡趙德海,也就是他這位大隊長的親侄子前往戈壁灘農墾團進行勞動改造。

戈壁灘農墾團乃大西北最艱苦的地方,現在正值炎熱夏季最高溫度能達40度,正常老百姓在那裏一天都待不住呀。

整整改造十天?

簡直能要了趙德海這家夥的命!

可想而知,這回大隊長是真生他這位大侄子的氣了。

此刻在趙瑞龍身邊還跟著一位大公無私的公社幹部周康年,身為負責保家安民大隊長必須以身作則,否則他這個大隊長位置即將不保。

為了今後大局著想,更是為了趙家在荒石村的強權地位,趙瑞龍他必須拿出大義滅親的架勢來。

“二叔,二叔!”

“我沒錯!”

“我真看到柳豔梅跟郝衛國在這裏苟合呀,我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更是真真切切!不知為啥就是柳豔梅她人不見啦!我申請馬上去柳豔梅家找人,如果柳豔梅她在家,我趙德海認打認罰……”

趙德海非常不服氣的當場大吼大叫,不知道的還知道他是冤枉的呢。

“胡鬧!簡直是胡鬧!”

“趙德海,請你有什麽資格帶民兵來郝衛國家捉奸?即便是真的,那也輪不到你趙德海帶民兵過來抓人!今晚負責夜間執勤的錢紅兵等民兵,每人記大過一次!一年內不準評先和提拔!”

大隊長趙瑞龍再次把大侄子狠狠地批評了一頓,順便又對錢紅兵等幾個參與此事民兵給了紀律處分。

“啊?完了!全完了!”

在得知這個處分後,錢紅兵麵如死灰地耷拉下了腦袋。

他本想立功晉升副隊長,現在好了美夢破碎。

很快趙德海就被押走了!

錢紅兵等幾位民兵,一個個丟人撒氣的低著頭灰溜溜地匆匆離去。

唯獨剩下了幾個男知青,還有知青隊長趙建軍,他們幾個嚇得渾身直哆嗦呀,心裏生怕大隊長一怒之下將他們幾個發配到戈壁灘農墾團改造。

戈壁灘農墾團那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在這大夏天得待半天就得脫層皮,讓他們這些扶貧下鄉的知青過去還不如讓他們去死!

“周幹部,四大隊知青隊歸錢支書負責,現在錢支書人不在這裏,您這位公社幹部對他們男知青有什麽處理意見?”趙瑞龍輕聲詢問身邊周康年,直接把自己身段擺得很低很低。

又是趙家這個不爭氣的大侄子犯了錯,作為大隊長的趙瑞龍對於周康年這位公社幹部不得不低頭,這不僅是認錯示弱更是示好的一個表現。

“知青隊長,趙建軍!”

“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你們知青隊是不是太閑了,閑得沒事膽敢私闖老百姓家裏肆意妄為?請問誰給你們的權利去欺負當地老百姓?”

周康年痛心疾首地指著趙建軍訓斥,他一邊說一邊失望的直搖頭,如果不是在場有很多看熱鬧的群眾他真想過去打這小子幾巴掌。

知青隊長趙建軍覺悟非常高,父母還都是高幹知識分子,周康年對他是寄予厚望的,誰知這小子天天幹那些不成調的破事爛事。

就他這樣一心鑽營走捷徑的還想進步?

或者想早些回城?

開什麽國際玩笑!

“周幹部,周幹部!”

“我,我是受了前民兵副隊長趙德海的蠱惑,在沒有真憑實據前就跟著來郝衛國家捉奸,我,我錯了!我,我認罰!”

知青隊長趙建軍非常識趣地主動認錯,甚至都主動開始要求嚴懲,希望這樣能讓專管幹部的周康年消消火。

隻要能讓周康年暫時消了火氣,絕對不會影響他今後的進步和發展。

“好,你知道錯了就行!”

“這樣吧!看你不遠千裏來支援大西北山區農村建設,就不嚴懲於你!知青隊長你就暫時別幹了,讓真正有覺悟埋頭苦幹的人去幹!”

周康年不緊不慢地說出了對趙建軍的懲罰。

起初趙建軍還非常高興,準備感謝周康年放過他,誰知聽到最後整個人頓時就徹底傻了眼。

隊長職務沒了?

這,這該咋辦?

他就指望隊長身份率先得到回城指標呢!

趙建軍萬念俱灰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足足大半天都沒緩過神來,至於接下來他怎麽離開的他都不清楚。

“衛國大侄子,請問這樣的處理你還滿意?”

靜等處理完該懲罰的人之後,大隊長趙瑞龍這才滿臉笑嗬嗬地詢問起了當事人郝衛國的意見,看看他對此是否滿意。

“大隊長,你如何處理或者懲罰他們,我不管也沒心思管!”郝衛國非常幹脆利索地發表自己意見,“現在我關心的是誰補償我們的損失!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和豔梅嫂的聲譽和名譽,豔梅嫂今晚來了我家是不假,但那是因為她來我家裏拿些雞蛋……”

“停停停,郝衛國!”

“柳豔梅為啥大晚上得來你家拿雞蛋?”

還沒等郝衛國把話說完,直接就被大隊長趙瑞龍伸手打斷,然後就看到現場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郝衛國身上。

一個個精神抖擻的都豎起耳朵,絲毫沒有半丁點的困意,似乎隱約有些小小的激動和興奮。

即便身為公社幹部大公無私的周康年,此刻臉上表情也是有些不對勁,仿佛是村裏那些喜歡聽八卦的老娘們。

看來這八卦的吸引力,根本就不分什麽老百姓和領導幹部。

“我家養的雞,下的蛋!”

“我願意給誰就給誰,請問這犯法嗎?”

郝衛國臉不紅心不跳地環顧四周,心裏素質強大的自己都服了自己。

“這麽說來,柳豔梅今晚的確來過你家!”趙瑞龍笑得很是開心,“看來剛剛我那我大侄子趙德海並沒有說謊!再次請問衛國大侄子,請問柳豔梅是何時離開的你家?”

“???”

郝衛國當場就懵球了。

臥槽,臥槽!

這又是個啥情況!

捉奸的事情,剛剛明明不是已經解決和處理完畢?

怎麽趙瑞龍這個老登,又來了這麽一出意味深長的問話?他看似滿臉笑眯眯,其實暗藏禍心。

竟然趙家不想善了,嗬嗬那感情好!

那咱們就繼續鬥吧!

“衛國同誌,你咋不說話了?”

公社幹部周康年好奇不解地指了指郝衛國,仿佛他對這個八卦消息也是非常的好奇和重視。

“哦,我明白了!”

“大隊長,看來你還是懷疑我跟豔梅嫂有私情呀!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豔梅嫂的家一趟,看看她人究竟在沒在家!即便她人沒在家,那也不能說豔梅嫂曾經跟我睡一起,這也太冤枉人了!”

“為了自證清白,現在我們就出發吧!”

郝衛國滿臉悲憤地指著大隊長趙瑞龍怒吼,說著說著他抬腿就走,根本就不給在場這些人勸阻他的機會。

“哎哎,大侄子!”

“不要這麽衝動,剛剛我就是隨口說說,千萬不要當真!哎呦等等,你走慢一點,我和周幹部都快趕不上了!”

大隊長趙瑞龍口不對心地邊走邊說,順便來到了公社幹部周康年跟前,非常關切地拉了對方胳膊一下。

“瑞龍兄,非要搞這麽大?”

周康年一把拽住了趙瑞龍的手腕,壓低著聲音對他發出了警告。

郝衛國就是一個老光棍,柳豔梅又是一個守寡多年的寡婦,即便這兩人真的搞在了一起,根本沒必要如此大張旗鼓地搞人家!

如果他們倆真的是清清白白,那接下來又該如何收場?

就在剛剛郝衛國也說了,即便發現柳豔梅晚上沒在家,那也不能確定他跟柳豔梅偷偷的搞在了一起。

不論是個什麽樣的結果,這都對大隊部非常不利。

“實事求是,這是上麵的要求!”

“我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更不能放過一個壞人!”大隊長趙瑞龍又開始講起了大道理,“還有剛剛我可沒有逼郝衛國那麽做,是他自己為了力爭清白非要去柳豔梅求證,身為大隊長的我又能咋辦呢???”

剛剛說完趙瑞龍抬腿就走,迫不及待地跟過去看熱鬧了。

就在趙瑞龍來郝衛國家之前,他早已安排了趙家媳婦去柳豔梅家查看情況,柳豔梅這人根本就不在家!

“郝衛國呀郝衛國!”

“這回看你怎麽死?”

“隻要你去家沒發現柳豔梅,本大隊長就當場搖人去找柳豔梅,就是當晚把整個荒石村翻遍也要將她人給找出來!哈哈哈……”

趙瑞龍心裏美滋滋地想著美事,絲毫不知很快他就要被狠狠的打臉了。

“郝衛國他為何如此篤定柳豔梅在家呢?”公社幹部周康年此刻心裏也是直犯嘀咕,“我想了無數種可能,還是想不通!算了,還是趕緊過去盯著!千萬不要出大事就好!”

憑周康年對郝衛國的性格了解,如果他真在柳豔梅家找到柳豔梅,估計要跟大隊長趙瑞龍大幹一場不可,更不會輕易地饒了罪魁禍首趙德海。

“荒石村的趙家人!”

“真是一個個的都不消停!”

“本來事情馬上就要得到解決,現在好了都別睡覺了!”

周康年越想越氣越是亂想,擔心出事的他隻能加快步伐去追郝衛國。

此刻郝衛國信心十足,步伐輕盈,畢竟他知道柳豔梅人在哪,甚至還能隨時隨地的讓柳豔梅人出現在哪。

就在他快要到柳豔梅家門口的時候,突然感覺胸口玉佩一顫,當時就把他本人給嚇了一大跳。

郝衛國不假思索地手摸胸前玉佩,感知隨身空間黑土地裏麵情況。

“天呐,不會吧!”

“柳豔梅竟然提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