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海,趙建軍!”
“接下來,看看你倆如何收場?”
郝衛國赤膊光著膀子坐在大炕上,目光冷漠地環視著剛剛闖入他家中為首的兩個渾蛋,心裏恨意猶如滔天海浪一層一層地遞增。
此時他最惱的那人正是趙建軍,作為一個下鄉大西北的知青隊長,他為何偏偏要跟當地老百姓過不去?
即便郝衛國真犯了偷奸的罪名,跟他一個知青又有啥關係?
再說了一個光棍,一個寡婦,為了慰藉情感而**,究竟犯了什麽天條的大罪?
非要一個勁地往死裏整人家?
難道?
非得鬧出人命不可?
“郝衛國同誌,請不要用這種惡毒眼光看我,我來捉奸是為了你好!”
趙建軍剛剛手持手電筒走進屋,他就看到郝衛國看他眼神不對,嚇得他急忙心虛地解釋起來。
說實話他們知青本不想參與這種抓奸的事情,但是誰讓他熬不住趙德海這位大隊長親侄子的提前回城指標蠱惑?
為能提前回城找個好工作,盡快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大西北貧瘠之地,他隻能違背自己的良心冒險再拚上一把。
郝衛國這人即無權又無勢,他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平頭老百姓,就是真欺負他了又能咋樣?
他一個臭拉幫套的,早就沒了人格和尊嚴!
“趙隊長,你真是好樣的!”
“你過來抓我奸,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請問這就是你們知識分子的三觀?”
郝衛國當場被氣笑了,指著在場男知青們一一地大聲怒懟。
這些知青歲數都不大,哪見過這種陣仗,尤其是此刻郝衛國憤怒的目光非常嚇人,早就嚇得一個個地背過身去不敢理論。
“趙隊長,你們的人還傻愣著幹啥?趕緊的過來找人!我親眼看著柳豔梅進的他家院子,至今都不曾出去,柳豔梅她人百分百就在這個屋裏!今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女人找出來!”
趙德海一時之間沒找到正主柳豔梅正生悶氣,聽到知青隊長還有心思跟郝衛國聊天,氣得他直接衝男知青們吼叫了起來。
“啊?好!”
“同誌們,抓緊找人!”
剛剛被趙德海大罵一通,趙建軍如夢初醒的大手一揮,率先拿著手電筒在屋裏四下的仔細尋找起來。
其他在場的男知青,還有民兵們,一個個的都沒有閑著,低著頭撅著腚地仔細尋找,直接就拿出了掘地三尺的搜查架勢……
不達目的不罷休!
“嗬嗬,找吧!”
“找不到人,我跟你們沒完!”
郝衛國冷笑不已的剛剛說完後,直接閉眼假寐,接下來手摸玉佩用神念溝通隨身空間查探裏麵的情況。
雖說剛剛他通過特殊手法把柳豔梅打暈,然後順利帶著她進了隨身空間黑土地,但是他心裏一直無法真正的平靜下來。
帶著大活人進黑土的空間,畢竟是他第一次嚐試,誰知會不會出現其他任何的意外突發狀況。
剛剛事情緊急他也沒辦法,隻能冒險嚐試一番。
憑直覺,他相信百分百會成功!
但依然心裏有所擔憂!
“呼,還不錯!”
“柳豔梅還在安靜的沉睡當中,呼吸非常平穩,唯獨不足的就是這裏沒大炕或床,隻能讓她臨時躺在幹菜堆裏休息……”
“黑土地這裏麵積可不小,完全可以建個房子了,比如說木屋呀,或者茅草屋也許,這也算是能有個落腳地方!”
郝衛國心情舒暢地暗自嘀咕著,同時又開始胡思亂想的規劃起未來。
這個時候呢,屋裏又是另外一番的場景。
狼藉一片!
雞飛狗跳!
“他奶奶個腿的,為啥沒有?”
“這不應該呀!”
“兄弟們,再好好找!”
“我就不信找不到!”
趙德海焦頭爛額地繼續發號施令。
“德海隊長,要不去院子外麵找找?”趙建軍小心翼翼地提議,“屋裏就這麽大的落腳地,幾乎掘地三尺了都沒任何收獲,我們還是看看外麵!”
“好,我們分頭行動!”
“你們知青隊去院裏,一定要仔仔細細地尋找!我趙德海還就不信了,一個大活人能平白無故地飛了?”
趙德海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噠噠噠……”
趙建軍直接帶人去外麵院子裏尋找,注定接下來他一定是一無所獲。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即便在外麵找到人,又能說些什麽?”
“這幫傻子黔驢技窮嘍!”
眯縫著雙眼暗自打量著這一切,郝衛國成竹在胸的點頭笑了笑,接下來繼續用神念密切關注黑土地裏麵的一舉一動。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民兵和知青隊雙方都沒有任何收獲,最終直接把趙德海又氣又怕得渾身直冒冷汗。
為什麽會這樣?
我明明看到柳豔梅被郝衛國拽進了院子,然後再雞圈裏親親我我,最終柳豔梅被郝衛國攔腰抱進屋裏,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我趙德海明明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為啥偏偏就是找不到柳豔梅?
天呐,難道見鬼了不成?
猛不丁地想到這個問題,頓時把趙德海嚇得渾身就是幾個哆嗦,後脖頸更是嗖嗖嗖地向外直冒冷汗。
鬼神之說,雖說不可信,但現在這情況咋解釋???
“德海隊長,沒,沒有!”
趙建軍畏畏縮縮地進屋匯報情況。
“沒,沒有就沒有吧!”
“我,我們走!”
趁著趙建軍過來匯報的間隙,趙德海急忙借坡下驢的準備離開。
他可不傻,若再不走,如何收場?
“喲?想走?”
“哼,沒門!”
郝衛國非常霸氣地從炕上跳下來,然後快步如風地來到門口,伸開強有力的雙臂擋在了堂屋的大門口。
“郝衛國同誌,你這是啥意思?”
“為何要阻擋我們離開?”
知青隊長趙建軍委屈巴巴地喊冤。
“哼,好狗不擋道!”
趙德海囂張萬分的冷哼一聲。
哎呦,我去!
趙德海這膽子很肥呀!
明明是他辦錯了事,不僅不認錯還這麽理直氣壯地罵人,真不知是誰給了他這副無法無天的囂張和勇氣!
“啪~”
郝衛國可不慣趙德海這個臭毛病,上來就是非常利索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了趙德海的臉蛋上。
聲音非常清脆!
就跟過年放鞭炮一樣。
“啊?郝衛國!”
“你憑啥打我的臉?”
趙德海哭喪著臉大聲質問。
“衛國同誌,不能打人!”
“現在可是新社會!”
知青隊長趙建軍急忙說起了好話。
“嘭~”
郝衛國真懶得搭理這兩個小可愛,臉色陰沉地抬起腳衝趙德海胸口直接就是一腳,一下子就將趙德海踹飛出去足足三米多遠。
然後就看到趙德海像一根斷了線的風箏,撲通一聲掉到了全都是幹巴巴泥土的地麵上,當時就疼得他像殺豬似的叫喚起來。
“哎呦,我的老腰!”
“哎呦,我的屁股!”
“我的腰要斷了!”
“嗚嗚嗚……”
過了不到一會兒,趙德海就疼得嚎啕大哭起來。
真是丟死個人嘍!
在場的男知青們,還有持槍的民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下來他們誰都沒敢亂動。
隻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是咋回事,他們這些半夜來抓奸的人理虧,尤其是這個罪魁禍首的趙德海被打一點都不屈他。
“衛國同誌,你怎能打人?”
“打人犯法……啊?”
正當知青隊長趙建軍去跟郝衛國理論呢,突然他臉上也狠狠地挨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雖說很疼但他根本就不敢跟郝衛國見識。
剛剛他們一幫人大張旗鼓地來郝衛國家裏抓奸,折騰來折騰去大半天,最終呢偏偏一無所獲!
郝衛國打他們一頓就算輕的,就是把他們打殘或打個半死,那也是他們活該。
理是這個理,但誰都不想挨頓揍呀!
“衛國同誌,對不起!”
“我們能走了吧!”
趙建軍畏畏縮縮地小聲提議。
“走?走啥走?”
“錢紅兵,你們幾個民兵還不趕緊地將打人的郝衛國抓起來?剛剛他打我的時候,你們都看到了!到時候跟我作證!哎呦哎呦……”
趙德海非常氣勢地指著郝衛國大吼大叫,完全忘記了郝衛國為啥打他的真正原因所在。
“喲?錢紅兵!”
“想不到你這個錢家後生,竟然成了趙家趙德海的狗腿子?”郝衛國笑眯眯的目光直接落到一個年輕人臉上,“不知二孬哥知道不知道?此時我還有個問題非常困惑,一個被免職的民兵副隊長,如何調動的民兵稽查隊?”
“衛國哥,你誤會了!”
“今晚民兵稽查由我帶隊值班,我真沒想來,可是職責所在……”錢紅兵低著頭顫顫巍巍地把情況說了說。
“嗬嗬,誤會?”
“剛剛我看你搜查得最積極!”
郝衛國毫不客氣地大聲挖苦錢紅兵。
錢紅兵低著頭!
根本就不敢反駁半句話!
“錢紅兵,趕緊抓人!”
“請問你還想不想當民兵副隊長了?”
趙德海氣急敗壞地大吼大叫,一不小心就說出了他是如何拿捏錢紅兵幫他這個趙家人辦事的。
“哦,原來如此!”
聽聞趙德海剛剛這番所言,郝衛國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難怪錢紅兵願意聽從趙德海的調遣,搞了半天是為了民兵副隊長一職,隻要把郝衛國這個競爭對手搞臭那他當副隊長機會就大了呀。
直至現在錢紅兵估計都不知道,郝衛國自始至終都沒有競爭民兵副隊長的那個心思,誰知偏偏被人誤會,甚至被刻意針對?
既然如此?
那從現在這刻起,情況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趙德海為啥敢一直欺負郝衛國?
為何在村裏如此的囂張?
不正是仗著他那個民兵副隊長的身份?
以及他那個當大隊長的二叔!
“我本無欲無求!”
“本想低調過一輩子!”
“誰知你們偏偏非要頻頻欺負我?”
“從今往後,我郝衛國也要當個有權有勢的人!”
郝衛國咬牙切齒地攥了攥拳頭。
“噠噠噠……”
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猶如炸雷在外麵突然響起,此刻正由遠及近地向這邊方向匆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