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石村,錢錚家。

當晚吃過晚飯,郝衛國手裏提著東西就來到了八隊隊長家裏。

這個時候錢錚也剛吃過晚飯,正在院裏大槐樹下拿著扇子乘涼,聽到腳步聲進了院抬頭一看頓時就樂了。

“衛國,你咋過來了?”

“吃了沒?沒有就在家吃點!”

看到郝衛國的到來,錢錚非常熱情地招呼他吃飯。

“二孬哥,我吃過了!”

“謝謝你提供的馬車!”

“這是一點心意!”

郝衛國隨手把手中東西扔給錢錚。

“啥?一點心意?”

“哎呦喂,肉???”

錢錚困惑不解的剛剛皺起眉頭,突然看到自己懷裏多了一塊五花豬肉,足足的有三四斤。

頓時嚇得錢錚本人呀,滋溜一下就拽著郝衛國去了就近的一間偏房,緊接著房門就被猛地關上。

“二孬哥,你這是幹啥呀?”

“黑燈瞎火的,你不會是想……”

郝衛國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差一點就捂住了屁股。

“臭小子,老子可沒那愛好!”

“你……你先坐下!”

“這肉究竟是咋回事?”

錢錚氣呼呼拽著郝衛國坐在炕邊,順便遞給了他一把破扇子,準備讓他老老實實的交代問題。

六月的天太熱了,不扇扇子根本無法再屋裏待呀!

“二孬哥,一點心意!”

“兄弟真沒其他任何想法!”

郝衛國嚇得急忙舉手表態。

“臭小子,你少耍貧嘴!”

“你是不是在鎮上又惹事了?”

“還是發大財了?”

錢錚非常認真地分析問題。

臥槽,牛逼!

難怪錢錚能當八隊隊長,人家有一個聰明伶俐的腦袋瓜,三言兩語就能猜出他郝衛國有啥目的。

“苟日的,你不會真惹事了吧!”

“說說吧,究竟啥麻煩事?”

“需要三斤五花肉的代價?”

一看郝衛國臉上這表情,當時就把錢錚給氣壞了,恨不得馬上就把這個臭小子的皮給拔了。

三斤五花肉,算上肉票,價值快五塊錢了!

五塊錢,能買100個饅頭!

可想而知呀,郝衛國絕對是招惹了一個不好解決的大麻煩。

“二孬哥,其實真沒啥事!”

“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說一個!”

郝衛國無奈之下呢,隻能把他在鎮上招惹的一個小麻煩說了說,否則憑隊長性格絕對不會收下這塊五花肉的。

“啊?又是那個柳豔麗!”

“她真是沒完沒了地在找她堂妹麻煩!”

在聽過了郝衛國所說的情況之後,錢錚氣急敗壞地攥了攥拳頭,顯然他早就知道柳豔麗這個愛惹麻煩的女人。

“是呀,我就是氣不過就揍了她!”郝衛國趁機解釋,“當時你可不知道她說話多難聽,一直在說豔梅嫂和慧敏姐是死了男人的寡婦,我打她就是在維護我們八隊社員的臉麵!”

“好,打得好!”

“這件事呢,八隊會出麵!”

“他們抓不走你!”

錢錚拍著胸脯做出了承諾和保障。

三斤五花肉,足夠讓他這個八隊隊長出麵,幫郝衛國擺平他在鎮上打人的這件麻煩事兒。

“謝謝隊長!”

“我回家了!”

“慢走,不送!”

正當郝衛國愉快地剛剛離開隊長家,突然看到前麵大街上有個熟悉身影向隊長家走來,仔細皺眉一瞧頓時就樂了。

柳豔梅?

她手裏提著東西,一看就是來找隊長幫忙的。

不出所料,應該跟郝衛國打人有關。

否則大晚上的她找隊長幹什麽?

“豔梅嫂!”

郝衛國笑嗬嗬地向前走去。

“啊?衛國兄弟,你這是?”

“我剛剛找過了隊長!”

“啊?你……”

“我打人的事情,隊長說出麵了!”

“哦,那就好!”

柳豔梅終於舒心地笑了笑。

不管怎麽說,郝衛國打人是因她而起,她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趁著妞妞跟奶奶睡著了,她這才帶了些東西前來找隊長,希望隊長能盡最大努力幫郝衛國解決這個大麻煩。

沒想到郝衛國早她一步去找隊長,並且還非常順利解決了這個問題。

如此以來,她就沒必要再出麵了!

“那我先走了!”

“等等!”

就在柳豔梅準備轉身離開時,突然郝衛國抓住了她的手腕,頓時嚇得柳豔梅渾身就是一個哆嗦。

該來的事情,最終還是來了!

大約三分鍾後,柳豔梅硬著頭皮跟著郝衛國呀,一先一後地走進郝衛國家的宅院裏麵。

“天呐,這麽多雞蛋?”

“個頭還都這麽的大?”

郝衛國並未對柳豔梅做些什麽過分舉動,而是帶著她來到雞圈取雞蛋,一晃有好幾天沒來取雞蛋,既然路上碰到了正好讓她帶回家去。

“噓,這是秘密!”

“表麵是兩隻老母雞,其實不然!”

郝衛國臉色凝重地對柳豔梅發出了警醒提示,生怕她胡思亂想,或者在外麵胡說一通。

“啊?哦!”

柳豔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通過微弱月光看到柳豔梅這副樣子,頓時讓郝衛國看得有些出神,不知不覺地伸手摸向了柳豔梅臉頰……

前世他們兩人隻能偷偷在一起,直至柳豔梅自殺之前,他們兩個從來都不曾光明正大地親熱過。

“衛國兄弟,你……你別這樣!”

柳豔梅聲音微顫地發出了抗議,不知是害怕還是她太激動,柳豔梅身子情不自禁地微微在發抖。

“豔梅嫂,你真漂亮!”

“漂亮的讓我……”

郝衛國越說越激動,呼哧著粗氣抱著柳豔梅就親。

起初柳豔梅還奮力反抗,很快她就放棄了,過了沒多久她雙手摟住郝衛國脖子瘋狂地回吻起來。

她守寡太久太久,她太孤獨太寂寞了,如果不是有女兒在身邊陪著她,估計她早就受不了的尋死求解脫了。

一個小時後,堂屋裏春色依舊。

“郝衛國,你讓我變成了個壞女人!”柳豔梅滿臉淚痕地訴苦,“現在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要不妞妞她會找我的!”

“豔梅姐,嫁給我吧!”

“我會對你好,對妞妞好!”

郝衛國突然動情萬分地向柳豔梅求婚。

“不,不,不!”

“這絕對不行!”

柳豔梅一把將郝衛國從她身上推開了,緊接著就慌裏慌張地找衣服穿,妄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如果不是為了報恩郝衛國曾救了她女兒,今晚她根本不會跟他發生不該發生的一夜情,更不會足足的陪他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誰知這小子非常過分,竟然要跟她結婚?

這豈不是在打她的臉!

同時也打了白豔雪,以及趙家臉麵!

“柳豔梅,你究竟在怕什麽!”

“我不在乎你的寡婦身份,我真的不在乎!”

郝衛國氣呼呼地一把抓住柳豔梅的手腕,極力地不讓她穿衣離開自己。

“郝衛國,放過我吧!”

“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為何非要讓我嫁給你?”柳豔梅泣不成聲地撥開郝衛國的手,“我天生是一個不詳的女人!我剛出生我娘就死了,我爹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後媽!然後我供銷社工作被搶,我也被早早安排嫁人……”

“好好好,你別哭了!”

“我不逼你就是了!”

郝衛國心灰意冷地搖了搖頭。

前世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原因,導致他沒跟情人柳豔梅結婚,搞了半天呀原來真正的原因在柳豔梅她這邊。

因為她打小被原生家庭傷透了,根本就不喜歡結婚成家,尤其是在她男人死後她貌似是解脫了,這才有了終身不嫁的想法。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否則,我今後再也不見你!”

柳豔梅冰冷冷地擦了擦眼角淚水。

此時她已穿好衣服!

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豔梅嫂,那我還能再睡你嗎?”郝衛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請放心,我一定做好當情人的覺悟!隻睡覺,不談情!”

“啥?你想得美!”

“今後,你自己解決!”

柳豔梅被氣得臉都紅了。

“啊?那可不行!”

“豔梅嫂你真舍得讓我……呃?”

正當郝衛國跟柳豔梅打趣的時候,突然外麵響起一陣輕微腳步聲,貌似是有人翻牆而過的聲響。

“衛國,啥……啥情況?”

看到郝衛國這副認真模樣,頓時把柳豔梅嚇壞了。

剛剛他們兩個折騰的太久了,一時之間讓她忘記了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他倆應該是被某些人給盯住了。

準備來個捉奸捉雙的戲碼!

不,不行!

如果我柳豔梅被抓,讓我家妞妞如何見人?

“嗬嗬,又是趙家人!”

“豔梅嫂,莫怕!”

“此事我會解決!”

郝衛國沉著冷靜地安撫柳豔梅情緒,完全沒有把前來捉奸的趙家人當成一回事。

至於為何?

原因非常簡單!

他依仗的正是:隨身空間!

曾經郝衛國就想嚐試能否帶人進去,但遲遲沒有這個機會,現如今事態萬分緊急不得不冒險一試了。

“啥?你能解決?”

“請問你如何——”

還沒等柳豔梅把話說完,突然感覺後脖頸一疼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唰~”

郝衛國抱起柳豔梅手捏胸前玉佩,隻見白光乍現,緊接著就看到他和柳豔梅齊刷刷地在房間消失了。

“嗖~”

又過了沒多久,郝衛國獨自憑空出現在大炕之上。

“哈哈哈,終於成功了!”

“趙德海,多謝成全!”

“從今往後,我跟柳豔梅就有一個真正的**之地了!哈哈哈……”

郝衛國高興得咧嘴大笑不已。

很快!

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嘭~”

堂屋的門被人猛地踹開!

“兄弟們,衝呀!”

“抓賊抓贓,捉奸捉雙!”

“郝衛國呀郝衛國,這回看你往哪裏逃?”

“剛剛老子我在大牆之外,足足聽了你和柳豔麗兩人,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活春宮……”

來人正是陰魂不散的趙德海,以及七八位男民兵和男知青們,顯然他這回完全是有備而來。

不把郝衛國整死,趙德海絕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