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這是哪裏?”

“咦?土地?”

“好濃鬱的土地氣息!”

“如此說來,我……我這是進了玉佩裏麵?”

不知過了多久當郝衛國醒來,緊接著整個人再次被嚇傻了眼。

如果不是他自己對這枚玉佩太熟悉了,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整個人真的進入了玉佩裏麵。

此刻也許是晚上的緣故,並未看到藍天和白雲,隻能看清方圓二十米的一片土地,其他地方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看似真實存在,又非常的虛幻!

“咦?這竟然還是黑土地?”

“哈哈哈,這回可算是撿到寶嘍!”

曆經一番快速的試探性檢查,很快把郝衛國激動得連番驚呼不已。

黑土地的土質不僅肥沃,竟然還非常非常的軟,簡直太神奇了。

郝衛國跪在地上輕輕地用雙手扒拉扒拉,直接就挖出了一紮多深的坑,根本就無需借助任何工具就能輕易的耕種糧食,簡直是太好不過了。

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農村過的基本都是集體生活,也就是老話常說的吃大鍋飯大集體時代。

老百姓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土地,土地完全歸生產大隊負責管理,生產大隊又由各地公社管理的模式。

最初的大集體老百姓吃飯都在一起,直至到了七十年代中期才開始各家吃各家的,其中每家還保留了隻能種菜的二分自留地。

大約在八十年代初期,土地開始陸續改革:包產到戶。

郝衛國當了一輩子農民!

對於土地的感情,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輕易理解的!

土地,就是生命!

很快郝衛國的臉上笑容就消失了!

種糧食不僅需要土地,還需要水,以及種子等等。

在那個時代的糧食種子,完全由公社統一分配到管轄的生產大隊,前些天剛剛夏收麥子種了秋收的苞米和大豆,以及紅薯穀子等等。

“啪~”

郝衛國猛不丁地打了大腿一下,接下來整個人激動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真是笨呀!”

“我現在有了這麽一個隨身空間玉佩,想要糧食種子那還不簡單?明天抽空到大隊部倉庫轉一圈,想要啥樣種子要不到?”

現在剛剛麥收沒幾天,不僅顆粒歸倉,大隊部倉庫裏絕對還有不少剩下的糧食種,隻要郝衛國能進倉庫完全可為所欲為。

“衛國兄弟,衛國兄弟……”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一陣陣低沉的女子呼喊聲,直接就把郝衛國嚇了一跳。

起初他以為有個女人在這個空間裏麵喊他咋能不害怕,曆經一番快速的四下觀望後,這才發現剛剛不過是虛驚一場。

真正呼喊他的人,此刻在屋子外麵,正是他拉幫套的對象:村花白豔雪。

大晚上的她不睡覺?

難道是她想通了?

等等,不對!

此刻他明明置身玉佩空間裏麵的黑土地,怎麽偏偏就能如此清晰地聽到外麵發出的聲音?

“啪~”

“咦?”

就在郝衛國震驚之際,在他眼前突然彈出一個方圓一米白色光幕,正好把外麵正在發生的景象如實地呈現在了他跟前。

仿佛現代監控那般樣子!

如果不是在光幕上看到了白豔雪鬼鬼祟祟站在門口的樣子,郝衛國絕對以為自己剛剛又在做夢。

此時此刻留著披肩短發的白豔雪,站在門口接連喊了郝衛國幾聲,發現郝衛國足足大半天沒應聲,整個人頓時著急萬分的嘀咕起來。

“我前腳才剛剛離開沒多久,咋突然間郝衛國就沒聲了?難不成他知道了最近一年我在耍他不讓他睡的事兒?氣得他回他家走了?”

“現在我一家老小五口人病的病小的小,都在等著郝衛國在大隊掙工分養活,如果他一氣之下走了,那我白豔雪豈不是功虧一簣?”

“最近一年來我是不是對郝衛國太小氣了?應該再多給他些甜頭嚐嚐?讓他死心塌地地為我這個家盡心盡力幫工!!!”

就在白豔雪小聲嘀咕到這裏後,突然堂屋發出一陣孩童啼哭聲,嚇得她急忙匆匆離去,哪裏還顧得上郝衛國這人究竟何去何從。

“唰~”

伴隨著一陣白光閃爍個不停,郝衛國憑空出現在了大炕上麵,地點正是剛剛他消失的那個地方。

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顯然此刻他氣壞了。

“難怪我一直沒得到白豔雪這人,搞了半天還是我人太老實了,老實的簡直有些太傻X了吧!還有這個臭娘們果真在耍我,自始至終不會讓我睡!甚至還晚上偷偷過來監督我在不在?”

“既然我都準備給白豔雪攤牌不幹了,是不是在走之前先把白豔雪這個人給睡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郝衛國目光緊緊地盯著門外方向,氣勢洶洶的皺眉深思起來。

前世他為白豔雪一家無怨無悔的辛苦付出了一切,最終不僅遭到他們全家人的拋棄和背叛,甚至他都不曾真正得到過白豔雪這個人!

現如今他重生歸來,為何這輩子就不能在他選擇不再拉幫套之前,完成上輩子他沒有睡成白豔雪的這個夢想?

隻要他這輩子早早地睡了白豔雪,不僅能如願地完成夢想和報複,更能讓白豔雪的男人趙德信早早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趙德信這人最不是個東西了。

上輩子在妻子白豔雪拉扯三個子女最辛苦時刻,這個龜孫竟然在苞米地裏拔草時從梯田摔倒成了癱瘓?

拔個草?

能摔成癱瘓?

簡直可笑至極!

趙德信他可是他全家唯一能掙工分的壯勞力。

村裏很多人都在私下傳趙德信是裝的,畢竟他在跟白豔雪結婚之前呢,他一直是整個西北山區十裏八鄉有名的懶漢。

如果不是他家境好些他爹娘非常勤快,他家屬於擁有一定資產的中農,當年正是荒石村村花的白豔雪根本就不會嫁給他當老婆。

大家雖然都非常懷疑趙德信是在裝癱裝病,但自始至終都沒有一個實實在在的證據。

誰會裝癱一裝就是三四十年?

反正郝衛國做不到!

正是因趙德信癱了一直臥床不起,這才有了他媳婦白豔雪拉幫套之說,然後一直把白豔雪當白月光的郝衛國就被選上了。

在趙德信癱瘓的這三四十年裏,郝衛國不僅幫他家掙工分替他這個男人養家糊口,甚至還幫他辛辛苦苦地養大了三個孩子,並且還把他們一個個地都培養成了大學生。

最終結果呢?

趙德信媳婦不讓他碰!

還把他攆到養老院自生自滅!

他們一家子……都是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郝衛國最恨的那人,

正是趙德信!

“趙德信,你不得好死!”

“很快老子我要讓你當個活王八!”

“我郝衛國發誓!哈哈哈……”

越想越氣的郝衛國氣得渾身直哆嗦,再次咬牙切齒地舉手發誓。

現如今他重生歸來,一定要快意恩仇,絕對不能再當那窩窩囊囊的冤大頭。

接下來郝衛國捏住胸圍玉佩,再次輕車熟路地鑽進了黑土的空間,準備好好地利用這片肥沃黑土地率先解決溫飽問題,以及快速地發家致富。

“唰~”

伴隨著白光猛然閃爍了幾下,郝衛國直接在原地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