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就在郝衛國感覺自己後背遭到野豬襲擊之前,他本人直接來了一個懶驢打滾,正好非常順利地就躲開了這致命一擊。
難怪剛剛他感覺渾身不舒服,仿佛被一頭怪物盯住了,搞了半天原來是他被一隻野豬當成了獵物。
“哢嚓~哢嚓~”
野豬個頭太大了足足有三百斤重,並且還生有兩個碩大獠牙,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就撞斷倒地了一大片低矮灌木。
“嘶~”
郝衛國驚嚇出一身冷汗。
“呼哧,呼哧~”
野豬再次把腦袋對準了郝衛國,準備蓄力發出第二次攻擊,並且還擺出了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瑪德,真是該死!
老子我來這邊挖藥材,礙你一個野豬什麽事?
喲,我明白了!
你這是把老子我當獵物了?
又或者?
這裏有野豬窩!
母野豬隻有在剛剛產崽的時候,才會變得憤怒異常,對於任何外來事物都會發出致命襲擊。
當郝衛國剛剛想到這裏,整個人頓時恍然開朗多了。
皺眉仔細一瞧!
呃?
有獠牙!
看來這是一隻暴怒無常的公野豬。
體態碩大,如小牛犢!
足足三百斤重!
絕對是名副其實的野豬王!
在郝衛國前世印象中,七十年代這邊根本就不曾出現過野豬,即便就是出現過野豬也沒上過報紙或新聞。
自始至終都沒在村民中流傳過這個消息。
前世大家都在傳這裏發現過一株百年何首烏,誰知偏偏被郝衛國遇到了一直並不存在的凶殘野豬王?
“呼哧,呼哧~”
野豬王再次向郝衛國發出拚命般的衝鋒。
“噠噠噠~”
郝衛國轉身就逃!
“嗖~嗖~嗖~”
強化過身體後的他速度非常快,不一會兒就在灌木叢中跑沒影了。
有意思的是:野豬王在後麵繼續瘋狂追他!
郝衛國一時半會的根本就甩不掉!
“野豬鼻子太靈了!”
“不好甩,該咋辦?”
郝衛國頭疼得很是厲害。
如果他真想逃離這裏非常簡單,隻要一門心思地全力狂奔,野豬絕對追不上他,但現在的問題是他想弄死這頭野豬。
野豬全身都是寶!
尤其是在這個吃不好穿不暖的饑荒年代,如果能逮到一隻大野豬,整整一年幾乎都不愁肉和油吃了。
他想法很好,想殺死這頭野豬難度很大。
“咦?有了!”
“百丈崖!!!”
很快郝衛國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在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天險之地形成的斷崖,傳說有一百丈深而得名百丈崖。
當然了百丈崖並沒有百丈深,實際上隻有三十來米深,但足矣能夠摔死這頭三百斤重的野豬王。
當然了這個前提是,郝衛國本人能把野豬王順利的引到那裏,然後趁機不備再將野豬王摔下去……
不論是他本人出力,還是野豬王主動掉下去,這難度都是不小的。
“為了吃上野豬肉,拚了!”
郝衛國非常激動地攥了攥拳頭。
“呼哧,呼哧~”
野豬王還在繼續狂追。
“哈哈哈,來得好!”
“小豬豬,跟我走!”
“呼哧,呼哧~”
一人,在逃!
一豬,在追!
很快在三道溝這邊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百丈崖!
就在郝衛國快把野豬王引到這裏時,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使得他不由地倒吸了幾口冷氣。
野豬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去,豈不是粉身碎骨,血肉模糊?那如此以來還怎麽吃,或者怎麽賣錢?
此時此刻,
野豬王還在後麵瘋狂地追他,讓郝衛國一時之間想不到其他策略。
“咦,對了!”
“利用黑土的空間……啊?嘶~”
還沒等郝衛國高興多大會兒,隻見從他前麵衝出來一隻野豬,正好攔住了他的去路。
乖乖,兩隻野豬?
還都帶著獠牙!
體態還都一樣的大!
有沒有搞錯?
曾經郝衛國以為自己是那個獵人,誰能想到他想錯了,他不僅不是獵人反而是兩隻野豬早就算計好的獵物。
野豬還能打配合?
難道成精了不成?
郝衛國震驚得渾身瑟瑟發抖。
“嗖~”
“唰~”
就在兩隻野豬即將將他本人撞得粉身碎骨時,郝衛國直接一個縱身跳躍就跳到上麵一棵歪脖大樹上,隨即手捏胸前玉佩躲進空間黑土地……
“嘭~嘭~”
“嗷嗷嗷~”
一陣驚天巨響隨即而起,緊接著就是一陣陣野豬的哀嚎慘叫聲。
“咦?這是啥情況?”
“哈哈哈,原來如此!”
起初郝衛國還有些不明所以,直至當通過空間影像看到外麵情況,這才得知他竟無意中除掉了兩隻大型野豬。
就在剛剛這兩隻野豬速度太快了,它們又是一前一後都衝郝衛國而去,隨著郝衛國人突然消失,然後它們兩頭傻豬正好猛烈地撞到了一起。
它們身軀非常龐大!
還一個個的都擁有殺傷力極大的鋒利獠牙!
直接成了它們各自的殺豬刀!
足足兩頭三百斤野豬,豬皮保存完好,除了腦袋沒其他傷痕,這回絕對是發大財啦。
“嗖~嗖~”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擔心夜長夢多再引來其他野獸,郝衛國第一時間將這兩頭野豬收進玉佩儲物裏麵,而並非放進黑土的空間。
黑土的空間有些不完全受他控製,目前最好還是謹慎些較好。
當晚月色暗淡,並不影響郝衛國趕路。
就在郝衛國神色匆匆快到家門的時候,突然看到他自家院門竟然大開,頓時讓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臨走前他明明記得關門掛了鎖?怎麽偏偏就院門大開了呢?
天呐?
不會是堂哥郝衛軍幹的好事吧!
“誰,誰在我家?”
“請趕緊滾出來!”
郝衛國氣急敗壞地闖進了自家院子。
很快,
他便傻了眼!
隻見一個豐腴靚麗的女人身影,一步三搖地從廚房裏走出來,嬌滴滴地衝他打了聲招呼。
“衛國大兄弟,是我呀!”
“啊?白豔雪?”
“咋了?很意外嗎?”
白豔雪扭著豐腴屁股,很快就來到了郝衛國的跟前,嚇得郝衛國第一時間閃開跟她保持一定距離。
“噠噠噠……”
聽到郝衛國家裏動靜不一樣,街坊四鄰和好事村民紛紛來門口看熱鬧。
“哎呀,愁死我了!”
郝衛國鬱悶地直撓頭。
早知白豔雪這個女人如此難纏,他就不該睡了她,現在麻煩了吧!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女知青李夢瑤帶著柳芳菲過來認錯,當看到郝衛國家裏這番場景後,隻能唉歎不已地低著頭匆匆離去。
生怕被村民看到她們來過!
這個時候她們兩人若去找郝衛國道歉,絕對是給郝衛國添麻煩和麻煩。
“你來我家幹啥?”
郝衛國沒好氣地質問白豔雪。
並沒有關門的打算!
平時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反正他沒有對不起白豔雪!
他才不怕被村民看熱鬧呢!
“衛國兄弟,我來給你做飯!”
“你辛苦一白天了,我得伺候你做飯呀!”
白豔雪滿臉笑眯眯地抿了抿鬢發,當即直言不諱地做出了解釋。
“啊?你?唉!”
郝衛國鬱悶地直歎氣。
突然間他就想起了什麽,當即笑嗬嗬地問道:“豔雪嫂,你是想跟我好好聊聊下午地裏發生的事?不是我不幫,而是我真沒有機會!”
“哼,你少耍貧嘴!”
“你是準備在院裏說,還是在屋裏好好地聊聊?”
白豔雪氣勢洶洶地將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整個人顯得非常氣勢和霸氣,跟曾經溫柔賢淑的她完全不同。
“我無所謂!”
“你都敢把我家門鎖砸了!”
“我還有什麽可怕的?”
郝衛國微微含笑地揉了揉鼻子。
語氣非常的淡然!
“郝衛國你?哼!”
白豔雪氣呼呼地指指郝衛國,最終哪還有半丁點脾氣,隻能乖乖地扭著屁股向堂屋走去。
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郝衛國不要麵子,她還要麵子呢。
“女人心,海底針!”
“真是捉摸不透呀!”
“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何偏偏來向我興師問罪?”
“難道覺得我郝衛國好欺負不成?”
郝衛國暗自苦笑地回屋而去。
院子大門,依舊敞開。
外麵想聽的街坊四鄰或喜歡看熱鬧的,完全可以進院子裏隨便聽,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進來聽!
郝衛國還就不信了,白豔雪敢把那件事說出去,看看到時候真正丟人的那個人究竟會是誰。
剛剛走進堂屋後,白豔雪上來就對郝衛國破口大罵起來。
“郝衛國,你真沒良心!”
“你在我家住了大半年,我免費管你一日三餐,你竟然還不知足?難道非要等我家男人死了你才願意照顧我的一家老小?”
“你不是不想繼續在我家拉幫套?好!這是我從大隊部拿回來的協議,隻要你撕掉就算正式結束!給你!!!”
郝衛國千算萬算都沒算出來,白豔雪直接就上演了一副逼宮戲碼,邊說邊哭地從褲兜拿出一紙協議,狠狠地扔在了郝衛國懷裏。
看看剛剛她理直氣壯的說話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郝衛國是那忘恩負義的陳世美。
尤其是她說的那句等我家男人死的那句話,更是殺人誅心,惡毒至極。
“白豔雪,你確定非要這麽做???”
郝衛國滿臉悲憤地直視白豔雪的眼睛,眼眶都快被他給氣紅了。
既然她想演戲,那他就好好地陪她演!
“郝衛國,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白豔雪不甘示弱地大聲嚷嚷,“如果你自始至終沒有提前違約的心思,又豈會讓村裏那些老光棍漢們胡思亂想?一個個的都滋生了想來我家拉幫套的這個非常不切實際的想法?”
“還有,你真以為我白豔雪找不到一個真心想來我家拉幫套的男人嗎?你不要以為我白豔雪真離不開你!”
白豔雪說著說著又開始哭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女人的慣用手段,她還不信她拿捏不住郝衛國。
尤其是剛剛這個欲擒故縱的手法,正是昨晚趙家那位大隊長趙瑞龍親自想出來的,為的就是徹底打消郝衛國不想繼續拉幫套的這個想法。
隻要郝衛國接下來能繼續在趙家拉幫套,那也就意味著趙家永遠壓郝家一頭,讓老郝家永遠不能在荒石村翻身。
隻要郝家起不來,沒了後盾的郝衛國,同樣也會永遠都起不來。
白豔雪的陰謀真能得逞嗎?
請大家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