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舒服呀!”

“還是原來的味道,原來的感覺!”

“前世情人能這麽快歸屬我,果然不愧我郝衛國重活一回!”

柳豔梅在抱著孩子臨走之前,使出渾身解數取悅郝衛國,高興的郝衛國像那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皇帝一樣。

樂得他呀都快合不攏嘴嘍!

上午剛剛得到了白月光白豔雪的身子,緊接著晌午時分又得到了前世情人柳豔梅的芳心歸屬,任誰遇到這種雙喜臨門的大事都會高興異常。

其中最難得可貴的就是:郝衛國憑借前世所學的中醫知識,非常順利地治好了柳豔梅閨女的高燒症狀,直接讓前世悲劇不再上演。

現在孩子發高燒並不算什麽大病,但是在當時那個各種物資匱乏年代,小小感冒就能要一個人的命,甚至一個小小傷口都是致命傷。

“必須得抓緊去趟荒嶺鎮勝利公社了,除了買賣物資外,最重要的就是購買一些稀缺的中藥材和針灸用具等,在關鍵時刻才能救死扶傷!”郝衛國突然就有了一種悲憫天下人的大覺悟。

“嘰嘰嘰,嘰嘰嘰……”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呢,郝衛國感應到黑土的空間有奇怪聲音發生,仔細一聽好像是小雞崽子叫聲。

“唰~”

郝衛國在第一時間摸向胸前玉佩,整個人瞬間消失在空曠的大炕上。

天呐,有沒有搞錯?

就在黑土地西北角位置的那片家禽區域,果真出現了七八隻小雞仔子,一個個正嘰嘰喳喳地跟在老母雞後麵找食吃。

望著眼前出現的這幕溫馨場景,郝衛國鬱悶地直皺眉頭,很快他就似乎有所感悟地點頭笑了笑。

新生命,也就意味著新生。

這些小雞仔的出生,正好迎合了柳豔梅閨女重獲新生的意境。

“咦等等,不對勁!”

“黑土地麵積,貌似大了一大圈!”

很快郝衛國震驚萬分地瞪大了雙眼。

目前黑土地空間,雖說依舊還是九宮格的劃分布局,但是每塊區域都足足的向外擴充了兩米,這也就意味著黑土地麵積翻倍了。

如果說原來是一畝多,現在應該就是:足足的兩畝多!

天呐,這又是咋回事?

郝衛國腦子當場就宕機了。

最近幾天他對玉佩並沒做什麽呀,更沒有對黑土的空間做過什麽,怎麽平白無故的就擴大了麵積?

等等,不對!

今天他改變了前世兩大遺憾!

首先,

他提前睡了白豔雪!

其次,

就是他改變了柳豔梅閨女前世的腦癱啞巴宿命。

“嗬嗬,我又在胡思亂想啥?”

“改變遺憾跟黑土的空間有啥關係?”

很快郝衛國就否決了這個可笑的想法。

既來之,則安之!

接下來第一時間把雞窩裏的雞蛋,首先一個個的都仔細挑揀出來,生怕今後再被老母雞偷偷藏下把這些雞蛋孵成小雞。

兩隻老母雞一天大約能下11或12個蛋,若不及時地把蛋撿走,還有很大幾率被老母雞吃掉。

目前竹筍產量,還能受控製。

隻要控製住了水量,就能完全控製竹筍的生長數量。

苞米苗長勢喜人。

足足一紮高!

紅薯長勢也不錯。

已經開始長出了小小的綠色嫩葉。

“好,準備拔草去!”

在心滿意足地巡視了一圈黑土地空間後,郝衛國這才依依不舍地離去。

這裏畢竟是屬於他自己的土地,他真想一輩子待在這裏。

……

荒嶺山,一道溝。

第九生產隊負責的梯田區域。

下午四點左右。

在郝衛國忙完了八隊的額外拔草任務後,專程過來準備幫九隊白豔雪家幫工,誰知再次碰到了一個軟釘子。

這次刁難他的並非九隊隊長趙瑞虎,而是九隊社員趙家的一個老光棍,外號二賴子。

二賴子不僅長得矮小醜陋,更是荒石村出了門的懶漢,歲數都快40了,腦袋還生有兩個膿包。

就是這麽樣的一個老光棍,毫不客氣地阻止郝衛國去幫工。

“衛國老弟,德信家的幫工由我二賴子做了!”二賴子大大咧咧地攔住了郝衛國的去路,“現在大家都在傳你不想繼續給德信家拉幫套,那就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請讓給那些需要的老光棍們!”

“啥?讓給你們?”

郝衛國當場就被說楞了。

“對,你不想當拉幫套!”

“咱荒石村有的是人想當!”

二賴子抻著脖子大聲嚷叫起來,生怕聲音小了大家聽不見。

“哈哈哈……”

“二賴哥,牛掰呀!”

“你難道不會撒泡尿看看自己啥吊樣?就你這樣的老光棍上杆子幫工,村花白豔雪也不會看上你!你就不要白費功夫了!”

“就是!二賴哥你身份不合適,你是趙家人!”

“還有你歲數能當德信他叔了,哈哈哈……”

很快九隊社員們當場取笑二賴子,根本就無需郝衛國出麵理論。

“去去去,你們這些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的家夥!”二賴子非常不服氣地嗬斥那些人,“我想去德信家拉幫套,礙你們這些人啥事了?你們若想也行!接下來我們就公平競爭!我先幹活為敬,請大家為我做個見證!”

為了取代郝衛國成為白豔雪家的拉幫套男人,趙家老光棍漢二賴子完全的都不要臉了,什麽身份和歲數都不顧的直接就幫白豔雪家幹活了。

“哼,就是!”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我,我也加入!”

有了二賴子蠱惑語言在前,很快就有了第二個老光棍漢加入,不顧眾人異樣目光注視之下拿起工具就去幫白豔雪家幹活去了。

“我,我也去!”

第三個老光棍隆重登場。

“天呐?趙瑞山?”

“按輩分說,他也是德信堂叔呀!!!”

眾人再次的紛紛皆驚。

“啊?唉~”

“白豔雪對不住嘍!”

“不是我幫你,而是九隊不給我機會幫!”

最終郝衛國隻能灰溜溜地無功而返。

一幫的接盤俠都想成為白豔雪家的拉幫套男人,他這個不想當冤大頭的正主正好就不湊熱鬧了,如果接下來打起來了咋辦?

白豔雪家分的活足足有一畝多梯田拔草任務,麵對眾多想當拉幫套男人的老光棍而言,那任務量簡直就是太小兒科了。

不到短短半個小時,白豔雪家足足兩個工地任務就完成了。

直接打破了郝衛國的上午記錄!

人多力量大!

這句話本來是個褒義詞,當聽在了白豔雪耳邊,這絕對是個貶義詞。

“啥?我家的活被一幫老光棍漢給幹完了?”

“還直接把郝衛國給攆走了?”

“誰給他們的底氣?”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當天下午發生的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白豔雪的耳邊,當時差一點就把白豔雪給活活的氣暈了過去。

就在今天上天白豔雪剛剛把自己身子交給郝衛國,本想牢牢地將他拴住為她家當牛做馬的拉幫套一輩子,誰知半路竟被一幫老光棍給截胡了?

其中最可笑的就是:足足一半的老光棍漢都是趙家人。

“趙德信呀趙德信!”

“你們老趙家真不是個人揍玩意兒!”

“他們一個個都巴不得你死,一個個都巴不得霸占我當他們媳婦……”

白豔雪氣急敗壞地來到堂屋炕邊,指著躺在炕上不能動的趙德信,當場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哎哎孩他娘,你鬼哭狼嚎地幹啥?”

“我們老趙家又咋滴你啦?”

趙德信又氣又急的迷糊極了,尤其是看到媳婦尋死覓活的樣子,嚇得他隻能耐著性子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剛趙二奶奶來了,她老人家說……”白豔雪泣不成聲地把情況非常簡要地給老公說了說。

“什麽?他們怎敢這樣?”

“當叔的都來湊熱鬧?”

“這是嫌我死得慢呀!”

“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孩他娘,趕緊地去找大隊長和族長來咱家,我要打小報告……”趙德信氣急敗壞地在大炕被窩舉著手表示強烈抗議。

“趙德信,你除了會打小報告外,你還會幹些什麽?”白豔雪咬牙切齒地指了指趙德信的大腦袋,“這個人呐,我白豔雪丟不起!我這就帶三個孩子回娘家住一段時間,你的死活讓你趙家人安排吧!”

“哎哎孩他娘,別介呀!”

“你帶孩子們回了娘家,你讓我這個癱子咋活?”

趙德信嚇得聲音都開始哆嗦了。

“我不管!”

白豔雪擦了把眼淚就趕緊的去收拾東西,生怕再晚一會兒就沒了離開這個家的決心。

“哇~哇~哇~”

老三號啕大哭聲驟起。

“聰聰,不哭!”

“你這個小崽子不是剛剛吃了奶?哭嚎什麽?”

白豔雪又氣又急地去哄孩子去了。

“孩他娘,你看到了沒?”

“老三這是不舍得離開咋這個家才痛哭流涕!請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理好這件事的!絕對不會讓趙家那幫人亂來!”

趙德信急忙信誓旦旦地舉手表態,同時心裏祈禱剛剛他掐哭孩子的事,千萬不要被他娘這個母老虎知道了。

“郝衛國心裏究竟是個啥想法?”

“難道他真不想繼續留在我家拉幫套了?倘若如此,那他今天上午為何又偏偏睡了我?還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我家幹活……”

此刻白豔雪並未搭理老公說些什麽,他一邊抱著孩子哄著,一邊尋思著郝衛國究竟有沒有騙她。

……

荒嶺山,三道溝。

這裏又稱三岔嶺,或三岔溝。

因地形特殊而得名。

三道山嶺正好交叉在一個點上,正好形成這裏一道獨特風景。

成片的野生竹林,就在這帶山坡的東南側,其他兩邊山坡全部都是低矮灌木和雜草,容易滋生各種中藥材。

“咦?那株百年何首烏呢?”

下午下工後郝衛國並未馬上回家,而是獨自來到這裏尋找些珍貴草藥,準備接下來去公社那邊去賣掙些啟動資金。

萬萬沒想到按照前世記憶來到這裏搜尋了大半天,這天都快黑了讓他沒有半丁點發現。

“唉,看來前世消息並非完全準確,這也許就是故意放出的煙霧彈!真正的百年何首烏出土之地並非在三道溝這裏!”

“天馬上黑了得趕緊回村……咦?這是啥動靜!”

郝衛國搖頭歎氣地準備回村,突然一陣奇怪聲音在附近響起,頓時嚇得他後背發涼脖子發緊,心跳都不由地加速了。

“呼哧,呼哧~”

奇怪聲音繼續清晰地響起。

“啊?真是該死!”

“這是野豬氣息!”

郝衛國嚇得渾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