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豔雪,你贏了!”

郝衛國滿臉不甘地指了指白豔雪,仿佛他已經知道了自己錯誤。

準備回心轉意,繼續在白豔雪家拉幫套。

“哈哈哈,這就對了!”

“隻要你好好的在我家拉幫套,我白豔雪絕對不會虧待——啊?郝衛國你在做什麽?你怎能撕掉協議?”

正當白豔雪嬌笑著直點頭,突然驚恐萬分地瞪大了雙眼,滿臉更是難以置信地指著郝衛國大嚷大叫了起來。

郝衛國剛剛明明服了軟,誰知他竟敢撕掉手中協議?一下子打了白豔雪一個措手不及,根本就無法進行補救。

尤其是此時此刻,眾多好事喜歡看熱鬧的村民,早已紛紛擠進了院裏看熱鬧,正好一五一十地見證了這個解約的全過程。

“哎呀,我咋不小心給撕了呢?”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郝衛國裝腔作勢的給出了一個合理解釋。

“郝衛國,你,你——”白豔雪被氣得話都不會說了。

有些話她不是不會說,而是她根本就不敢,隻要她敢說出來,真正丟人的絕非郝衛國,而是他們整個大家族的趙家呀。

“白豔雪,請放心!”

“最近幾天的除草活,我還會幫你家幹,但這個前提是九隊得讓我幹!否則,我就隻能愛莫能助嘍!”

郝衛國滿臉笑嗬嗬地聳了聳肩膀。

“郝衛國,你有種!”

“你,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

白豔雪氣呼呼地轉身離去。

此時此刻白豔雪是怎麽都想不通,她明明已經讓郝衛國睡了自己,為何他還非要離開她?難道他真不想繼續睡她了?

不要忘了,她白豔雪可是絕色大美女,不知多少男人想跟她一親芳澤,偏偏也就是他郝衛國如願以償了。

“嗬嗬,不送!”

“各位老少爺們,還有大娘嬸嬸姐妹們,你們熱鬧也看夠了,都各回各家吧!明天一大早還要幹活!”

郝衛國心情愉悅的衝院中村民們抱了抱拳,當場就下了逐客令。

“郝衛國,好樣的!”

“好男人,誰去拉幫套!”

人群中有人大笑說著恭維話。

“謝謝,謝謝!”

郝衛國抱拳一笑了之。

很快,

看熱鬧的村民都走光了!

庭院恢複了平靜!

“哢嚓~”

第一時間郝衛國反鎖了大院門,準備接下來查看收獲的兩隻大野豬。

就在剛剛白豔雪成功讓他提前解除協議,再也不是她家的拉幫套身份,這簡直是雙喜臨門的高興事情。

擔心把野豬血淋淋的屍體弄到家裏有味道,現在畢竟是炎熱夏天,曆經一番簡單考慮後,郝衛國準備將野豬扔到隨身空間黑土地進行大清洗。

“唰~”

郝衛國匆匆回到堂屋大炕上,手捏胸前玉佩率先進入黑土的空間,然後再從玉佩儲物空間將兩頭大野豬屍體取出來。

“轟隆~”

伴隨著一陣巨大聲響響起,一隻大野豬屍體狠狠地砸到了黑土地上麵,竟直接將這片空曠的黑土地砸出一個大大的深坑。

可想而知,這隻野豬有多重了。

剛剛幸虧就拿出來了一隻野豬屍體,如果是兩隻一起估計得把片黑土地砸得地動山搖不可。

野豬屍體保存得非常完整,並且還非常新鮮,就跟剛死的時候一樣。

“咦?天呐!”

“血,還在流!”

郝衛國嚇得驚呼亂叫,緊接著便將野豬屍體收回玉佩儲物空間當中。

幸虧他剛剛反應得快,否則黑土地得被血汙染了。

豬血可是好東西,絕對不能浪費!

“呃?這?”

短短片刻後,郝衛國眼珠子直接瞪直了。

野豬屍體上的新鮮血液,剛剛落到黑土地的地麵上,竟然直接被黑土地給快速地吸收沒了。

光溜溜的,幹幹淨淨,一點都看不出來剛剛曾經有鮮血出現過。

甚至連一點血腥味道都沒有!

“唰唰唰~”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附近栽種的幾株苞米苗,估計是正好吸收到野豬血的營養成分,竟然眼看著瘋狂生長起來。

就在剛剛這些苞米苗還是一紮高的嫩苗,頃刻間也就短短幾秒的時間,直接就成長為兩米高的苞米杆。

綠油油的,非常壯實!

“咦?苞米穗都出來了?”

“苞米個頭足足的有一尺長?”

郝衛國震驚得目瞪口呆,心裏更是久久無法得到平靜。

這片神奇的黑土的空間,究竟是個啥邪門玩意兒?不僅能加速各種物體的生長速度,甚至還能通過吸收鮮血的動物鮮血馬上進行提速?

“哎呦,我去!”

“苞米這就成熟了?”

很快郝衛國再次被震驚得渾身直哆嗦。

總共成熟了六棵苞米。

每棵苞米結了足足的三個大苞米,每棵苞米杆足足兩米多高,葉片綠油油的非常新鮮正在散發好聞的青草氣息。

此時此刻呈現在他眼前的情景,簡直就跟做夢一樣,但此刻就在他眼前一點點的發生,由不得他郝衛國不相信這一切。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不相信,而是他心裏非常的害怕。

如果有一天這片黑土地缺肥,或者說缺營養了,那會不會直接將他這個主人給生吞活剝了呢?

“咦?這苞米看起來非常好吃!”

“要不,嚐嚐?”

郝衛國心裏雖說有些擔心和害怕,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胡思亂想。

他明明已經得到了這片隨手空間黑土地,即便再害怕也沒用,根本無法改變掉這一切。

再說了黑土地能改變他的命運,他憑什麽要害怕?

他窮都不怕,難道還怕死不成?

接下來郝衛國並未離開黑土地,而是從黑土地就地取材,直接用原來弄過來的幹草堆燒火烤玉米……

“哈哈哈,真好吃!”

很快郝衛國高興得嘴都停不下了。

既然野豬鮮血能加速苞米快速生長,這絕對是寶貝好東西,當然要好好的儲存保管起來。

在過足了吃香甜可口的烤苞米後,郝衛國返回堂屋開始搜尋瓶瓶罐罐,為接下來裝新鮮的野豬血做準備。

……

三天過後,除草活動很快就過去了。

又是難得的清閑時光。

就在當晚郝衛國去了八隊隊長錢錚家裏,準備請假明天去趟公社,除了盡快把兩頭野豬處理掉,然後再購買些奇缺物質。

大隊部雖說有專門代銷點,但物資種類太少了,根本不足以讓他買到心意的東西。

再說了財不外露的道理,郝衛國還是基本懂得的,如果在大隊部代銷點買東西時被眼紅的村民看到,那就得不償失了。

“衛國,你來得正好!”

“明天一大早呢,你慧敏姐準備去公社醫院複查身體,既然你要去公社正好由你駕馬車帶著你慧敏姐看病!你可咱八隊駕車的好把式!”

看到郝衛國的到來,以及得知他的來意,頓時讓錢錚高興壞了,邊說邊拍著他肩膀就馬上安排起了工作。

“啊?這,這不妥吧!”

“孤男寡女的,我擔心被人說閑話!”

郝衛國嚇得急忙搖頭擺手抗議。

他明天去公社有大事要辦,如果陪著雪慧敏去公社複查身體,不僅耽擱他的時間,甚至還能讓他無法完成某些投機倒把的賺錢買賣。

雖說他非常樂意跟雪慧敏在一起,但覺得不是在這樣的一個時機吧。

“哎喲嗬,郝衛國!”

“你小子還知道害怕被人說閑話?”

“那天在一道溝你抱雪慧敏回家的時候,你咋不害怕啦?還有你前幾天跟白豔雪鬧了那麽的難堪,怎不知害怕被人說閑話?”

錢錚氣勢洶洶地指著他批評起來,說得郝衛國都不好意思抬頭。

“隊長,隊長……”

一陣女子呼聲在門外響起。

“咦?柳豔梅?”

郝衛國耳朵非常靈敏,第一時間就聽到了來人是誰。

天都這麽晚了,她來隊長家作甚?

很快他就得知了緣由,原來柳豔梅也是過來請假去荒嶺鎮,準備到公社醫院給她公公婆婆買藥……

“駕!”

郝衛國熟練地駕馭馬車,行進在崎嶇不平的泥濘山路上。

此刻他心情無比的愉悅和開心,情不自禁的點著頭哼著西北小曲,整個人簡直愜意極了。

至於原因非常簡單,此時在馬車上麵正載著兩位絕色大美女。

這兩位美女還都是姿色出眾的俏寡婦。

“郝衛國,你慢點!”

“你慧敏姐身子不好!!”

“山路不好走,別再顛著傷了身子!”

柳豔梅有些惱怒地對郝衛國數落起來。

“沒事的,豔梅妹子!”雪慧敏笑盈盈地擺了擺手,“現在我的身子骨沒你說的那麽矯情!前幾天在梯田拔草,我都沒咋累著!”

“慧敏姐,話可不能這麽說!”

“你就聽我的吧!”

柳豔梅非常固執地抓住雪慧敏的手,阻止她幫郝衛國說好話,然後繼續對郝衛國仔細叮囑起來。

“籲!”

郝衛國苦笑著放慢了速度。

柳豔梅可是他前世老情人,對他好得不得了,他又怎敢不聽她的話?

“還是豔梅妹子厲害!”

雪慧敏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柳豔梅的手背,雖說她剛剛沒多說一些什麽,但她已經把她有所懷疑的想法說了出去。

“慧敏姐,你說笑了!”

“我這是在幫你!”

柳豔梅局促不安地盡力解釋。

俏臉早就紅彤彤了!

“豔梅呀豔梅,我剛剛又沒說你倆啥?你著急辯解啥?”雪慧敏笑嗬嗬地抓起了柳豔梅的手,緊接著話語一轉,“還真別說呀!你跟衛國兄弟的確挺般配!一個光棍,一個寡婦,天造地設的一雙。”

“慧敏姐,你也是寡婦!”

“你就別再亂點鴛鴦譜了!”

“我看你呀,你跟衛國兄弟也挺般配!”

柳豔梅不甘示弱地進行反駁,反正是一點都不能讓雪慧敏占上風,否則這會對她和郝衛國不利的。

“哎呦,我可不行!”

“我比衛國兄弟大了快十歲!”

雪慧敏風輕雲淡地擺了擺手,其實她心裏呀早就慌了。

“我,我也不行!”

“我比衛國也大了好幾歲!”

柳豔梅非常固執地強調著歲數。

此刻郝衛國鬱悶極了。

你們兩位寡婦當著他這個正主的麵,光明正大地聊什麽光棍跟寡婦在一起是絕配,請問你倆這樣說禮貌嗎?

“救命,救命……”

一陣女子撕心裂肺的疾呼求救聲,猶如炸雷在附近山林裏響起,當時就把樹上的鳥紛紛驚飛了。

“啊?這是啥情況?”

郝衛國等人都驚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