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衛國,幫幫我!”

“我家妞妞突然發高燒都燒昏厥了,咱大隊王大夫偏偏又去了公社醫院開會,嫂子知道你懂些中醫,看看能否盡快的幫妞妞退燒……”

柳豔梅滿臉慌張地抱著孩子闖進郝衛國的院子裏,嘴裏更是泣不成聲地解釋著情況,說著說著整個人就要下跪。

“啊?妞妞發高燒都燒昏厥了?”

“趕快把妞妞給我!”

郝衛國不假思索地來到柳豔梅跟前,一把從她懷裏將孩子抱過來,然後緊張萬分地向堂屋一路狂奔而去。

孩子身子滾燙至極,高燒至少41度,難怪燒的呀人事不醒。

此刻郝衛國清楚記得前世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當時也是大隊部醫生去了公社開會,雖說柳豔梅求助郝衛國背著孩子去了公社醫院,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妞妞成了一個智商低下的啞巴丫頭!

慶幸的是抱住了一條命!

這不僅是柳豔梅最懊惱最後悔的一件事,郝衛國本人心裏也很不得勁,如果當時他能以最快速度把孩子送到醫院,孩子也不會有事。

這世上可沒有假如,除非能回到過去。

現如今他正好重生歸來,並且還擁有了前世的中醫知識,絕對能在第一時間幫柳豔梅孩子退燒,如此以來這病也就好了一大半。

“衛國,我能做點什麽?”

柳豔梅緊跟著郝衛國走進堂屋,嘴裏更是喃喃自語地嘟囔著,眼淚依然還在流個不止。

現如今孩子是她活著的唯一念想,如果孩子真出了任何意外,她真不想一個人獨活在這個世界上。

孩子現在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也正是因為孩子柳豔梅這才選擇留在荒石村,心甘情願當個寡婦終身不嫁。

柳豔梅在前世為何會心甘情願當郝衛國情人,估計跟郝衛國對她和孩子好有很大關係。

“豔梅嫂,孩子是因受風寒引發的高燒!”郝衛國快速判斷病情,“隻要把高燒退掉,孩子病情就無大礙。你先去廚房燒鍋熱水,準備給孩子用毛巾擦拭身子,在這之前我幫妞妞刮痧去火止燒……”

“啥?你,你會刮痧?”

柳豔梅震驚的眼珠子都瞪大啦。

最近一年時間裏,郝衛國不僅生活在白豔雪的眼皮底下,也算是生活在了柳豔梅的眼皮底下,不要忘了柳豔梅跟白豔雪私下是好閨蜜好姐妹。

郝衛國究竟學過什麽方麵的中醫知識,柳豔梅當然門清得很。

如果不是她實在沒了辦法,如果不是看在他幫雪慧敏指出過病情,她才不會‘死馬當成活馬醫’地求助郝衛國救孩子。

“刮痧算什麽?”

“如果有針灸用的針,我還會紮針呢!”

郝衛國非常狂氣的大手一揮,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極了。

“啊?我……我相信你!”

“那我先去燒水了!”

柳豔梅說完就趕緊地匆匆離去。

現在可不是口舌之爭的時候,她當務之急就是先聽郝衛國的話,畢竟是她自己主動把孩子的命交到了他的手裏。

“妞妞呀妞妞!”

“衛國叔這回終於能救下你了!”

“等妞妞康複如此,就得負責為衛國叔養老送終,這可是你前世對衛國叔說過的話,今世你可一定要兌現!衛國叔可不想再走你和你娘後麵,然後讓衛國叔無依無靠的死在了養老院……”

郝衛國輕輕撫著四歲妞妞可愛的臉龐,說著說著有些傷感的泣不成聲,眼淚更是忍不住的直滴而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郝衛國清楚記得前世妞妞對他特別好,雖說妞妞智商低還啞巴,但妞妞用啞語發過誓:要給他郝衛國養老送終……

可惜遺憾的是:妞妞不到二十歲就死了,然後她娘也自殺了。

人生一大慘劇!

“娘娘……”

妞妞突然無意識地喊起了娘。

“妞妞,妞妞!”

郝衛國剛剛喊了兩聲,妞妞再次處於昏迷了狀態。

事不宜遲,必須抓緊治療。

郝衛國家中並沒有刮痧工具,但他可直接現場取材,當場摸向胸前玉佩就進入了黑土的空間砍了棵竹子,馬上用砍刀製作起來。

就在郝衛國準備幫孩子刮痧退燒的時間,柳豔梅緊緊張張地在廚房開始燒火燒水,以備接下來為孩子擦拭身子做些準備工作。

“郝衛國真能救孩子嗎?”

“可是……可是我?”

“為何我咋就這麽地相信他呢?”

柳豔梅愁眉不展地在灶台旁拉著風箱燒水,同時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地考慮某些事情和問題。

人天生就是一個矛盾體。

柳豔梅當然也不曾例外。

在她無計可施的時候她選擇相信了郝衛國,偏偏心裏又開始懷疑人家的醫術水平,畢竟她沒真正看過他行醫故此心裏沒底。

“哎呀,我又在胡思亂想啥呢?”

“既然郝衛國能一眼看出雪慧敏的病情,絕對能治好妞妞的高燒症狀!如果他能治好了妞妞,我願以身相許當她一輩子底下情人!”

“天地可鑒,若違背我柳豔梅不得好死!”

柳豔梅一本正經地高高舉手發誓,心情瞬間就變得開朗了起來。

“哇~娘娘……”

清脆的女孩哭聲驟然響起。

猶如一聲炸雷!

此哭聲聽在柳豔梅耳邊,激動的柳豔梅眼淚橫流,渾身上下都忍不住的直哆嗦呀。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家孩子被郝衛國救過來了。

“妞妞,妞妞……”

柳豔梅泣不成聲地衝進堂屋。

此時此刻,

四歲的妞妞趴在炕上嚎啕大哭,嘴裏還一直說疼疼疼,顯然是被郝衛國正在刮痧的後背疼哭的唄。

目睹此情此景,柳豔梅心痛如刀絞,但偏偏又對弄哭了自己孩子的郝衛國本人沒有半丁點脾氣。

刮痧,治病!

這是當地的土辦法。

雖說看著不咋的,但效果挺好。

當然了有個前提,刮痧的絕對不能瞎胡刮,必須有一定經驗才行。

別看郝衛國從未輕易展示他的刮痧技巧,但此刻在柳豔梅眼中他的刮痧水平絕對是一流水平,實力不次於當地的那位王老神醫。

“豔梅嫂,你來得正好!”

“趕緊準備下熱水,還有幾條棉布毛巾,一會兒幫孩子擦拭身子,比如四肢和兩個腳底心……”

看到柳豔梅的到來,郝衛國沒有半丁點意外,他一邊繼續認真刮痧一邊向她仔細認真地叮囑著什麽。

“啊?好好好!”

柳豔梅連忙應聲地去照辦了。

半個小時後!

妞妞燒退了!

然後非常安靜地在大炕上睡著了。

“謝謝你,衛國兄弟!”

“要不是你,妞妞就……嗚嗚嗚……”

柳豔梅說著說著話,突然衝在她跟前盤腿坐在炕上郝衛國,猛不丁地就下跪開始頻繁地磕頭,以此來感謝他對她孩子的救命之恩。

“哎哎,豔梅嫂!”

“萬萬使不得!”

“還有孩子剛睡著,需要安靜!”

郝衛國嚇得急忙準備將柳豔梅扶起來。

此刻他們兩人都在大炕上,就在他去攙扶柳豔梅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手放到了她那傲挺的胸部上麵……

場麵瞬間變得尷尬起來!

“豔梅嫂,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郝衛國的臉瞬間紅了,緊接著就準備把手抽回去。

誰知?

柳豔梅突然就按住了他的手。

緊緊的!

不想讓他的手離開!

“啊?豔梅嫂你?”

“你這想幹啥呀?”

郝衛國震驚得目瞪口呆。

“衛國兄弟,你救了妞妞一命!”

“我柳豔梅要報答你!”

“現在最值錢的就是我的身子!”

柳豔梅直言不諱地表明了她的心跡。

“啊?你?”

“你這是瞎胡鬧?”

“趕緊的鬆手呀!”

郝衛國嚇得還想繼續把手抽回。

雖說這是他重生歸來最迫切的一件事,那就是想馬上讓他的前世舊情人柳豔梅成為他的女人,但他並不想用這件事來趁人之危。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感情的培養,需要一朝一夕慢慢來,絕對不能投機取巧地一蹴而就。

“郝衛國,難道我不美嗎?”

“還是我柳豔梅比不上你的白月光白豔雪?你寧願去白豔雪家拉幫套?難道也不想讓我柳豔梅這個寡婦當你的一夜情人?”

柳豔梅滿臉不甘心的泣聲質問郝衛國,仿佛郝衛國不答應她那就是非常的對不起她的這副全身心的付出。

賣糕的!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在聽到柳豔梅說的這番無腦話後,當場就把郝衛國給震驚驚呆了。

如果不是親耳所聽,此時此刻柳豔梅的人就在他跟前,他還真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我柳豔梅不想欠人情!”

“孩子是我的命!”

“剛剛我發過誓!”

“隻要你能救活妞妞,我柳豔梅心甘情願當你郝衛國一輩子地下情人!我柳豔梅說到就要做到,否則這就是對天的大不敬!”

“郝衛國,你不想讓我柳豔梅對天地大不敬吧!”

柳豔梅突然一把就抓住了郝衛國的汗衫背心,咬牙切齒地說出了此刻她的心裏話,完全擺出了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些話,好熟悉!

前世郝衛國貌似也聽柳豔梅說過的,但具體情況多少有些出入。

這並非重點,重點是:

柳豔梅跟前世幾乎一模一樣,心甘情願地當他郝衛國的地下情人,隻不過這時間貌似提前了整整好幾年……

“我該高興呢?”

“還是高興呢!”

郝衛國激動萬分地一把將柳豔梅擁入懷中。

“娘,娘,娘……”

清脆響亮的稚嫩童聲,此刻猶如炸雷聲猛然響起,直接嚇得郝衛國一把將柳豔梅從他懷裏推開……

“哎呦,我的屁股~”

“還有我的腦袋~”

柳豔梅疼得直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