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沒有遠房表姐,郝衛國並不知道。

但生病被桃華芳治好的那個遠房表姐,絕對就是子虛烏有之事!

他就是純粹瞎編亂造,騙雪慧敏的!

為的是讓雪慧敏早些去治療!

至於桃花溝的桃華芳能否治婦科病?

郝衛國當然可以百分百打包票!

前世白豔雪家大妮就得過這種病,正是被桃神醫後人治好的,可想而知現在桃神醫絕對能治療這種婦科痛經小毛病。

其實郝衛國本人也能治,針灸結合按摩一個療程足矣,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爺們,在現在這個時代根本就不方便給女人們瞧這種婦科病。

否則?

他會被當成流氓抓起來!

甚至被槍斃!

“郝衛國,你為啥對姐這麽好?”

“曾經姐咋不知道呢?”

雪慧敏非常難為情地拋出了這麽一個話題。

其實她不該這個時候說,但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真正等不及了!

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

她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承受郝衛國的恩情!

“敏姐,你是個好人!”

“平時我爹娘還活著的時候,你在八隊當記分員就非常照顧我家!作為我們這個老趙家唯一獨子,我當然要回報你的恩情!”

郝衛國直言不諱地說出了真相。

剛剛說起死去爹娘,他眼眶傷感得有些濕潤,忍不住擦了擦眼眶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他是真想他爹和他娘了!

在這個世上,隻有爹娘對他好!

不求回報的那種好!

“哎呀,傻孩子!”

“你爹娘對我曾經有恩,記得姐剛嫁來你們荒石村,有次獨自上山挖野草遇到了隔壁村的流氓騷擾,正是被你爹娘碰上救了我!”

“真是沒想到,你爹娘竟然沒把此事告訴你這個唯一的兒子!”

雪慧敏迫不及待地就把他跟趙家淵源說了說。

“啊?還有這檔子事?”

“我說敏姐為啥對我家非常好!”

郝衛國憨笑著撓了撓頭。

此刻他笑得非常開心!

非常慶幸他剛剛重生歸來,直接就回報了雪慧敏對他家好的恩情,這才讓雪慧敏提前知曉了她的病情,搞了半天原來他們是相互有恩的。

“現在說開了好啊,我再也不用擔心你覬覦我什麽……”雪慧敏剛剛說完就趕緊的閉上了嘴巴,可惜她已經說出了她心裏最擔心的話。

現場一時間呀,變得非常尷尬。

“敏姐我幫你,其實也是有私心的!”郝衛國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頓時讓現場變得更加尷尬和有意思了。

“啊?什麽?”

此刻雪慧敏根本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想讓敏姐幫我找一個好媳婦!”

“哈哈哈……”

郝衛國突然話語一轉地大笑起來。

“哎呀臭小子,你嚇姐了一大跳!我還以為——”雪慧敏又氣又羞地掩住了胸口,也許是用力太大了竟然把襯衣扣子弄掉了一個。

天呐,好白!

好——

咕嚕……

郝衛國嚇得第一時間就轉過了身。

心跳嘭嘭嘭的!

就跟打鼓一樣。

激動的他渾身幾乎都在顫抖。

就在剛剛一刹那的失神,他差點就猛地撲了過去。

雪慧敏可是荒石村三大絕色美女之一,如果他心裏能完全的無動於衷,這說明他這人絕對有問題。

想歸想,做歸做!

郝衛國現在絕對不敢對雪慧敏如何。

“啊?我走了!”

“還請敏姐好好休息!”

尷尬萬分地把話說完,郝衛國一溜煙地就離開了這裏。

如果孤男寡女的繼續待在這裏,他真害怕自己控製不住自己,像個餓狼一樣地撲倒雪慧敏肆意妄為……

“衛國兄弟變了!”

“變得像個真正的西北老爺們!”

“看來今後村裏的老娘們小寡婦要遭殃了!哎呀,我胡思亂想啥?不論咋說我可是郝衛國的恩姐……”

雪慧敏滿臉緋紅地開始換起了衣服。

……

荒石村,村東。

郝衛國的家中。

“咕咚,咕咚……”

剛剛回到家裏郝衛國來到廚房門口,用水瓢從水缸前舀起滿滿的一瓢泉水就開始牛飲起來。

前不久在送雪慧敏回家後的那番旖旎情景,真正的把他給刺激到了,不僅渾身燥熱難耐心裏仿佛有萬千螞蟻在咬……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想女人了!

這是他重生歸來後,第一次這麽的強烈想女人,第一次迫切地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即便此刻他喝下了滿滿的一瓢涼水,依然無法澆滅他心中那團無名之火。

“郝衛國,郝衛國!”

“請你小子趕緊的滾出來見我!”

白豔雪的怒吼聲突然在院外猶如炸雷響起,一下子就把郝衛國聽樂了。

此刻他正愁上哪去找個女人樂嗬樂嗬,沒想到他的白月光白豔雪就這麽光明正大的來家找他了?

機會難得!

機不可失!

“白豔雪呀白豔雪!”

“這是你自找的!”

“前世你欠我的,今天先收你一些利息!”

郝衛國暗自嘀咕地走向門口。

“嘭~”

木質院門被白豔雪猛地推開。

她依然還是那天裝束!

梅紅色連衣裙!

黑布鞋!

此刻白豔雪在郝衛國眼中就是一朵即將待采的玫瑰花。

然而呢?

正在氣頭上的白豔雪,完全不知危險即將來臨。

“好你一個郝衛國,你果然在家!”

“你前腳答應我好好的,去九隊幫我家做兩個工,誰知我後腳走你就把我說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我看你是不想繼續在我家拉幫套……啊~”

還沒等白豔雪氣勢洶洶地掐著腰,指著郝衛國腦袋罵個痛快呢,直接就被郝衛國快步上前捂住了她嘴巴,並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

白豔雪當時就懵了。

我在哪兒?

我來幹什麽?

我想說些什麽來著!

“哢嚓~”

“啪~”

隨著院門被反鎖插上木栓,又隨著自己屁股被挨了一巴掌,白豔雪這才如夢初醒地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郝衛國這是想睡了她的節奏呀!

現在全村村民幾乎都去地裏幹活去了,拔草的攏溝的,還有其他幫工的等等,總之村裏現在幾乎沒啥大人了。

小學生們在上課,隻要不是禮拜天根本不會去地裏幫工幹活。

頃刻間白豔雪想了很多,越想越害怕呀!

“衛國,你想幹啥?”

“你,你趕快把我放下來!”

白豔雪嚇得急忙說好話求饒,哪裏還敢再對郝衛國發半丁點脾氣。

“親愛的豔雪嫂,現在我火氣很大!”

“提前兌現一下你對我的酬勞!”

郝衛國笑嗬嗬地簡單解釋一番,再次拍了拍白豔雪的豐腴大屁股,緊接著就迫不及待地向堂屋大炕上匆匆走去。

在整個荒石村的村民幾乎眾所周知一件事,那就是郝衛國正是白豔雪家拉幫套的男人,既然是拉幫套兩人在一起睡覺很是正常。

否則?

一個能掙工分的青壯年男勞力,誰會傻乎乎地去個火坑家裏拉幫套?

對吧!

即便此刻郝衛國欺負白豔雪的事情,被附近街坊四鄰或路過村民聽到,也不會傻乎乎地去幹涉。

畢竟這是人家小三口的家事!

所謂小三口,指的正是:兩男一女的複雜家庭關係。

其中最重要的是:郝衛國去白豔雪家老幫套,在一年前正是經過大隊部領導備案過的,這是具有法律責任的!

白豔雪若不讓郝衛國睡,這才是真正的犯法呢!

“郝衛國,你瘋了嗎?”

“我,我那個來了!”

“難道你要闖紅燈?”

白豔雪嚇得臉色馬上變得蒼白,渾身上下更是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前不久她用某種方式剛剛取悅了郝衛國,回家當晚差點把他那個癱瘓男人活活的氣死,故此這才不敢跟郝衛國有過度的肢體親密接觸。

隻不過讓白豔雪萬萬沒想到的是:郝衛國竟然如此的膽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想睡了她這個人?

曾經他在她家吃住快幫工一年了都不敢,現在怎麽變得如此膽大包天?

還有,

在那方麵他懂的花樣還挺多!

不論怎麽看,

他都不像是一個從未曆經過男女之事的老光棍漢!

在當時這個年代農村,男人十七八歲結婚的大有人在,二十出頭找不到媳婦的的確可以稱之為老光棍漢!

“白豔雪,你還在騙我?”

“你都穿裙子出來——”

郝衛國剛剛說到這就停了下來。

顯然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

“啊,你?你?”

“不,我是真來了!”

“好啊,讓我檢查檢查!”

“???”

白豔雪差點被氣暈過去。

很快!

她就暈了過去!

她並非疼暈的,而是幸福地被折騰昏暈了過去。

麵對白豔雪這個送上門的白眼狼,郝衛國當然不會客氣,趁著老百姓們全都在地裏幹活的間隙,足足的折騰了白豔雪快一個多小時。

差一點就將白豔雪折騰散架了!

在他脫胎換骨後就是厲害!

嗬嗬,有意思的是!

過了沒多久,白豔雪又恢複了精氣神。

“郝衛國,你繼續!”

“繼續弄死我算了!”

“嗚嗚嗚……”

白豔雪繼續用語言攻擊郝衛國。

她邊說邊哭,可憐極了。

“你?哼!”

郝衛國氣得簡直無語至極。

直至到現在他又明白了一句老話:隻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壞的地!

看看此刻容光煥發美豔誘人的白豔雪,正好就應景了這麽一句話,也隻有在這時郝衛國才發現其實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白豔雪口口聲聲地說不讓他這個拉幫套的男人碰,好家夥當他真正碰了她身子後,真正對那事索取無度的人正是她白豔雪呀。

“喂你咋就慫了!”

“繼續折騰!”

白豔雪不甘心地去生拉硬拽郝衛國胳膊。

“你對那事不是很抗拒?”

“現在你這是咋啦?”

郝衛國困惑不解地皺眉質問。

他馬上就要擺脫拉幫套身份了,他才不在乎白豔雪高興或不高興,如果真把她惹怒了攆他走才好了呢。

“郝衛國,你真沒良心!”

“你都把我欺負成這樣子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白豔雪糾纏你?”

“嗚嗚嗚,我不活了!”

白豔雪剛說完就用腦袋去撞郝衛國尋死。

女人的特有手段!

一哭二鬧三上吊!

重要戲份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