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府大門緊閉。

一邊的離安還是覺得擔憂。

“王爺……屬下還是放心不下。”

“畢竟在此之前從未聽說公主還會醫術,這件事情是否屬實,或許還要查看一番。”

離安的心中有些憂慮。

“本王決定的事情,什麽時候會隨便改變?”

“好了,這件事情,本王自己心中有數,你就不必再多說了,公主心思單純,想來並非欺騙本王,這件事情無論是真是假,也總得試上一試。”

離安也沒辦法,隻能帶著蕭承燁去了,如今江羨居住的錦華苑。

江羨早已將東西準備完畢。

需要用到的刀具和銀針,如今在日光之下散發著寒光。

這也讓春夏的心中有些害怕。

“公主……奴婢從未聽說過有這種療法,若是這件事情讓王爺的腿傷更加嚴重,恐怕以後您的日子也不好過。”

春夏雖然也是江羨身邊的人,可從小在蕭承燁身邊長大。

自然也兩邊都是擔心的。

“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你不必這麽緊張,王爺的毒雖然已經深入骨髓。可是卻並不是完全沒有解毒之法。”

春夏此時見江羨這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雖然擔心,卻也知道這件事情江羨是非做不可。

“罷了,公主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們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公主可還有什麽需要用到的東西,隻管吩咐給奴婢,奴婢必定會給公主準備妥當的。”

春夏說罷,也讓江羨心中意外,本以為春夏是蕭承燁的人,如今看來到時自己的防範心太重了一些。

“好了,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會在王爺麵前快下海口,難道你不想看著王爺早些康複嗎?”

春夏聞言,這才眉開眼笑。

“等王爺的雙腿恢複,皇宮之中那些個等著看您笑話的恐怕就要失望了。”

江羨聞言,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想必王爺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是。”

春夏和春鳶陪著江羨一起離開。

還沒到蕭承燁的院子裏,沒想到第一個見到的人是離安。

“公主。”

礙於身份,有些話離安不能和江羨說。

但是想到蕭承燁,離安卻還是攔住了江羨。

“怎麽了?”

江羨疑惑的看著他。

“公主,王爺的雙腿就隻能靠你了。”

江羨點了點頭,就帶著兩個婢女進了裏麵的房間,蕭承燁早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

“公主。”

蕭承燁隻是點頭示意。

“王爺,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隻是不知網頁心中是否已經準備好了?”

“待會兒我雖然會使用麻沸散,但是等到王爺醒來之後,或許還會疼痛難忍。”

蕭承燁冷著臉,隻不過是一點點疼痛罷了,對他來說才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比起這點肉體上的疼痛,本王更怕的是那些人不屑的眼神,更何況,如今北邊的戰況吃緊,這樣的狀況也不是皇後娘娘身後的沈家可以應付的。”

蕭承燁頓了頓,才發覺自己似乎沒有顧及江羨的感受。

說到底江羨也是沈家血脈。

誰知,江羨如今到時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說的不錯。”

“沈家那些人雖然還算有些本事,可是太過自傲,這樣的人在戰場上不會有什麽作為。”

江羨說罷,先用蠟燭給需要用到的刀具消毒。

蕭承燁看著這些東西,倒也有些意外。

雖然也曾聽說過塞外那些蠻族用過類似的手段治病,可是在京都之中似乎還從未見過這種手段。

難道,楚神醫當真也是這樣給人看病的?

見蕭承燁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此時,江羨也不過是笑了笑。

“王爺若是覺得害怕,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江羨說罷,誰知卻被蕭承燁否認。

“不後悔。”

“即便雙腿沒有恢複,也不會比如今的狀況更差了。”

蕭承燁冷峻的臉上也第一次有了無助的神情。

“你放心,我答應的事情,就從未食言過,更何況,如今發現的還算及時,還來得及。”

江羨的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安慰,蕭承燁聽到這些安慰的話後,倒也覺得放心許多。

對於江羨,他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信任。

江羨指了指放在一邊的麻沸散,蕭承燁沒有一絲猶豫便直接喝下。

失去意識的前一瞬間,蕭承燁竟覺得若是就這麽昏迷不醒來,倒也是好事。

隻可惜……

春夏見狀,也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蕭承燁。

“在王爺心中公主果然是不一樣的,即便明知道公主給的是麻沸散,但是王爺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喝下。”

江羨聞言,隻覺得這樣的信任似乎怪怪的。

但是也沒多說,隻是將自己準備好的刀具抽了出來。

“待會兒我會用這把刀破開王爺受傷的地方,若是不把裏麵的毒素清理幹淨,王爺的雙腿是很難恢複正常的。”

春夏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王爺腿上得傷當時過了好長時間才愈合,這若是又傷了,隻怕……”

想到這,春夏的心中有些擔心。

“正是要這樣治療才行,你相信我就是了,裏麵也沒什麽你們可以幫忙的,現在你們就去門口守著, 接下來無論有什麽人要進來,都必須攔住。”

兩人聞言,立刻點了點頭。

江羨拿起手術刀,開始給蕭承燁治療。

離安見兩人出來,有些奇怪,“你們不在裏麵幫忙,出來做什麽?”

“公主說了,裏麵沒有用的上我們兩個的地方,讓我們就在外麵等著。”

“這怎麽能行?王爺一個人在裏麵,若是沒人守著,出了什麽差錯怎麽辦?”

離安心中擔心。

畢竟,他和江羨認識的時間不長,沒辦法和蕭承燁那樣完全相信她。

春夏見狀,卻攔住了離安。

“離安,可是王爺吩咐了,所有的一切都聽從公主的安排,難道你這是不聽王爺的話嗎?”

“我沒有!”

“我都是為了王爺好,公主不過是給王爺治療罷了,我們就算是在旁邊看著也沒什麽要緊的。”

“春夏,你不要忘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