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
春夏聞言,更覺得心中委屈。
她是蕭承燁的人不假,但是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江羨的身邊伺候,她應該聽江羨的安排才是!
如此想著,兩人也把房門攔住了。
“不管怎麽樣,這是公主的安排,我們也隻是按照公主的吩咐做事罷了!”
離安聞言,就知道自己多說無用!
就算是心中憤怒,如今也沒辦法,隻能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春夏!
“你最好從現在就開始祈禱王爺沒事,否則,我是絕不可能輕易放過你!”
“誰怕誰?”
春夏心中委屈。
畢竟,離安和自己認識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對自己說出這麽重的話。
這樣的小手術對江羨來說不算是什麽要緊的事情,但是外麵的人卻不這麽想。
尤其是離安,已經在這院子裏轉了好幾個時辰。
“都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怎麽裏麵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不知道公主到底有沒有把握?”
幾人都擔心不已。
這會兒,才見到外麵的門房匆匆來了。
“離安大人,安寧郡主在外麵求見王爺。”
“郡主?她來做什麽?”
離安心中一驚。
這些日子安寧郡主一直跟著她母親在儋州,怎麽突然回來了?
更何況,安寧郡主一直都喜歡蕭承燁,若是知道蕭承燁和江羨成親,隻怕今日這件事情不會輕易妥協了。
想及此,離安也覺得頭痛。
“你去告訴郡主一聲,就說今日王爺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沒時間見她。”
“是、”
門房聞言,正要出去,誰知郡主已經闖進來了。
“我說了,我要見承燁哥哥,你們都攔著我做什麽?離安,承燁哥哥分明就在裏麵,你為什麽騙我?”
離安頓時露出無奈神情。
“並非是屬下不願讓郡主進去,實在是王爺與公主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此言一出,離安也覺得有些不妥,可是如今也沒有別的說辭。
郡主在聽到這話後,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難看。
“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本郡主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倒是被江羨這個賤人捷足先登,分明是我從小就和他一起長大,為什麽現在要和江羨成親?”
郡主心中不滿。
那江羨本就是個從外麵撿回來的野種,究竟是不是皇後的血脈,還未可知!
如今卻又舔著臉做了王妃。
真不要臉!
“郡主慎言,就算公主在皇宮中再怎麽得寵,可是說到底也是公主,而您不過是個郡主,怎麽能在公主麵前說出這種話?”
春鳶頓覺不滿,在此時開口反駁。
果然 ,安寧郡主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當下就要去找江羨對峙?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本郡主這樣說話,還不讓你們家主子趕緊滾出來?”
“皇後娘娘可是我的親姑姑,我就不相信娘娘會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丫頭而得罪我們家?!”
安寧郡主隻覺得生氣,在此時也有些口不擇言。
若不是蕭承燁的雙腿突然殘廢,自己的父親說什麽都不願意讓兩人成親,自己早就已經嫁給蕭承燁,成了王府的女主人。
可沒想到自己如今離開不過三個月不到,這一切就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想到這裏,也讓安寧郡主的心裏更加憤怒。
這一切也必定是江羨的錯。
還在外麵沒回來的時候,安寧郡主可就已經聽說了,是江羨那個不要臉的,非要吵著鬧著嫁給王爺,否則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江羨本來也已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馬上就要給蕭承燁縫合傷口。
誰知卻聽到了外麵傳來的聲音。
頓時就知道這是郡主。
前世這丫頭也沒少給自己找麻煩,可沒想到如今重來一次,還是一樣。
安寧郡主本就是潑辣的性子,恐怕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想到這裏也讓江羨心中有些無奈,可是如今還是強撐著先給蕭承燁把傷口縫合。
就算蕭承燁這樣的人物在承受這種痛苦,也是臉色蒼白,額頭甚至滲出了一些冷汗。
他在剛才就已經被疼醒了,可是為了不耽誤江羨,如今一直強忍著未發一言。
江羨這才發現他已經醒來,沒想到他卻能夠強忍著一言不發,一時間也覺得心中敬佩。
“王爺,你是什麽時候醒的?”
“這樣的痛苦,那一點麻沸散又怎能緩解?在剛才本王就已經醒了。”
“我也醒了,也應該告訴我一聲,我能夠找些東西替你緩解痛苦,如今隻要等到傷口愈合,到時我們可以再進行下一個療程。”
“有個好消息便是,王爺體內的毒素倒已經清理幹淨,隻是想要讓這雙腿恢複正常,恐怕也還要段時間。”
江羨主動開口提出這件事。
這時候蕭承燁才注意到了一邊的盆裏,全都是烏黑的血液。
他的神色不善。
“無論這背後之人是誰,本王都會把他給揪出來,絕不會讓他一直這麽得意下去。”
聽到這話後,江羨也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個道理,隻是這件事情想要查清楚,恐怕也沒有那麽簡單,如今的當務之急是先把王爺的雙腿治療好,至於其他事情,就等到之後再說。”
蕭承燁自然也聽到外麵傳來安寧郡主的聲音,一時間也覺得頭疼。
他們兩家本來就是政敵。
可無奈安寧郡主心思單純,根本就不懂得這朝政之事。
所以從小就願意跟在蕭承燁身邊,不顧所有人的反對。
蕭承燁一時間也有些無奈,這才看了一眼江羨。
“你不必理會安寧郡主,本王與郡主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江羨聽到這話之後,也不過笑了笑。
“說到底這件事情本就是我不對,若非是我強行要父皇將我嫁給王爺,或許也不會有這麽多麻煩,待會兒我會向郡主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我想郡主應該能夠明白。”
前世江羨也見過安寧郡主。
雖說有些調皮,可說到底不算什麽壞人。
若是自己把事情的緣由解釋清楚,或許也能得到諒解。
嫁給蕭承燁並非是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