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跟著蕭承燁一同離開。

皇後的臉色也變得格外難看。

一邊的江鳶瞧著也覺得心中痛快。

隻有這母女二人鬥得越凶,自己的位置才會越穩固。

不必擔心,皇後會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將自己送走。

想到這些江鳶的臉上也故意露出擔憂神情。

這才看了一眼皇後。

“母後,妹妹隻不過嫁到王府,怎麽就像變了個人一般?從前妹妹一直謹小慎微,可從不會對您這樣說話。”

江鳶的心中似乎還有不滿。

可誰知皇後此時也不過冷笑一聲。

“本宮倒要瞧瞧那丫頭還能得意多久?”

“還有蕭承燁,你舅舅不日就要入邊關接管三軍,等到你舅舅能夠成功將匈奴趕走,到時候蕭承燁又算得了什麽?”

“隻要他能夠立下戰功,到時就能夠順利接管蕭承燁的兵權,等到那時候母後便再沒有後顧之憂了。”

皇後方才之所以百般容忍,隻是因為如今還沒到得罪蕭承燁的時候。

江鳶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小舅舅一直都驍勇善戰,隻要有個機會,必定能夠揚名立萬,等到那時候,母後就不必再忌憚蕭承燁了。”

“若是從前,恐怕你小舅舅也不是他的對手,可他如今不過是個雙腿殘廢的廢人罷了,這樣的人在本宮麵前根本就不足為懼。”

“江羨那丫頭不是很得意嗎?那就讓那丫頭再多得意一段時間,等到這件事情過後,本宮倒要看看,她又待如何!”

與此同時,江羨也跟著蕭承燁一同離開。

想到方才發生的事情,江羨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竟會讓親生母親如此厭惡。

一時間也有些想不通。

很快兩人便一同上了馬車。

蕭承燁雖說在閉目養神,卻也能察覺到此時江羨心中不安。

“你可是對皇後不滿?”

江羨搖了搖頭,“倒也談不上不滿,隻是不明白為何母後會一門心思,隻偏愛江鳶,有些事情雖說入宮多年,早已經習慣,可如今看著還是會覺得心中不暢。”

“罷了,都是過眼雲煙,也不必再多提。”

“王爺今日怎麽會突然過來?”

江鳶有些疑惑的開口詢問。

“皇上那邊應付完了,見你遲遲沒有過來,便想著瞧瞧怎麽回事,沒想到剛好碰上皇後娘娘要發難。”

蕭承燁的解釋也還算合理。

江羨也並未多問。

隻是如今看著蕭承燁坐在那兒,才想著若是他的雙腿沒有變成現在這樣,該是何等的英姿颯爽。

更何況蕭承燁也是難得的正人君子,隻可惜天妒英才。

想及此,江羨也覺得有些可惜。

不過如今自己既然已經入了王府,就不能看著蕭承燁的雙腿一天比一天更差。

“你在想什麽?”

蕭承燁疑惑的詢問。

“沒什麽,隻是想著王爺的雙腿還沒有受傷之前,想必是十分的驍勇無雙,隻可惜那時我尚且還在村裏。”

蕭承燁聽到此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此時也隻是冷著臉,一言不發並沒有多說什麽。

江羨看了一眼蕭承燁。

“今日回去之後,所有的東西就都已經準備完畢,隻是過程或許會很痛苦,不知王爺是否可以接受?”

蕭承燁睜開雙眼。

“公主為何有這麽大的把握能夠替本王治療雙腿?”

蕭承燁在此時主動開口詢問。

江羨知道若是自己不讓蕭承燁知道真實身份,恐怕他不會輕易讓自己治療。

“從前在村子裏我曾學過醫術,王爺可知傳授我醫術的人是誰?”

“公主但說無妨,本王會替公主保密。”

蕭承燁一臉認真。

“是已經消失江湖的楚神醫,楚神醫一直客居在梨花村,但是在我離開村子之前,師父便已經去雲遊了。”

“所以王爺也不必想著去梨花村找楚神醫。”

蕭承燁果然信了江羨的話。

“沒想到公主竟有如此奇遇,早就聽聞那楚神醫眼高於頂,就連替人看病都得看心情,可沒想到他竟能高看公主兩眼。”

江羨聽到這話倒也十分自豪。

隻可惜前世自己回到京城之後,就再也沒有和師父見過麵。

也不知他老人家如今在什麽地方。

不過等到自己替蕭承燁治療好雙腿之後,便能夠獲得自由。

等到那時候再去見他老人家也不算太遲。

如此想著,隻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變得好了許多。

蕭承燁在聽到這話後,才覺得心中總算有了一絲希望,畢竟這些年以來,他一直都在四處追尋神醫的下落。

沒想到如今總算有了一點消消息。

王府,書房。

身邊的離安得知此事之後麵露擔憂。

“早就聽聞公主粗鄙不堪,誰知這件事情是不是公主信口胡說?我瞧著公主年紀輕輕倒不像懂醫術的樣子,不如這件事還是再等等,讓屬下先去那梨花村查探一番,再做打算?”

蕭承燁也知道離安是為了自己著想。

畢竟這件事情若是沒能成功,恐怕雙腿也會越發嚴重。

可隻要想著江羨那一臉認真的樣子,便覺得並未在欺騙自己。

“不必。”

“江羨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蕭承燁冷著臉。

“王爺可莫要被公主給騙了,不如屬下,這就出發!”

離安在此時主動開口作勢要走。

卻被蕭承燁給攔住。

“疑人不用,本王並非連這點小事都要反複斟酌之人,既然公主已經下定決心,那本王便順著公主的意思來如此,也正好能知道公主究竟想做什麽。”

就算雙腿不能恢複,可卻也能夠知道江羨的真實目的。

這倒是筆劃算的買賣。

與此同時,江羨早已經把所需要用到的藥材全都已經準備完畢。

一邊的春鳶隻覺得意外,“沒想到您還懂得醫術,從前在宮裏為何都不見您用過?”

“宮裏許多太醫,哪裏還有我的用武之地?更何況,即便我說了,恐怕母後也隻會覺得我滿口謊言,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自找沒趣?”

江羨的話,也讓春鳶覺得不是滋味。

好在如今,公主也已經離開皇宮這個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