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連掐死江柯的心都有了。
他嬉皮笑臉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她並不知道他手裏還握有什麽樣的籌碼,隻能先靜觀其變。
“你跑過來胡說八道一通,到底想怎麽樣?”方星桐目光冷冷掃向江柯問他。
江柯聳了聳肩。
“和厲硯之離婚吧,他反正是個短命鬼,就算因為你的緣故勉強多活幾年,最後也還是死路一條。”
“我和你在一起,才是強強聯合!上輩子你那麽喜歡我,這輩子真的放得下我嗎?”
“江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性?”方星桐用餘光掃向他。
“以前的你那張臉還算是能看,可現在你這張臉被毀成這樣,怕是女同誌見了都要害怕的。”
“你……”江柯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但很快又消失了。
“我上頭那位非常欣賞你,想要拉你入夥。”
“你是想被華國軍隊研究,還是跟著我一起賺大錢,以後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方星桐從他的話語中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
他上頭果然有人。
她現在想知道,江柯上頭的到底是不是華國人,還是櫻花國的。
還有那些內奸和間諜到底有多少人?
“我不信任你,也不信任你上頭的那個。”方星桐迅速收回目光。
“我現在好歹還能開開心心地活著,如果跟你們結盟,那才真叫要活不下去了。”
“還有你。”方星桐眼神銳利掃向他。“我的男人,我自己會護著,上輩子我眼盲心瞎猜選的你。”
“這輩子,我跟他過得很好,像你這樣的垃圾,我可看不上。”
“方星桐,我們走著瞧。”
江柯氣的發抖,轉身就要走。
方星桐又怎麽可能讓他來這裏跟來自己家一樣,想走就走?
她動作十分迅速,快步跑到門口反手便將門鎖上。
緊接著,方星桐從枕頭後麵拿起厲硯之之前留給她防身用的槍。
她握著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江柯。
“我就算死,也不會跟你一樣,成為賣國賊!”
“江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別怪我了。”
她直接扣動扳機。
隻聽見砰的一聲,江柯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臉色忽然變得極其難看,整個人摔倒在地。
江柯做夢都沒想到,一向柔弱的她竟然真的會開槍。
聽到槍聲後,厲硯之率先撞門進來。
當他看見方星桐手握著槍,而江柯卻狼狽倒在地上的一瞬間,厲硯之什麽都明白了。
“沒事吧?”厲硯之製服江柯的同時,緊張地望向她。
方星桐麵色溫柔,搖了搖頭:“沒事,我的槍法還準吧?”
“很準。”
“厲硯之,你以為她是你老婆嗎?我告訴你,我上輩子跟她睡了十年,這個女人早就被我給睡爛了。”
“還有你以為她為什麽這麽厲害,農村出身還能考上京北,她是重生的!”
方星桐眼瞳瞬間睜大。
他沒想到江柯竟然真的當著厲硯之的麵就把這個大秘密給說出來了。
江柯嘴上滿是血沫,衝著方星桐和厲硯之瘋狂大笑。
“我先找人把他處理掉。”厲硯之簡單和方星桐說了之後,就把江柯給拖走了。
方星桐則獨自坐在椅子上,等厲硯之回來坦白。
他走了半個小時後又回來了。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幫她辦理出院。
“走,跟我回家。”
“你不是說我體內的毒素還沒有完全排空,還得再住一段時間嗎?”方星桐吃驚地問。
“沒時間解釋了。”厲硯之開始幫方星桐收拾行李。
看他如此緊張,方星桐也瞬間警惕起來。
她幫著忙,一起和厲硯之收拾東西。
收拾完之後,方星桐和厲硯之一塊離開醫院。
在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方星桐很緊張,她一直在考慮怎麽和厲硯之解釋這件事。
不過厲硯之似乎並不著急和方星桐討論。
他們連夜來到位於郊外的一棟二層小樓麵前。
厲硯之和方星桐解釋:“這是國家分給爺爺的房子,位置隱蔽,安全係數很高。”
“爺爺每年都會來這裏住一段時間,每一層配三名軍人,還有人二十四小時巡邏,所以這裏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那我住在這裏,爺爺豈不是就知道了?”
方星桐看向眼前的那棟小樓,隱隱有些猶豫。
“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江柯都能找過來你周圍真的不安全,我建議你在這裏養一段時間,等局勢穩定一些,你就可以離開。”
“就當做是來散散心,我想時間不會很久的,學校那邊,我幫你請一周的假,到時候就需要你在家裏學習了。”
厲硯之說這話的時候,滿是歉意。
方星桐卻很清楚一點,厲硯之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她思考了一下,決定先聽他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方星桐眼眸輕輕往下垂:“可以,就聽你的吧。”
“那我們進去。”
他直接帶方星桐去二樓。
把她帶到二樓一個空房間,厲硯之把東西放下。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一張衣櫃還有一張桌子。
給她的大體感覺也比較整潔。
他把東西放到桌上,又把她這兩天換洗的衣服放進櫃子裏,隨後他和方星桐說。
“你可以邀請朋友過來做客,但進門的時候會被搜身。每天你也可以出去散步,不過都有人跟著。”
“這種感覺,好像進去了一樣。”
方星桐唇角溢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雖然知道方星桐是在開玩笑,但厲硯之還是寬慰她。
“這幾天咬咬牙,堅持下來後麵就沒事了。”
“嗯,我都明白的。”方星桐衝著厲硯之笑了笑。
解決完安全的問題,就該輪到最重要的事情了。
方星桐深吸一口氣,她看向厲硯之。
“我知道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我,不用問了我都告訴你。”
“我……我死過一次了。”
這個秘密,除了同為重生者的江柯之外,她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過半句。
哪怕是方建國也一樣。
這畢竟是很危險的事,踏錯一步就會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