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勸說厲硯之的時候,方星桐已經很費勁了。

好不容易說通,現在又冒出方培國和方朝華來。

“我不想出國。”方星桐頭搖成了撥浪鼓。

她的所有產業全都在國內,朋友也是,以後可能會把商業版圖擴展出去,但絕對不是現在。

目前階段來說,她沒打算出國。

“出國沒有什麽不好的,國外比我們發展快,也有好的學校,我可以砸錢讓你上國外的好學校,你不是喜歡播音和主持嗎?畢業了之後進電視台多好啊。”

“是啊小妹,我和爸肯定都是為你著想的,你就聽我們的出國吧。”方培國和方朝華連番勸說,方星桐根本應接不暇。

“我能不去嗎?”方星桐眼眸輕輕一垂。

“不能!”方培國態度很堅決,“我隻有你一個閨女,所以你絕對不能有事。”

“硯之,我想你跟我的想法應該也一樣吧?你們保護不了我女兒,我就要用自己的方法來保護。”

“星桐,這次的事情真的非同小可,幸虧就醫及時,不然你就……”

方朝華剛要說出口,臉上忽然襲來了一陣劇痛。

方培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說的什麽胡話?星桐怎麽可能會出事!”

眼看著方培國和方朝華都要因為她而大打出手了,方星桐有些瑟瑟發抖。

“硯之……”方星桐看向厲硯之,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厲硯之也很無奈,他還沒有立場能說這些。

但沒辦法,誰讓方星桐是他的媳婦呢?

厲硯之歎了一口氣,從椅子上起身,他走到兩人身邊,以絕對身高優勢站在中間。

厲硯之的氣場極為強大,方培國和方朝華還是有些忌憚的,所以他們兩人都同時收手了。

“爸,能不能聽我說一句?”厲硯之漆黑的眼眸看向方培國。

方培國重重歎了一口氣,表情緩和了一些:“你說吧,我聽著。”

“出國也不是萬全之策,在國內還有精銳可以保護她,出去了那可就亂了。”

“她現在身上帶著很多秘密,肯定是間諜組織頭號想要對付的目標。如果真出去了,有什麽事情都不好支援。”

“所以呢?”方培國眼尾掃向厲硯之。

“目前留在國內更安全。”厲硯之解釋。

“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呢?”方培國有些遲疑了。

躺在病**的方星桐眼睛瞬間一亮。

快成了,厲硯之再說說,沒準就能直接把他給說動了。

“我絕對不會允許,也不會容忍事情再度發生。”

“好,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星桐受到半點傷害,哪怕隻是擦破點皮,我都會把她帶走,這輩子你也別想看見他!”

方培國並不是在說玩笑話,他是打心底裏這樣想的。

主要之前的事情讓他記憶猶新,他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全都是方星桐受傷的畫麵。

他弄丟過她很長時間,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了,一定要好好保護在身邊,絕對不能讓她再受到任何的危險。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厲硯之再度向他保證。

“嗯。”方培國像是一下子老了許多,地垂下頭,神色有些緊張。

厲硯之連忙上前,扶住他:“爸,大哥,你們兩個也很辛苦了,這邊有我來守著呢,不會有事的,我扶你們出去休息會吧。”

“星桐,我們晚點再來看你。”方培國不想影響方星桐休息,隻能先出去了。

三人一同離開,這讓方星桐鬆了口氣。

剛剛她一直感覺心髒砰砰的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還好厲硯之及時把爸爸和大哥支走,要不然她的心髒肯定會超負荷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方星桐就在病房裏養病。

病房不大,但很熱鬧,一波一波的人來。

老師過來看她了,同係的同學也來看她。

甚至連校領導都趕過來看她。

這麽多人一波波的來,方星桐實在是應接不暇。

好在下午的時候,厲硯之以她要休息為由,把人都支走了,這樣她才有時間喘息。

“我想吃小籠包。”方星桐砸吧著嘴說。

最近天天喝米湯蘿卜湯,嘴巴裏都是苦的。

要是再送米湯過來,她很有可能會翻臉。

“小籠包不能吃,我去給你煲湯吧,不過煲湯的話時間可能會有點長,你需要等我一會。”

“沒事,不就是等一會嗎?能等。”有東西吃,不用再喝米湯了,方星桐能等。

厲硯之看著她有些嘴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緊接著他轉身離開,出去給她買菜煲湯去了。

方星桐在**坐得累,趁著厲硯之不在,爬下床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剛好桌上放著切好的水果,方星桐前麵沒有胃口吃,但是現在胃口好多了。

她拿起一塊蘋果送入口中。

就在這時,腳步聲忽然響起。

方星桐眯起眼瞳,眼底滿是警惕。

“星桐,好久不見了,想我了嗎?”

熟悉的聲音,就像是刻進她靈魂深處。

方星桐眯起的眼瞳驟然睜大,難以置信地看過去。

是江柯!他竟然真的還活著。

先前賀小穎過來找麻煩的時候,就從她的口中探聽到了關於江柯的事。

她還派人到處去找過,但是都沒有找到。

最近上學懈怠了,加上身體又出了問題,她根本無暇顧及江柯。

想不到這個臭蟲,竟然還敢來找他。

“江柯,你是活膩了,想要找死嗎?”方星桐不動聲色,神情逐漸變冷。

江柯卻絲毫不在意,他聳了聳肩走到方星桐麵前坐下。

“星桐,我以為再度重逢,你應該要給我好臉色看的,但你為什麽要說這麽傷人的話呢?好歹我們上輩子是夫妻呀。”

“……”

“我還記得你對我很好,那個時候家裏條件困難,我媽的脾氣又不太好,你一直容忍著,為了這個家。是我忙於工作忽略你了。”

江柯竟然敢提上輩子的事情,這讓她很是驚訝。

她不清楚他想要做什麽,隻能靜靜地觀察。

“好在上天憐憫,又給我們一次重逢的機會。”江柯忽然湊近了看她。

“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讓厲硯之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