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原本是想將這個秘密藏起來,一直藏到死的。

沒想到卻被江柯給破壞了。

他竟然在厲硯之的麵前說出她是重生者的事,那麽這件事一定要和厲硯之說清楚。

“我之所以能這麽快學習,還有敏銳地懂查到做生意的風口,其實都是……”

“別說。”方星桐想把一切都坦白了,但厲硯之的指尖卻點在她的唇上。

“江柯說什麽我都沒聽見,你剛剛說的話我也沒聽到,你就是我媳婦,沒什麽死而複生這樣荒唐的戲碼。”

方星桐不知道他心中是怎麽想的,但厲硯之都這樣說了,她自然也不可能再繼續坦白下去。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厲硯之,艱難的點頭。

既然厲硯之讓她把這個當成是秘密爛在肚子裏,那就變成秘密吧。

“你先休息,我去和巡邏的戰友們交代幾句。”厲硯之的動作很迅速,不一會兒就幫她把床鋪好了。

方星桐靠在**休息,他則負責去部署。

這幾天,厲硯之也留在這棟二層的小樓裏,和她同吃同住。

有加急文件過來,他直接在房間裏處理文件。

待了三天,方星桐身上的毒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那天傍晚,厲硯之告訴她一個好消息。

“星桐,江柯的上線已經落網了,是華國人,但已經投靠外敵了,所以是奸細。”

“已經抓到了嗎?”方星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嗯,他已經把自己的犯罪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不過還有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聽了,來壞消息其實也正常。

方星桐屏住呼吸:“你說,我都能接受的了。”

隻要不讓她一直困在這,方星桐都能接受。

“江柯,生死未卜。”

“他逃走了?”

方星桐在心裏感歎,江柯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樣都能逃走。

“是,逃走了。”厲硯之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不過我不會讓他活著逃離華國的。”

江柯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要是讓他逃走,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不管是為了方星桐還是他自己,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沒有了上線,江柯就算逃出去也是過街老鼠,他掀不起什麽風浪的。”方星桐握緊他的手。

“我有一個提議。”厲硯之目光柔和地看向她。

“你說。”

“我打算把你的情況提前匯報給上級,你是我對象,有我擔保,上級肯定更加重視,這樣到時候江柯再把這件事說出來,也沒有什麽可信度了。”

“就說你能預支到未來發生的事情吧。”

方星桐明白了,厲硯之這是想讓她化被動為主動。

反正厲硯之是絕對不會害她的,聽他的準沒錯。

“那什麽時候開始?”方星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厲硯之問。

厲硯之沉思片刻後說:“過兩天吧,我先想好怎麽說再著手去行動。”

“還有一個好消息。”

“你話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在他走上前,環著腰的那一瞬間,方星桐發出了一聲低笑。

“這不是跟你學的嗎?”厲硯之湊過去,薄唇吻了吻她的耳垂。

她感覺到耳垂一陣發燙,臉瞬間也燙了起來。

厲硯之並沒有加深動作,而是將她繼續環住。

“你可以回學校上課了。”

“真的?”方星桐扭頭看過去。

這幾天她在這裏待著,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肚子餓了厲硯之就給她送飯,要是無聊,他還會陪她下棋。

就是厲硯之武力值極高,但是下棋是真的很一般。

這樣舒服的好日子待時間長了肯定還是會無聊的。

方星桐做夢都想回學校上課。

厲硯之告訴她的這個好消息,無疑是最近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我還能騙你嗎?當然是真的了。”厲硯之低下頭,動情地吻了吻她的唇。

“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

“那你呢?”能回歸學校生活自然很好,但這又意味著她和厲硯之間有短暫的分離。

方星桐有些不舍的看著他。

“我當然是替你善後了。”他伸手在她的纖腰上輕輕捏了一把。

“這次我這樣賣力,又說服爸和大哥,讓你留在國內學習不出國,你是不是也得獎勵一下我呢?”

厲硯之朝著方星桐撒嬌。

方星桐輕咳了一聲,她主動轉過身,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你想我怎麽獎勵?”她眉眼如絲,勾著他的魂。

原本他還擔心她的身體,想要再忍忍的。

可心愛的人就在麵前,又這麽久沒有碰了,真的是忍不住。

厲硯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到**。

他俯身時,削薄的唇緊緊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在房間裏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憊,不知滿足。

厲硯之的體力太旺盛了,到後麵的幾次,方星桐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但他卻強行的攻勢,侵占著她,一直到她視線逐漸模糊。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方星桐把自己埋進被子裏,隻留一個腦袋露在外麵。

厲硯之早就穿戴整齊,坐在書桌前裝模作樣地看書。

方星桐確認他肯定是在裝模作樣,因為他的書都拿到了。

方星桐看向他,聲音委屈的同時,像是在撒嬌。

“厲硯之,我看你就是個大騙子。”她衝著他埋怨。

厲硯之看向她,眼神疑惑。

“我哪裏騙你了?”

“你說放我回學校上課的,昨天又……”

她現在累得很,比賣兩天衣服還要辛苦。

這腿肯定是廢了,下床都艱難。

方星桐的腮幫子直接鼓起來,氣鼓鼓地看著厲硯之。

厲硯之一臉無奈:“我也想及時收手,可誰讓你太香了呢,一下子沒忍住。”

“下次,下次我肯定注意。”

“這個月就這次了。”方星桐決定先遠離厲硯之,他真的太可怕了,真要親密也得等下個月。

厲硯之聽到他這麽說,低下頭,表情有些沮喪。

方星桐又平躺著下來休息。

休息得差不多,體力也恢複了,這才準備收拾東西回學校。

厲硯之把她送到門口,千叮嚀萬囑咐:“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那個電話號碼你應該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