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贏了之後,沈硯對她的態度都和一開始不一樣了。
他客客氣氣地把棋盤雙手交到方星桐的手裏,並對她說:“我輸得心服口服,這幅棋盤你收好了。”
“謝謝。”方星桐小心翼翼地接過,並交到厲震威的手裏。
厲震威眼底滿是激動,看方星桐的眼神中也滿是驕傲。
“大家夥都知道了吧?我孫女方星桐可厲害了,你們以後可都別小瞧女孩子,要是小看了,到時候都要吃虧。”厲震威興高烈彩的多。
其他的人也都拚命的附和,沒有人敢和老爺子對著幹。
之後,厲老爺子還留方星桐在家裏吃飯。
吃午飯還不夠,非要吃過晚飯才能回家。
方星桐不想讓老爺子失望,就依照他說的去做了。
等吃過晚飯,方星桐坐車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方建國也很高興。
問了很多關於圍棋和象棋的問題。
“星桐,你是什麽時候棋藝變得如此精湛的?以前你都不跟爸爸說。”
“我在學校裏沒事就喜歡和別人下棋,休息的時候也會鑽研一下,也不算特別厲害吧。”
“這還不厲害呢?整個霖城,怕是就沒有女同誌能做到你這般的。”
“這點爸說得沒錯。”坐在駕駛位的厲硯之也誇她。
“我媳婦菜做得好吃,學習成績好,動手能力強,下棋下得也好。”
“又有做生意的頭腦,我真是想不出有什麽缺點的。”
“女婿,你知道我閨女好就行,以後你可得好好待她,要不然啊,我要你好看。”沒說了兩句話,方建國又威脅上了。
方星桐連忙扯了扯他的胳膊,撒嬌似的說:“爸,我和硯之是互相喜歡,互相成就的,如果沒有他,我也不可能變得像現在這樣好。”
隻有被愛才能瘋狂長出血肉,這一世和厲硯之結婚,他就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所以方星桐的內心也很感動,她希望能一直這麽幸福下去。
但方星桐並沒有看到,此刻就在窗外,一雙陰鷙的眼睛正盯著她。
車子駛離後,一個跛腳的男人從大樹後走出來。
“方星桐,憑什麽你過得這麽幸福?我卻活得像一隻老鼠?”
“明明你喜歡的人是我,你為什麽要和厲硯之結婚?”
衣衫襤褸的男人緊緊握住雙拳,眼底的憤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不明白,上輩子選了方星桐,他仕途不順,當官當得不夠大。
這輩子選了方佳雪,為什麽情況比上輩子還要慘?
方星桐不是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嗎?她憑什麽能上高中,上大學。
這些,上輩子都是屬於他的!
“肯定是哪裏出錯了,我不該選方佳雪這個賤人,我應該選方星桐才對。”
方星桐嫁給厲硯之之後,生活越過越好了。
反觀他,本來是大學生,畢業了之後再不濟也能分配到一份穩定的工作。
都怪方佳雪,她不像方星桐那般勤儉持家,還蠢鈍如豬。
她沒有像方星桐那般幫他打點,才會讓他的日子越過越差。
“不行,我不能讓他們日子過得那麽舒坦。”江柯一拳打在樹幹上。
他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這一拳砸下去,粗壯的樹幹不僅紋絲不動,還把他的手給捶疼了。
“你想複仇嗎?向方星桐和厲硯之複仇。”這時,一道如毒蛇一般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想,我想複仇。”江柯猙獰著一張臉,迅速轉過身。
隻見一個男人站在他麵前,戴著帽子,黑色的衣服將他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清楚樣子。
“跟我走,你現在這樣子,乞丐都看不上,還妄想複仇?”男人不僅聲音冷得像毒蛇,說話也很惡毒。
江柯聽到他這麽說,立刻低下頭看了看自己。
上次被抓了之後,他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由於是逃犯,沒有身份證,沒有正經工作可以做。
他本來想幹回老本行,繼續當老師,可就他現在這副樣子,學生見了都要逃走誰還敢讓他來教孩子。
江柯輾轉回到霖城,想要投靠父母和兩個姐姐。
回來之後才發現,父親瘋了,母親沒有熬過新年,已經死了。
兩個姐姐過得也不好,有上頓沒下頓的,所以他不敢再尋求姐姐的幫助。
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麽身份江柯完全不清楚,但隻要能帶他走,給吃一頓飽飯真的讓他幹什麽都可以。
“還不走嗎?你是想繼續留在這裏,明天方星桐就會發現你凍死在雪地裏。”
“想想你的遭遇,再想想你父母,如果不是在方家的兩個女兒之中選一個,你會碰上這樣糟糕的事情嗎?”
“你如今所遭受到的一切,並不是你的錯,而是整個方家,是方星桐還有方建國帶給你的,還有厲硯之,他為什麽沒有退婚,而是和方星桐結婚,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麽呢?”
男人一步步的引誘,終於讓江柯下定了決心。
他也不管眼前這個男人是誰,跟著他走究竟會有什麽樣的危險。
徑直就跟著眼前這個戴麵具的神秘男人離開了。
另一邊,方星桐在家裏待到了大年初五,她準備和厲硯之一塊去提車,再趁著還沒有開學,先把車給學了。
其實她會開車,上輩子江柯當領導了之後很忙,江母和他兩個姐姐又喜歡買東西。
她就學開車,還考了駕照。
本來以為學會開車可以給家人提供便利了。
但是讓方星桐沒有想到的是,江家的人變本加厲,直接把她當司機來使喚。
“硯之,如果我會開車了,以後外出我能載你們一家出去玩好不好?”
“不好。”厲硯之想都沒想就給回絕了。
“為什麽不好呀?到時候你不在,我也可以開車帶他們出去呀?”
“軍隊都有給厲家配車,爺爺給你買車,是想讓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方便一些,有我在,你開什麽車?除非是你自己願意,但那樣我也不舍得,我怕你累著了。”
這就是江柯和厲硯之本質的區別。
江柯打心眼裏就瞧不上曾經在農村裏待過十六年的她。
哪怕她為了他做得再多,對於他來講,都隻是倒貼罷了。
厲硯之就不一樣了,他不會榨幹她,隻會想著辦法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