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厲硯之對她好,可以無條件地包容她。

一想到這些,方星桐眼神都溫柔了幾分。

她和厲硯之一塊去提了車,厲硯之還幫她報了駕校。

等拿到駕駛證,就可以直接把車開回京城了。

去駕校練車的時候,厲硯之也一直陪著,空閑的時候還會教她怎麽開。

一次在練車的時候,沈硯找過來了。

“方小姐,我聽你父親說你在這裏練車,我就找過來了。”沈硯一改之前的冷漠,客客氣氣的和方星桐說話。

方星桐有些狐疑地看著他:“你找我有事嗎?”

“我這兩天又想了一下那天輸給你的棋局,我想再跟你比一次。”

“可以啊,不過我在練車呢,要等我練好了才行。”

看他匆匆忙忙過來,方星桐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

原來是想再切磋一下。

沈硯棋藝不錯,和他切磋也能讓她的能力提升,方星桐自然是樂意的。

但厲硯之好像就不怎麽高興了。

他給方星桐遞水的時候,上下打量著沈硯,眼底透著一抹警惕。

“沈硯,我記得你不是霖城人,這個點了,怎麽還不回部隊報道?”

“厲隊,我請了探親假。”沈硯勾了勾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你就探親去,找我媳婦下棋算怎麽回事?”厲硯之對他的敵意更大了。

方星桐見狀,輕咳了一聲,伸手推了厲硯之一下。

“都是朋友,你不要這麽大的敵意,別忘了,爺爺喜歡的棋盤還是從他手裏贏來的。別剛拿了別人的東西,就對人家橫眉豎眼的。”

方星桐說這話可一點也不誇張,不管怎麽說,都是軍人,大家心平氣和地在一塊,有什麽事情都好說。

方星桐寬慰了兩句,厲硯之情緒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晚上再下棋吧。”厲硯之和方星桐說。

“嗯。”

說是說晚上,但沈硯一直沒走。

方星桐就提前結束練車,去和沈硯下棋。

她和沈硯下棋的時候,厲硯之坐在旁邊觀看。

這一局下的時間長,足足下了有快兩個小時。

期間方建國來過幾次,看著看著,就拿一個小本子記著。

快到兩個小時了,方星桐險勝。

厲硯之看到方星桐獲勝,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輸了吧?”厲硯之無比得意的看著沈硯。

沈硯正在看棋局,並沒有在意厲硯之說了什麽。

方星桐則扯了扯他的衣角提醒:“硯之,夠了啊。”

厲硯之這做得實在太明顯了,方星桐都不知道該在呢麽說。

都是部隊裏的,以後見麵的機會肯定不少。

要是和部隊裏的人關係搞僵了,那見了麵豈不是要尷尬?

“沈硯,你就隻對下棋感興趣嗎?男人嘛,眼光不要隻放得這麽近,相對放遠一點。”

“厲隊的意思是?想跟我切磋一下?”沈硯總算是抬起頭看了他。

“嗯沒錯,我想跟你切磋。”厲硯之點了點頭。

“體能,還是打槍?我都可以。”

“這兩個都來吧,去軍屬院邊上的營地比。”

方星桐看厲硯之這架勢,是一定要跟他比出個勝負。

她反正攔也攔過了,攔不住,沈硯本人也願意比,她就沒有繼續攔著。

沈硯和厲硯之都是軍人,也沒有誰比誰弱的。

剛好她也想瞧瞧,厲硯之的水平到底有多厲害。

“我能去湊熱鬧嗎?”他們約定好之間後,沈硯就走了。

厲硯之則繼續留在方建國的家裏。

方星桐剝開一顆橘子硬糖含在嘴裏,抬起頭看著厲硯之問。

“男人之間的決鬥有什麽好看?我就是要讓那小子知難而退。”厲硯之卻不太想讓方星桐參與。

“如果不是軍機機密,看看應該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吧?”

“硯之,你讓我去看看唄?我保證不搗亂,到時候我就隻給你加油。你跟他比試也是因為對我吧?那就更應該讓我也去看看,我說得對吧?”

見厲硯之還沒有鬆口,方星桐就開始撒嬌了。

果然沒有幾個男人能經得住撒嬌的。

沒一會兒,他就敗下陣來了。

“我帶你一起去,但如果我輸了,你可不要嘲笑我。”

“怎麽可能會輸呢?除非你給沈硯放水,我記得他是坐辦公室的吧?體能上肯定沒有你特種部隊的強。”

體能這一塊,方星桐對厲硯之可以說是非常有信心的。

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他,槍法的話,雖然她沒有見他練習過幾次,但是厲硯之是她嚴選的男人,肯定很棒。

就看沈硯會不會一輪就敗了……

想到這裏,方星桐突然有些同情沈硯。

不過她和沈硯並不太熟,兩人也就見過幾次麵。

她肯定是站在厲硯之這一邊的。

兩人的比試定在了第二天早上六點。

先進行體能訓練,最後打槍。

方星桐夜裏又被厲硯之給折騰了一夜,早上根本起不來。

起床了之後,方建國怕她餓著,又給做了好多的好吃的。

方星桐吃了很多東西,等吃完了之後,厲硯之和沈硯的體能比試都結束了。

方星桐來到軍營,遠遠就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於同誌,餘同誌!”

真是沒想到,餘向東和於思勇也在。

方星桐穿得很厚實,還戴著自己設計的耳套。

反觀那些軍人,就穿了一件軍外套,裏麵穿了一件打底的。

“方同誌,你怎麽才來呀?體能的都結束了。”餘向東看到方星桐也很高興,走過去和她說話。

“睡得有點晚,起不來。”方星桐看了厲硯之一眼。

都怪厲硯之,要不是他這麽折騰人,她也不至於這個點才來。

方星桐怕被人看到脖頸上的痕跡,故意把圍巾往上拉了拉。

“你猜誰贏了?”於思勇走過來,看了方星桐一眼問。

這還需要看嗎?閉著眼睛都能猜得到了,肯定是厲硯之獲勝。

但方星桐也不好說得這樣直接,到時候讓別人沒有麵子。

“我剛來,還沒有看清楚呢,你這樣問,我也搞不清楚誰贏。”

“沈硯輸了,不過差距不大,他之前就是特種部隊的精銳,和厲硯之比起來還是差一點的,我上的話,厲硯之未必能贏。”

於思勇和厲硯之一直不對付,所以他肯定也不會說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