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一聽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她趕緊盯著司機催促道:“你快點。”

薑婉柔的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別急,這也沒多遠了。”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心急,但凡那個陸進是個要臉的,就不會做出大晚上和一個單身母親糾纏不清的事情。

不多時,三人來到許清知家門口。

白曉雲拚命敲打房門:“清知,你在不在?快開門啊!”

她要是有什麽事情,自己也不要活了。

許清知聽到敲門聲,不禁皺起了眉頭:“別敲了,這就來。”

三人聽到許清知氣定神閑的聲音,頓時鬆了口氣。

房門打開,白曉雲圍著許清知看了一圈,發現她沒事終於放下心來。

她抱住許清知忍不住哭著不停道歉:“親愛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陸進他沒欺負你吧!”

許清知搖頭:“那倒是沒有,他還救了我和孩子一命呢。”

“啊?”三人詫異地看向許清知。

尤其是江歌,她根本就不相信陸進那種猥瑣男會幫助許清知,就算會以後一定會挾恩圖報。

薑婉柔好奇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仔細說說。”

這許清知還真是大膽,出了這樣的大事卻悶不吭聲,也不知道她以前是過得什麽日子。

許清知給分別給幾人倒了杯水,隨後坐在沙發上娓娓道來:“今天下午吃完飯,二丫說學校要用鋼筆,我就出門去買,結果回來的路上被人截住……”

提起這個,許清知就覺得惡心,李明走都走了,但卻把隱患留給了自己。

賭場老板塗老三被人花錢從監獄裏撈了出來,從此淪為那人的小弟,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的他,哪能受得了這份氣。

之後塗老三為了報複逃走的李明,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許清知的住址,想要把怒氣發泄在她的身上,許清知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這的遇害,那她的孩子們可怎麽活。

要不是因為陸進碰巧路過,將塗老三製服,她恐怕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白曉雲聽後鬆了口氣,隨後看向許清知道:“不行,那些人一看就有團夥,誰知道這種事情還會不會發生,要不你還是回去和我一起住吧!”

薑婉柔搖頭:“不好,這裏不安全,白小姐你那裏也同樣不安全,我覺得許小姐還是住到我那裏去,我家裏有司機,接送孩子方便不說,我還能給大丫上上課,叫她彈鋼琴。”

雖然白曉雲家裏也有鋼琴,但她最多就是陶冶情操,哪能跟薑婉柔這個藝術家相提並論。

許清知趕緊開口拒絕道:“不用了,塗老三已經被抓了,而且警長也不會看著我遇到危險也不管,你們就放心吧,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白曉雲還想繼續勸說,薑婉柔卻打斷了她的話:“白小姐現在天色已晚,還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萬一吵醒了孩子就不好了。”

她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跟隨薑婉柔她們一同離開。

白曉雲回到家裏就趕緊撥打了陸進家的電話,幾秒鍾之後,電話被接通:“姓陸的,下午你真的是碰巧路過許清知家,還是想故意和他偶遇?”

這個白曉雲果然是自己的發小,自己心裏想些什麽,都能在她那裏無所遁形。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許清知被人襲擊的事情了?”這女人可真能口是心非。

當著自己的麵說不要告訴白曉雲,結果最後還是口風不嚴告訴了她,反倒搞得自己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你下午對清知做了什麽?我家小保姆可都看見了,人家晚上就來找我告狀,我和她去找清知的時候看到你的車了。”白曉雲恨鐵不成鋼道。

陸進在救了許清知之後,就跟著警察回去做筆錄了,他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自然懶得去把車開回來。

不過現在看來,這似乎也怪不得許清知口風不嚴。

“你放心,我和許清知已經說開了,以後我也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許清知那個前夫背景那麽複雜,他可是還想好好活著呢。

“你知道就好,我告訴你,以後你和許清知如非必要也不要再見麵了。”這就叫做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也多虧陸進是個執著的人,不然許清知今天肯定就危險了。

這殺千刀的馬大彪到底也做什麽去了?

他怎麽就這麽狠心,這都快一個月了,他就連個電話也沒給許清知打過。

遠在礦山的馬大彪,此刻已經被調到篩金組,整天有幹不完的活。

而且這篩金的人一個個都餓的皮包骨頭,而且常年不見外人,也難怪那些失蹤的人口會變得杳無音信。

吃飯的時候,馬大彪看了眼身邊的年輕人問道:“大哥,你來這裏幾年了?”

對方端著飯盒往一邊挪了挪,顯然是沒有想要和他溝通的意思。

馬大彪不甘示弱,又湊了過去,但下一秒主管的鞭子卻抽到了他的背上:“既然不吃,那就別吃了,繼續給我幹活去。”

說吧,如果俺直接搶過馬大彪的飯盒,將他所剩無幾的飯菜撥給了其他工人。

下午休息的時候,主管來到鍾叔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鍾叔不耐煩的對著門口喊了句:“進來吧。”

主管進門,看向鍾叔道:“鍾叔,新來的那個最近有些不安分,您看該怎麽安排?”

“最近新人那麽多,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個?”鍾叔躺在**按著疼痛不已的腰部。

“馬大彪,他最近總是試圖和老員工交談,為已經罰過他,但沒什麽成效。”主管有些頭疼道。

鍾叔眉頭緊皺,他一直都覺得這個馬大彪應該是最省心的才對,但是他卻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也有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那就換一批新人和他一起做工,咱們這裏沒有,你可以去其他的礦山換一批出來。”鍾叔疼的齜牙咧嘴,隨口給主管出了個主意。

主管點了點頭,當即退出了鍾叔的房間。

主管回到工地,指著馬大彪道:“來個人,把他給我綁進小黑屋關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