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高馬大的壯漢衝上前去將馬大彪死死的按在地上捆了起來,隨後強拉著他進了小黑屋。
等馬大彪被關起來以後,主管看向其餘工人道:“你們所有人跟著我一起離開,去新的礦區工作,我想規矩你們應該都清楚,也不需要我多說,到了新地方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眾人木訥的點了點頭,早就已經喪失了反抗之心。
這裏每一個金礦礦主基本上都是沾親帶故,篩金的工人經常來回交換,等所有工人在每個金礦都輪換了一圈,那就是他們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
幾個工人在隊伍瑟瑟發抖,主管冷笑著開口道:“這就是你們的命,想死想活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主管一個個名字點過去,立刻就有幾個彪形大漢將那幾個人拉出隊伍,然而這些人要想活可能這輩子就隻能當個廢人,當然他們回去的時候也會得到礦主給的一筆封口費。
另一邊的許清知已經習慣了沒有馬大彪的生活,這天她來到幼兒班接大丫她們。
李翠蘭好奇問道:“許小姐,你最近怎麽不問馬大彪的事情了?”
“我問了你,你就會說嗎?”許清知輕笑一聲,牽著孩子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此時的許清知覺得李翠蘭真的是天下最殘忍的女人,她明明已經習慣了沒有馬大彪的生活,但她卻又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
大丫感覺到一滴水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她費解的抬起頭,卻看到原來那滴水是許清知的眼淚。
“媽媽……”她不安地開口叫了許清知一聲。
許清知卻揚起嘴角,抬手抹掉了臉上的淚水,問道:“怎麽了?”
大丫搖搖頭,在心裏默默做了決定,從此以後他再也不喜歡馬叔叔了。
三丫也感覺到母親的不開心,她下意識地開口:“媽媽,我不想上幼兒班了,二姐可以在家複習,我應該也沒有問題。”
此刻的三丫隻覺得幼兒班的李老師,絕對是她現在最最討厭的人。
許清知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道:“你是你,你二姐是你二姐,再說你們還這麽小,自己一個人在家,我哪裏能放得下心。”
母女四人回到家中,就看見二丫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江歌正拿著玩具哄她開心。
許清知急忙上前開口問道:“二丫告訴媽媽,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不開心。”
二丫低著頭,沉默不語。
江歌歎了口氣道:“我今天下午去接她的時候,她們班同學說了她一些閑話,還說……”
那些孩子的話實在是太難聽,受過高等教育的江歌根本就說不出口。
“他們說了什麽?”許清知緊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江歌搖搖頭,實在是難以啟齒。
許清知見著一大一小,誰也不肯說,無奈之下就隻能撥打了趙老師的電話。
學校的老師現在都已經下班了,根本就沒有人接聽她的電話。
許清知頭疼的不行,她看向二丫問道:“他們是不是嘲笑你沒有爸爸?”
二丫搖頭,那些人說的話,可是比這還要過分。
江歌雖然不好意思說,但還是開口提議道:“我覺得你明天還是親自去找老師溝通一下,比較好。”
晚上許清知將二丫帶到自己的房間,她摟著二丫問道:“告訴媽媽,那些人都說了些什麽?”
二丫的眼淚打濕了許清知的枕頭,她哭著開口道:“媽媽,他們說你勾引別人,還說……還說那個人已經拋棄我們離開了,可是……可是馬叔叔……馬叔叔他為什麽不在了?”
許清知心疼地拍著二丫的後背,輕聲安慰:“你隻管好好學習就好,別在乎那些人說的酸話,他們隻是嫉妒你而已。”
二丫點點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許清知先送大丫她們去了幼兒班,之後又帶著二丫去了栗礦小學。
看門的大爺看到許清知牽著二丫的手就要進入校園,他趕緊將人攔下問道:“小姑娘,你站住!”
許清知停下腳步道:“大爺,我是四年級一班李舒欣的家長,我懷疑她在學校被人欺負,所以特意過來找老師了解一下情況。”
大爺簡單記錄了一下之後,才對著許清知擺了下手:“進去吧。”
許清知牽著二丫直奔四年級一班的教室,胡老師看到母女二人一同前來,趕緊開口詢問道:“許女士,你怎麽來了?”
她進入班級,對著胡老師深鞠一躬,隨後看向同學們道:“你們誰對李舒欣有意見,站出來和我說,或者把你們家長叫來也可以。”
她一直認為孩子都是純潔的,自然是他們的長輩在背後嚼舌頭,才會影響到他們思想。
胡老師在聽了許清知的話以後,頓時覺得自己的臉上燒的火辣辣的疼。
全班同學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許清知拉過二丫,指著眾人道:“去把議論你的人指出來,媽媽一家家去拜訪他們的家人。”
胡老師皺眉看向許清知問道:“許小姐,請您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二丫突然崩潰大哭道:“老師,我不要上學了,學校裏沒有好人,和他們在一起我早晚要學壞的。”
在二丫的記憶裏,對她最壞的並不是李家的那些人,而是坐在這間教室裏一群十歲左右的孩子。
胡老師聽後看向眾人嚴厲地問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李舒欣同學比你們小,讓你還好照顧她,幫助她,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麽?”
另一邊,趙老師也知從門衛那裏知道,許清知帶著二丫來到學校。
李舒欣這孩子太過突出,將來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學校的驕傲,他可不能疏忽大意讓她受了委屈。
趙老師急匆匆趕回來,正好聽到胡老師的話,他趕緊開口詢問道:“怎麽了?李舒欣同學為什麽會委屈成這樣?”
胡老師見沒有人說話,狠拍了一下黑板擦:“好,既然沒有人說話,那就全都給我起立,去門口給我站著,我挨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