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進停頓了一下,隨後開口道:“許小姐,你真的誤會了,是小白她讓我過來幫忙的。”

許清知搖頭拒絕道:“我不需要你的幫忙,請你立刻離開。”

這男人還真有意思以為把責任推到白曉雲的身上,自己就會相信他。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想來幫本公主搬家的江歌看到陸進一直在糾纏許清知。

她趕緊拉住一個看上去膘肥體壯的路人道:“大哥,麻煩你幫一下忙,那個男人正在糾纏我姐姐。”

路人見狀立刻脫下外套,氣衝衝的上前質問道:“你是什麽人?人家小姑娘認識你嗎?你就這樣沒有分寸。”

陸進皺眉不悅道:“你又是什麽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想汙蔑我,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這人還真有意思,想要英雄救美恐怕是來錯了地方。

男人看向許清知道:“小姑娘,你別怕,你妹妹就在那邊等你,是她請我過來救你的,我來拖住她,你趕緊離開這裏。”

許清知扯著脖子往男人的身後看了一眼,發現是江歌之後趕緊看向男人解釋道:“大哥,這位陸先生,是我的合作夥伴,不過他腦子好像有些不正常,咱們隻要遠離他就好。”

男人一聽,戾氣瞬間少了一半,他看陸進沒再繼續糾纏趕緊護著許清知去和江歌匯合。

江歌看向許清知問道:“許小姐,你怎麽樣?沒叫那個壞蛋欺負吧?”

她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解釋道:“沒事,那個陸進是雲雲的好朋友,你以後見到他最好躲遠點,他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江歌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路人道:“大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和我姐姐還不知道要怎麽辦是好。”

男人擺了擺手,拿過自己的外套穿好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江歌將許清知送回了家,她看了眼屋裏的擺設道:“許小姐,我怎麽感覺這房子就好像是給你和孩子們量身定製的一樣你看看這兒童房,不但有鋼琴,還有書架。”

“大丫和二丫肯定喜歡這間房間,另一個房間的設計也很有意思,非常適合三丫和四丫居住。”

經過江歌這麽一提醒,許清知也覺察出這房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想起昨天白曉雲反常的舉動,突然覺得她似乎是知道些什麽但卻沒有說破。

江歌看許清知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敢打擾。

不多時,許清知來到客廳給警長打了通電話:“警長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來家裏吃頓飯,要不是你,我也租不到這麽好,這麽便宜的房子。”

警長總感覺許清知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趕緊開口拒絕道:“許小姐,真是抱歉,最近我們正忙著打擊聚賭,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那好吧,下次我再約您。”許清知掛斷電話,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江歌看向許清知道:“許小姐,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

她搖了搖頭,繼續收拾著房子。

晚上,江歌幫許清知把大丫她們送回洋樓,之後就返回了薑家。

薑婉柔看江歌臉色不好,趕緊開口詢問道:“小江,怎麽了?是不是那個白小姐難為你了?”

她搖了搖頭:“老師,我覺得許小姐實在是太可憐了,而且她租的那個房子好像也有問題,您能不能幫忙查一查,看看那房子到底是誰的?”

“怎麽回事?你仔細跟我說說。”薑婉柔不可能單純的因為江歌一句懷疑,就利用自己的人脈調查別人。

江歌將已知情況告知薑婉柔,之後繼續道:“我今天本想去幫許小姐搬家,結果在快走到白小姐家的時候,遇到一個叫陸進的男人和許小姐糾纏。”

“雖然許小姐一直說那個人是白小姐的朋友,但我總覺得那個人對許小姐圖謀不軌,我真的很怕那個男人會傷害到許小姐和孩子們。”

薑婉柔點點頭,她也覺得許清知現在一個人帶著四個孩子住,很不安全。

她看向江歌道:“你給司機打個電話,咱們去接許清知和孩子們回來住。”

許清知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絕不能看他身處危險之中,而坐視不理。

半小時之後,江歌攙扶著薑婉柔下了車,敲響了白曉雲家的大門。

白曉雲打開房門,有些詫異道:“江歌,薑女士,快請進來坐。”

薑婉柔笑著進屋,大廳裏除了白曉雲以外就空無一人。

“白小姐,許清知和她的孩子們呢?”薑婉柔有些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白曉雲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唉……她帶著孩子們搬去她租的房子裏了,我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也沒能把她們留下。”

江歌聞聽此言,頓時心急如焚,她忍不住開口埋怨道:“白小姐您怎麽沒把許小姐留住呢,她和孩子們要是出了事,可怎麽是好。”

她不明白,許清知搬走,江歌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激烈?

薑婉柔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她看向白曉雲道:“白小姐,你要是不介意能不能請您帶個鹿和我們一起去看看許清知。”

她疑惑地看著師徒二人,總覺得她們有些小題大做。

不過她也很擔心許清知會在那邊住的不習慣,於是想也沒想便點了點頭跟著二人一同去了許清知租的房子。

車子快要開到許清知家時,白曉雲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轎車。

她突然開口:“司機,麻煩您停一下車。”

司機將車停下,白曉雲下車確認了車牌號,臉色突然一變。

陸進,這輛車果然是陸進的,這麽晚了他來找許清知幹什麽?

白曉雲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趕緊上了薑家的車,對著司機道:“麻煩你,加快速度。”

江歌問道:“白小姐,發生了什麽事?我剛才看您一直在看著一輛車,是那輛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剛才,我在路邊上發現了陸進的車子,那個人雖然沒有壞心,但他為人偏執,也許會間接傷害到清知。”白曉雲真是後悔,當初她就不應該頭腦一熱,把陸進介紹給許清知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