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看向薑婉柔:“是白小姐,許小姐的二女兒已經是栗礦小學四年級的學生,下午放學的時候有些忙不過來,她想讓我盡快回去幫忙。”

“她的大女兒還不到六歲,二女兒就已經上四年級了,她可真是好福氣。”薑婉柔歎了口氣讚歎道。

江歌點點頭,仍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薑婉柔的心髒病十分嚴重,就算是已經出了院,但還是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

“既然人家需要你,你就趕緊回去幫忙,我這邊不用你操心。”薑婉柔很喜歡許清知,也覺得他一個人照顧四個孩子不容易。

她搖搖頭:“算了,您這邊也需要人,還是讓他們再請個保姆比較好。”

薑婉柔無奈的開口勸道:“別忘了,你可是跟人家簽了合同的,咱們總得講究個契約精神,是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再度響起。

這次是薑婉柔接的電話:“您好,我是薑婉柔。”

很快電話的那邊就傳來了許清知的聲音:“薑女士,我是許清知,請問江歌在嗎?我有點事情想和她說。”

她將電話遞給江歌,示意她趕緊接聽電話。

江歌緊皺著眉頭問道:“許小姐,剛才白小姐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我知道您……”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許清知就趕緊開口打斷道:“江歌,我是想告訴你,要是有難處可以暫時不用來上班,或者你想辭職也可以,不要覺得為難。”

許清知的一番話,聽的她臉上有些發燒。

江歌開口提議道:“許小姐,我可以在幫您送孩子們上下學,其餘時間我照顧我老師可以嗎?我可以不要工錢。”

這事,本就是她做得不對,她還那好意思要人家那麽高的工錢。

薑婉柔點了點江歌的腦袋,同時也覺得十分自責。

她搶過電話道:“小許,你這周日有空嗎?我想邀請你和孩子們來我家裏做客。”

許清知之前就已經答應過薑女士一定會去他家做客,這會兒不正好就是懷孕的時候。

她當即也笑著開口說道:“這周日我剛好有時間,麻煩您讓江歌過來接我和孩子們一趟。”

薑婉柔很喜歡許清知這種做事幹脆的性子,又跟他說了幾句之後才掛斷了電話。

白曉雲看向許清知:“你可真是個老好人,那個江歌本就跟我們簽了合同,咱們沒告她違約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讓她不付出任何代價就和我們解約。”

她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她之前做事也很用心,若不是因為有特殊狀況,她又怎麽可能會做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白曉雲突然覺得無法和許清知正常交流,隻能氣鼓鼓的回了臥房休息。

第二天中午,陸進破天荒的來到吉祥製衣廠看白曉雲。

白曉雲看向打扮的像花孔雀一樣的陸進:“你這穿的是什麽?也太辣眼睛了,趕緊回去換一身,不然我覺得我的眼睛都快被你這身裝扮給晃瞎了。”

陸進覺得白曉雲的審美很有問題,他撇了白曉雲一眼安問道:“許清知呢?她不來你這裏上班的嗎?”

她就知道這人精心打扮絕不是為了自己,不過真是可惜,許清知可不是吉祥製衣廠的員工。

“別想了人家不可能會喜歡你,而且她心裏應該已經有人了。”白曉雲不想讓陸進陷得太深,想要勸說他早點放棄,也別隨便撩撥許清知。

陸進聽了白曉雲的話之後,眉頭頓時緊皺在一起。

他隻是對許清知感興趣,也有種想和她接觸的好感,但是還絕對沒有到想和她共度一生的打算。

“小白,我覺得你應該是想多了,我隻是好奇一個單身且帶著四個孩子的媽媽,到底是有多大的底氣離婚,並且還有一身本事的,難道你就不好奇她身上的故事嗎?”

白曉雲突然覺得陸進這就是在找死,馬大彪是什麽樣的人,他怎麽會放任其他男人覬覦許清知並打探她的秘密呢。

她忍不住開口勸道:“小陸,我勸你趕緊收好自己的好奇心,那個男人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你知道王大偉嗎?”

“大偉織布廠的老板?”陸進緊皺眉頭問道。

白曉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又怎麽樣?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況那個許清知還帶了四個孩子,我願意幫忙照顧他們說不定那個男人還要感謝我呢。”陸進對許清知真是越來越好奇,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挖掘她身上的潛力和秘密。

“小陸,你我朋友一場,我不想看著你倒黴,我勸你還是早點收手吧。”此刻的白曉雲真是無比糾結,她一麵想讓陸進幫助許清知,一麵又覺得陸進這樣的人根本就配不上許清知。

陸進搖了搖頭,隨後對著白曉雲擺了擺手道:“我又不會傷害她,你何必這樣嚴厲的警告我,我先走了,等有時間咱們再聚。”

他離開吉祥製衣廠後,便來到白曉雲的家中。

陸進敲了敲門,不多時許清知拎著一大包行李將房門打開。

她看向笑得一臉諂媚的陸進問道:“陸廠長,你來找雲雲嗎?她現在應該在工廠,要不你去那邊找找她。”

他搖了搖頭,接過許清知手裏沉重的行李包問道:“許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需不需要我開車送你?”

許清知總覺得麵前的人似乎是有些不懷好意,她搖了搖頭,搶過先行李包道:“不用了,我打算回村裏一趟,就不和你多說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拒絕的這麽明顯,陸進應該不會再繼續拿他的熱臉來貼自己的冷屁股。

陸進緊皺著眉頭,總覺得許清知是在防備他。

他立刻追上許清知,拽住她問道:“是不是我做了什麽讓你覺得不舒服?其實我這個人很好相處,而且你是小白的朋友,不照顧你也隻是愛屋及烏。”

她仍舊油鹽不進地開口道:“陸廠長,我和你之間隻是合作關係,不需要你愛屋及烏假裝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