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盯著他的小腿看了片刻,隨後轉身又爬到了許清知的腿上。
四丫步履蹣跚走上前:“二姐,羞羞臉。”
許清知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們乖一點,我們還在馬叔叔家做客呢。”
這些孩子的性子真是越來越跳脫了,看來她的確要接受白曉雲的建議,早些將他們送去幼兒園。
但她總覺得民辦幼兒班的安全性和隱私性比不上公立幼兒園,所以才一直拖著沒有去。
大丫拉著三丫和四丫的小手,坐在另一邊的長沙發上。
“孩子都是活潑好動的,她們一來,我這屋子都充滿了人氣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馬大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許清知看到他的笑容瞬間呆住,原來這個男人也是會笑的。
四丫年紀小,容易困倦。
她看到小女兒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趕緊開口告辭道:“四丫困了,我先帶她回去睡覺,等以後有空再來串門。”
馬大彪點頭:“好,我送你。”
母女五人回到家中,江歌接過昏昏欲睡的四丫抱回房中,許清知直接去了吉祥製衣廠上班。
許清知才剛走到工廠門口,就聽到幾個下夜班的員工紮堆竊竊私語。
“你們聽說了嗎?鴻昌製衣廠破產了,退下來一大批員工找不到工作,得虧咱們白廠長找到了新的投資人,不然我們可能也要為生計發愁了。”一名女員工唏噓道。
另一個人也跟著開口:“可不是嗎,咱們現在也算是熬出頭了,要不是那些個眼皮子淺的東西,咱們可能還在生產線上幹苦力,我們現在那個人手裏不管著幾個新人。”
許清知摸了摸鼻子,覺得這可能是一個擴大工廠規模的好時機。
她趕緊來到辦公室,結果白曉雲還沒有回來。
許清知想起家裏的四個女兒,突然想起前世很多品牌的童裝也很受歡迎。
下午白曉雲回到辦公室,看到許清知正趴在辦公桌上睡覺。
她腳步極輕地靠近,將外套披在許清知的身上。
這時她看到許清知旁邊的幾張圖稿,忍不住大笑道:“這小孩子的衣服真可愛,清知你可真是個天才。”
許清知被吵醒,不覺得皺起眉頭,當她看到身後的人是白曉雲時,才放鬆了一些。
她拉住白曉雲激動道:“你知道鴻昌製衣廠嗎?”
白曉雲點頭:“知道,聽說已經破產了,還欠了工人不少工資呢。”
“他們工廠裏的設備應該還沒有賣吧?”許清知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他們才宣布破產,要賣設備也沒有那麽快。
白曉雲搖頭:“不清楚,但我想應該是沒有,你想幹什麽?”
許清知思考片刻,摸了摸下巴道:“我們收購鴻昌製衣廠吧。”
鴻昌製衣廠占地麵積可是要比吉祥製衣廠大的多,就她們手裏那幾個錢最多就隻能收購一半。
白曉雲歎了口氣,拍了拍許清知的肩膀:“姐妹,別做夢了,連廠子帶設備,那廠子沒有五十萬下不來的。”
五十萬,要是不投資吉祥製衣廠,她的錢應該是足夠收購鴻昌製衣廠的。
許清知不想放過這次的好機會,錢不夠那就試試跟銀行貸款。
她看向白曉雲,眼中迸發出希望之光:“我有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了。”
白曉雲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許清知這分明就是想算計她。
“你要幹什麽?”她聲音顫抖道。
許清知看她這樣就知道,估計很難說服她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許清知不想因為此事和白曉雲生出嫌隙。
此刻她隻能埋怨自己的小係統漏風,還動不動就失聯。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也不知道係統什麽時候能為她指點迷津。
白曉雲沒再多話,生怕許清知語出驚人,真的要讓她傾家**產。
下午二人回了家,她們兩個各有各的心事,兩人全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江歌見狀也沒有說話,到了時間就直接下班離開。
這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大丫趕緊去打開了房門,結果看到馬大彪拎著一個背包站在門外。
“馬叔叔,您怎麽來了?”大丫驚喜問道。
馬大彪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後開口問道:“媽媽在家嗎?”
“在,她和白阿姨都在家裏,您快請進吧!”說著她牽著馬大彪的手將人帶進了客廳。
白曉雲看到馬大彪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人未免也太猖狂了,竟然登堂入室勾搭她的人。
馬大彪注意到白曉雲不悅地神情,但他並不在乎,反而平淡的和她打了個招呼:“白小姐,您好。”
“馬先生,您的大名真是讓我如雷貫耳,不知道你來我家是有什麽事情?”白曉雲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他將背包遞給許清知,隨後開口道:“清知,你看看包裏的東西,也許對你會有些幫助。”
這要是一兜子鈔票,對她來說倒是挺有幫助的。
白曉雲冷哼一聲,搶過背包打開後看了一眼,發現裏麵都是一些整理的十分整齊的布頭。
馬大彪對她的舉動,感到十分不悅,周身散發出一種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她感覺到馬大彪冰冷的眼神,不禁忍不住倒退幾步。
許清知搶過布頭,仔細看了看,發現裏麵有幾種特殊麵料,是他們廠裏完全沒有生產過的。
“馬大哥,這些你都是從哪裏弄得,還有嗎?”許清知笑的合不攏嘴的問道。
這裏麵的麵料,有好幾種適合做飾品的,比如腰帶,發箍等女孩子們喜歡的裝飾品。
“隻有這些,是我托朋友從南方搞來的麵料,你可以帶去加工廠讓他們看看能不能做得出來。”馬大彪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開口提議道。
馬大彪覺得白曉雲能開製衣廠,想必一定有信得過的織布廠。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聯係工廠的。”白曉雲也覺得那些布料挺新奇,要是做不出來,她就直接去南方親自考察訂貨。
她原以為馬大彪對許清知和四個孩子是別有用心,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