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哥,謝謝你,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許清知激動地拉住馬大彪的手。

他不自在的將手抽了回來,白曉雲看著許清知那副不值錢的樣子就覺得沒眼看。

許清知意識到她和馬大彪的行為太過親密,趕緊和他拉開了距離。

白曉雲看了眼時間:“清知,該做飯了,孩子們也該餓了,馬同誌應該也沒吃飯呢吧。”

“是啊,好久都沒有吃過清知做的飯菜了。”馬大彪故意開口說道。

許清知去了廚房,白曉雲又吩咐孩子們去樓上琴房玩耍。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馬大彪再次開口:“白小姐,你有話盡管直說。”

白曉雲給他倒了杯水:“我聽說馬同誌是我們清知的救命恩人,就連她前婆家那些爛人也是你幫著收拾的?”

“對,是我。”他直接點頭承認道。

他是對許清知有企圖,這沒有什麽事不能承認的。

而且許清知已經離婚,他們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也不怕別人說閑話,這女人在這瞎操什麽心!

白曉雲聽到他如此直白的回答,高興的點了點頭:“很好,你這是承認你對她有想法了?”

“白小姐,那是我和她還有孩子們的事情,而且我比你更加了解她,你沒有資格幹涉我們之間的事情。”馬大彪忍受不了她的自以為是。

就算她是許清知的朋友,那又怎麽樣?她實在是太沒有分寸感了。

“我……”白曉雲哽住,想了片刻後繼續道:“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會給她帶來多大的煩惱嗎?”

之前她那個大嫂,還鬧到廠子裏,當時許清知無措的樣子,就連她看了都覺得很可憐。

馬大彪歎了口氣:“那隻是個例外,更何況我已經打發了李家的人,你難道就不希望她和孩子能得到幸福和照顧?”

她自然是希望許清知可以更好,但馬大彪這種人明顯就給不了許清知平靜的生活。

“你怎麽確定,你能給她好的生活和照顧?”白曉雲越來越看不上馬大彪。

他不可一世的樣子,讓白曉雲看了就覺得十分不爽。

就在二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許清知端著飯菜從廚房走了過來。

許清知將飯菜擺上桌,一臉疑惑道:“你們聊什麽呢?我怎麽覺得你們相處的並不愉快?”

二人立刻搖頭否認,白曉雲趕緊上了二樓去叫孩子們過來吃飯。

這時候,琴房裏的大丫,受不住妹妹們的苦苦哀求,彈奏了一曲鋼琴曲。

馬大彪看了一眼許清知問道:“這是誰彈得?”

“是大丫啊,雲雲說她這是什麽……絕對音感……很難得的。”許清知撓了撓頭道。

要是這樣,那肯定要好好培養,絕不能埋沒了大丫的天賦。

許清知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趕緊開口問道:“馬大哥,你在想什麽?”

他回過神來,笑著開口道:“沒什麽,你是打算一直住在這裏嗎?”

那個白曉雲很是礙事,有她在自己肯定很難將許清知娶回家做媳婦。

許清知搖頭:“這到底是別人家,我不會一直住在這裏。”

馬大彪趕緊接話道:“那這房子可得好好找找,大丫他們也該上學了,房子選址不能離學校太遠,這樣也方便接送她們上學。”

這一點,他和許清知也想到一起去了,隻是她要買房就不能收購鴻昌製衣廠了。

看來這波富貴,就屬於她,還是先腳踏實地的賺錢吧。

大丫一曲彈完,琴房裏傳來雷鳴般的掌聲,緊接著白曉雲敲門的聲音也跟著響起:“孩子們該吃飯了。”

大丫跳下凳子,打開房門,帶著妹妹們一起下樓吃飯。

吃飯的時候,幾個孩子拚命往馬大彪的飯碗裏夾菜,看得白曉雲心裏直泛酸。

許清知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在白曉雲的碗裏:“你怎麽了?這一身的怨氣。”

她撇了許清知一眼,草草結束了晚飯回房間睡覺去了。

吃完飯,馬大彪幫許清知收拾完餐桌才告辭回家。

第二天,許清知沒有去公司上班,而是帶著戶口本來到警察局戶籍科給孩子們改名字。

警員看著許清知問道:“是四個孩子都改嗎?”

她點點頭,將寫著名字的紙條遞給警員。

警員皺了皺眉道:“不好意思,孩子可以改名字,但是姓氏必須要父母雙方共同申請。”

“可是我們已經離婚了……”警員打斷許清知的話道:“不管是什麽原因,這是我們警局的規定還請遵守,另外改名字需要製度工本費臉一元錢。”

許清知見狀隻能作罷,她付了錢之後,警員在戶口上添加了孩子們的新名字。

警員看向許清知:“姐妹幾個的名字分別是舒妤,舒欣,舒蘭,舒瑾對嗎?”

“沒錯,是這樣的。”許清知鄭重地點了點頭。

警員將戶口本遞給許清知,許清知打開戶口本的頁麵仔細檢查後離開了警察局。

許清知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馬大彪等在洋樓門口。

她好奇詢問:“馬大哥,你怎麽不進去?”

他笑了笑道:“我是過來找你的,而且白小姐對我似乎有什麽誤會。”

他不說許清知還沒有感覺,但此刻她似乎明白了白曉雲昨天晚上的反常舉動。

“您找我有什麽事?”許清知好奇開口。

他撓了撓頭,隨後開口道:“我有個朋友,他在家裏辦了一個幼兒班,我想問問你要不要把孩子們送過去?”

許清知有些遲疑,她始終覺得孩子還是應該送到公立幼兒園。

馬大彪看出許清知的想法,歎了口氣道:“其實民辦幼兒班的條件要比公立幼兒園好的多,至少沒有戶口限製,你覺得呢?”

她愣了愣,沒想到上個幼兒園還要看出身,她和孩子們都是農村戶口,這樣看來,應該是上不了公立幼兒園了。

許清知再次開口詢問:“那大丫已經快六歲了,農村戶口能上城裏的小學嗎?”

馬大彪臉色一僵,隨後搖了搖頭:“一樣,農村戶口不能上公立小學,不過……”

“不過什麽?你倒是說啊?”她可不想再讓孩子回到村裏,到時候老李家的人還不得天天上門膈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