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江歌買水果回來,結果兩人還沒有吵完。

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她的下班時間,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她隻能先進廚房去做晚飯。

畢竟大人怎麽樣都無所謂,孩子們了不能餓著。

晚飯時間,許清知看到江歌還沒有下班,才想到她今天是第一次來上工。

許清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江歌,抱歉,下次你可以直接下班離開的。”

“許小姐,不礙事的,我就是怕孩子們餓著。”江歌笑著穿好外套,打算回家。

白曉雲拉著她道:“吃完飯再回去,等會兒我讓司機送你。”

她怕被人看見說閑話,還是嚴詞拒絕趕緊去趕最後一班公交車。

吃完晚飯,正好是下午六點多,天已經黑透了。

許清知看了眼時間,還是放棄去拜訪馬大彪的想法。

另一邊,張芳和王蘭回到家裏後就一直心事重重。

李晨看到王蘭一直在廚房唉聲歎氣,趕緊開口詢問道:“你在想什麽,在繼續添柴,鍋就要燒幹了吧?”

王蘭反應過來,趕緊將燃燒的柴火抽出來放進一邊的水桶裏。

“李晨,我跟你說件事情,你不要生氣行嗎?”王蘭為了兒子的前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聞聽此言,李晨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咯噔一下跌倒了穀底,這兩個女人肯定是又背著他去找了許清知的麻煩。

他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道:“你說。”

“今天你出門的時候,咱媽把我叫去了屋裏,她說想和許清知求和,讓她不要再繼續針對我們家……”王蘭添油加醋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李晨歎了口氣,無奈道:“誰告訴你是許清知一直針對咱們家了,要不是你們一直想找人家的麻煩,人家姓馬的也不會一直針對你們。”

此刻,王蘭才知道,許清知根本就不屑跟她們一般見識,一直以來都是馬大彪單方麵和他們李家過不去。

“那現在怎麽辦,他讓我和你說,還說你會知道該怎麽辦?”王蘭焦急的拉住他的衣袖開口詢問道。

李晨扶額退出廚房,來到張芳的房間。

張芳看到臉色陰沉的李晨,就知道一定是王蘭那個賤人又在兒子麵前挑撥離間。

她看向李晨,憤怒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為什麽總是胳膊肘向外拐?”

李晨坐在炕沿邊,歎了口氣道:“媽,您說您一天到晚這麽能折騰到底圖些什麽?”

“我折騰什麽了,我還不是因為你們兄弟。”張芳委屈的流著眼淚怒吼道。

李晨長歎一聲,一言不發地點燃一根煙卷。

大概過了幾分鍾後,他才繼續開口道:“年後,我就給你聯係養老院。”

張芳麵如死灰的仰麵躺在炕上,憤怒地指著門口:“你給我滾,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第二天,吃完早飯,江歌已經準時過來上工。

白曉雲拉著許清知,讓她和自己一起去洽談工作。

許清知搖了搖頭道:“我今天得去隔壁串個門兒,人家幫了我,我不能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此時,幾個孩子也眼巴巴地看著許清知想要跟著她一起去馬大彪家做客。

許清知看著這一雙雙期盼的小眼神,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們四小隻趕緊回房穿衣服,要是晚了我可就不等你們了。”

四個孩子開心不已,一個個回了房間換上新衣服猶如炮彈一樣衝到許清知麵前。

白曉雲見狀也不再阻止母女五人,隻能不甘的獨自前往紅星商場。

許清知拎著水果,帶著四個孩子來到馬大彪家門口敲了敲房門。

此時馬大彪剛好去中醫藥館取完藥,他驚喜地看著母女五人問道:“你們怎麽這麽早?”

他昨天剛搬進來,什麽東西都沒有準備,再加上他腿腳不好有些地方還沒來得及收拾。

孩子們圍著馬大彪親親熱熱的和他打招呼,馬大彪將中藥遞給大丫,隨後抱著二丫打開了房門。

馬大彪尷尬道:“清知,進來坐吧,家裏還沒來得及收拾你別嫌棄。”

許清知笑著搖了搖頭:“這有什麽的,新家入住都這樣,更何況你腿腳還不好。”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後去了廚房燒水泡茶。

許清知在屋子裏閑逛了一會兒,發現馬大彪是個十分愛幹淨的人,隻要不是高處,基本都被他收拾了一遍。

隻是她有些搞不明白,既然他這麽愛幹淨,為什麽在她麵前總是一副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樣子。

十幾分鍾後,馬大彪端著一套茶具來到客廳:“清知,來喝杯茶吧。”

二人就這樣幹坐著,喝了好幾杯的功夫茶。

許清知隨便找了話題道:“你的傷好了以後,打算做點什麽?”

他既然已經搬到城裏,就不可能再繼續上山打獵。

“我在紅星商場那邊盤了個鋪麵,過幾天就去南方進貨。”馬大彪還不知道自己的腿能不能恢複到和之前一樣,所以隻能做長遠的打算。

如果可以,他還是行回去當兵,或者當警察也行。

許清知沒想到一個獵戶竟然還懂經商,雖然他之前當過兵有一定的見識,但也不見得能做得好買賣。

大丫參觀完馬大彪的屋子,就爬到椅子上坐好。

二丫倒是不見外,直接爬到馬大彪的腿上坐在他的懷裏。

馬大彪寵溺的用他的下巴,蹭了一下二丫滑嫩的小臉。

“你這丫頭,你馬叔叔腿上還有傷呢。”許清知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二丫聞聽此言,趕緊從他腿上滑了下來,好奇地在他腿上左戳戳右戳戳,還不時地揚起天真的小臉問道:“馬叔叔,你這裏疼嗎?”

馬大彪和許清知瞬間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還好他腿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不然這會兒可能早就崩裂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叔叔的傷在小腿,而且傷口已經愈合了,謝謝我們寶貝關心。”

許清知感覺馬大彪這個人很是奇怪,既然他這麽喜歡孩子,而且又已經複員回家,為什麽不找個老實本分的女人,生個可愛的孩子,好好過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