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把吃了一半的香蕉藏在身後,戒備地看著門口。
江歌感覺到這兩個人應該是來者不善,趕緊將兩人推開,將大門緊閉:“你們應該找錯人了,屋主不在家,你們趕緊回去吧。”
她將不安的大丫抱在懷裏,輕聲安慰:“沒事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姐姐一定會保護你的。”
她知道那兩個人沒有說謊,但是從大丫的反應來看,這兩個人平時應該沒少欺負她們。
張芳憤怒地拿拐杖敲門,嘴裏不幹不淨的喊道:“賠錢貨,你給我把門打開。”
許清知那個小娼婦有錢離婚,有錢請人幫忙帶孩子,為什麽就不能像之前那樣恭順,把錢都給他們保管。
王蘭拽住張芳憤怒道:“我們是來和解的,你和你那個寶貝兒子拖累的我們還不夠嗎?”
要不是李晨動了搬家的念頭,她才不會陪著這個死老太婆跑這一趟。
明明在來之前他們說說好好的,誰知道她竟然還是沒有控製住自己的臭脾氣。
此刻,張芳對王蘭的怒氣也到了頂點:“都是他們害了我兒子,我罵她們幾句怎麽了。”
“她許清知傍了大款,給那幾個賠錢貨找了後爹,住在這麽好的房子裏,我連我兒子的麵都看不到。”
大丫雖然在屋子裏,但聽到二人撕心裂肺的哭嚎聲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江歌剛要打報警電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成熟男人的聲音:“你罵誰賠錢貨呢?”
二人看著麵前,穿著幹淨利索,臉上也被收拾的幹幹淨淨的男人,不禁一愣:“你是……你是那個……那個獵戶?”
馬大彪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道:“怎麽?我本以為收拾了你兒子,你們會有所收斂,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張芳舉起拐杖顫巍巍指向馬大彪,王蘭卻已經被他的氣勢嚇到,趕緊一把拉住她道:“死老太婆,你能不能別添亂了!”
王蘭淚汪汪地看向馬大彪:“馬獵戶,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吧,我男人已經被你嚇得想帶著我們搬家了,這死老太婆也是一時生氣才說了那幾個丫頭幾句。”
雖然她一直在解釋,但是馬大彪卻已經聽說她在吉祥製衣廠裏汙蔑許清知的事情。
馬大彪冷哼一聲:“回去找李晨,他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要是再糾纏不清,小心你兒子的前程。”
王蘭聞聽此言,不敢再耽擱,趕緊把張芳給拽走。
門口沒了說話的聲音,大丫看向江歌指了指房門道:“是馬叔叔,姐姐你快去開門。”
她不知道馬叔叔是誰,但從幾人說話的口氣來看,他似乎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
江歌不敢擅自做主,但二丫卻已經踮著腳將門打開。
三丫像是一個小炮彈一樣撲到馬大彪的懷裏:“馬叔叔,你終於來看我們了,你的傷好了嗎?”
馬大彪將三丫抱起來,轉了一圈,又揉了揉她的頭頂:“好了,當然好了,多虧了你媽媽給我找的藥。”
雖然他還有幾副藥沒有喝完,但他已經感覺到,他腿上的神經正在恢複。
江歌看向麵前皮膚黝黑,但卻十分硬朗的男人問道:“你是白小姐和許小姐的朋友嗎?”
他搖了搖頭:“我不認識白小姐,但許清知是我的房東,我今天過來是看房子的,結果看到那兩個女人來這家找麻煩。”
大丫也走到他麵前張開小手:“馬叔叔,我也要抱抱。”
他彎腰將大丫也一並抱起來,大丫摸了摸馬大彪幹淨的下巴,好奇道:“叔叔,你的胡子怎麽不見了?”
馬大彪一愣,用下巴蹭了蹭大丫的臉蛋:“叔叔把胡子刮掉了,還紮不紮人了?”
大丫樂的咯咯直笑,二丫也張開手小手要求抱抱。
他將孩子們抱了個遍,隨後看向江歌道:“我家就在你家隔壁,以後他們要是再找麻煩你就去我家找我。”
江歌點點頭:“大哥,你叫什麽名字,等許小姐他們回來,我也好有個交代。”
“我叫馬大彪。”說完,他對著孩子們揮了揮手:“叔叔先回自己家了,等你們媽媽有空讓她帶你們去叔叔家裏做客。”
“好的,馬叔叔再見。”大丫笑嗬嗬地朝著他揮了揮手。
下午許清知下班回了家,江歌將今天張芳婆媳上門找麻煩被馬大彪解救的事情告訴了許清知。
許清知緊皺著眉頭開口道:“以後再見到這兩個人就不要開門,等會兒我給你看幾張照片,見到他們的臉也不能開門知道了嗎?”
“好的,許小姐。”說完,江歌繼續開口道:“那位馬先生現在就住咱們隔壁。”
這個馬大彪可真能折騰,不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各人有個人的選擇。
“我知道了,你去先出去幫我買些水果,晚點我過去看看他。”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麵回來的白曉雲突然插了一句:“你要去看什麽人?”
許清知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隨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白曉雲翻了個白眼看向許清知,明明是她自己心裏隻想著別人,怎麽好意思反過來責怪自己。
“白小姐,我出去買水果了。”說完,江歌就趕緊套上外套遠離兩人。
白曉雲放下公文包,抱起沙發上睡得正歡的四丫看向許清知道:“今天你休想再把四個孩子丟給我回村。”
雖然孩子們很乖,很好帶,但是有時候還是很留戀她這個母親,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
許清知笑了笑道:“放心,人家就住在咱們家隔壁,現在是咱們的鄰居。”
“居心不良,這個人一定是居心不良。”白曉雲敏銳地覺察到,馬大彪絕對是因為許清知才搬到他們隔壁的。
許清知有些無語,她既不是黃花大姑娘,又不是鈔票,怎麽可能會人見人愛。
“今天我陪你一起過去,看看這個馬大彪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白曉雲態度堅決的看向許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