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峰哥!”

鐵柱知道林峰說一不二,連忙道謝。

林曉蘭心中更為驚奇:何止運輸+店員兩份工錢,實際上是三份,藥材那邊也算一筆呢!

相比起其他老板,林峰對工人的待遇和福利可真好!

林峰看向林曉蘭,接著道:

“你手腳麻利又聰明,就留在店裏幫忙,一個月兩百塊工錢。”

“好嘞峰哥!”

林曉蘭喜出望外地點頭答應。

看似賺得比采挖藥材少,但不用進山受苦受累,每個月有固定的穩定收入,靠譜多了!

如今,國營廠工人一個月才掙五六十。

林峰開的工資翻了三倍往上,可謂是業界良心!

“老婆,你以後就當老板娘,管好賬,負責收錢!”

林峰看向江晚秋,笑眯眯地道:

“我把你棉紡廠的工作搞砸了,還你一個老板娘,不會怪我吧?”

“德行!”

江晚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害羞:這麽多人呢,真不知羞!

鐵柱忽地想起什麽,提醒出聲:

“對了峰哥,你也知道,前進村窮得叮當響,那幫打光棍的混小子覺得你賺得多,都覺得眼紅,總說你賺的錢不幹不淨,要不要去澄清一下?”

“鐵柱,你記住一點!”

林峰認真道:“掙了錢是給自己花的,不是給別人看的,那幫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沒必要搭理這麽多!”

不過,鐵柱的提醒令林峰想起一件事——

相比起其他水域點,村東頭那口魚塘是老村長帶頭開鑿的,在某種程度上的確屬於集體財產。

之前村民們不敢打壞心思,是因為老趙、小五等人盯著,現在有錢了還是得盡快盤下魚塘,就沒人可以多說什麽了。

江晚秋好奇問:“盤下魚塘得花多少錢?”

“村東那口塘,相當於前進村的蓄水池,其他人也沒能耐捕魚,估計五六十塊能夠拿下來。”

林峰心裏有底。

江晚秋爽快答應:“行,你盡管去談,我給錢你!”

“遵令,老板娘!”

回去路上。

正值傍晚。

路過烽火海鮮飯店的時候,王大牛發現這裏居然關著門:

“現在是飯點,怎麽打烊了?”

林峰眉頭蹙起,留意到城裏依舊彌漫著古怪氣氛,街上還有麵生的便衣在巡邏,揮了揮手:

“可能在避風頭吧,別在這逗留,先回去再說!”

回村途徑水域點。

按照以往習慣,林峰跳下車,檢查著布置的地籠有沒有放歪,結果發現有兩個都被搞爛了,裏麵空****的,沒有任何漁獲。

王大牛當即轉身,跑去找李豹安排的看守人。

沒一會兒,他就打聽到消息:

“峰哥,那兩個人不知道犯了什麽事,據說都跑了,連家都不敢回。”

林峰心中一緊,結合嚴打情況,不難猜到他們是擔心受到牽連。

他頓了頓,開口道:

“以後這邊不用放地籠了。”

鐵柱和王大牛沉重地點了點頭。

抵達下一個水域點時,林峰等兒呢看到了更加糟心的一幕——

之前圍堵的那幫外村人,此刻正硬拽著一個地籠,往一輛板車上拉。

“都他麽給我住手!”

林峰暴喝出聲:“那是我的地籠,你們想幹嘛?”

“放屁!”

領頭那中年男人非常囂張:“這上麵又沒有刻字,水裏的東西,誰撈著就是誰的!”

林峰還偏就提防著這一點,冷笑道:

“中間的竹節環上就刻著林峰兩個字,你要是沒有文化,就找人認認字去!”

“趕緊滾!”

王大牛和鐵柱手裏都朝著家夥,麵露狠色地衝過來,那高大威猛的身子骨,令偷地籠的那幫人麵色大變。

“劉禿頭已經被抓了!你們別高興得太早!”

領頭的中年男人惡狠狠地摔下地籠,丟下一句狠話,就帶人匆匆離開。

“這裏挨著我們村,撈到的魚就該有我們一份!”

劉禿頭,就是負責看守這個水域點的聯絡人。

林峰看著王大牛和鐵柱將地籠搬上車,沉聲道:

“這個水域點,也放棄!”

王大牛罵罵咧咧:

“這幫狗.娘養的,一點道理都講不通啊!”

鐵柱歎出一口氣,“沒辦法,這邊離村子有點遠,我們的確守不過來!”

相比起漁獲,江晚秋更關心林峰,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麽多混混被抓,肯定是摻和進什麽事去了,你沒和李虎走得太近吧?”

“放心吧,我賺的錢都清清白白,經得起查!”

林峰信心十足地回應。

不過接連幾個水域點出事,未來的安排又有了變化。

烽火海鮮飯店不知道什麽情況,林峰讓王大牛回望海村後先別急著收鮮貨,明天就負責拉藥材去賣。

送了老婆孩子回家後,林峰就拎起三條大肥魚,直奔老村長王春和的家中。

漁獲難以穩定,盤下魚塘才是長久之計。

林峰開門見山地道:

“王村長,我來承包村裏的那口魚塘。”

王春和深深地看了林峰一眼,像是要看透他心中的想法,放下水煙筒,問道:

“那口塘是村裏用來灌溉農田的,你承包魚塘,是想收每一家的水費嗎?”

“您想多了!我怎麽可能賺這種虧心錢?”

林峰知道以前行徑過於操.蛋,換做其他人也信不過。

回憶起王春和的為人,他行事不偏不倚,沒給村裏做太大貢獻,但也兢兢業業,沒有徇私枉法的事情發生。

他幹脆說出利用魚塘捕魚的事,“我在城裏開了一家餛飩店,就在西關街150號,每天捕獲的魚蝦,得用來做餡料......”

林峰見王春和依舊半信半疑,直接道:

“你有什麽顧慮,都可以寫進合同裏,白紙黑字我坑不了人的!”

“你真要包?”

這一回,輪到王春和覺著奇怪。

在他看來,村裏魚塘就是公用的,大家合力挖的,誰能抓到魚就是誰家的,沒必要多此一舉啊。

“你考慮得也沒錯,但我不想村裏說閑話,這樣吧,我直接包三年,每年六十塊承包費。”

林峰拋出一項項誘人條例,將老村長的心都吊了起來——

“魚塘規模還是小了點,我準備雇人擴大,而且我會搞養殖,等魚塘盈利後,我會捐錢給村裏修條好路,另外,村裏兩條水渠也堵很久,下雨條臭的要命,爭取年底前,我就安排人挖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