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景象透過小洞瞬間映入我的眼簾:

橘紅色的光霧裹著淡淡的檀香,將裏麵那個女人的身影勾勒得愈發柔媚。

她上身那件月白色的的確良襯衣此刻早已被那個姓馬的粗暴地褪到肩頭,露出的兩隻胳膊像剛剝殼的春筍,雪白得晃眼。

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隨著她緊湊的呼吸微微起伏,胳膊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像極了初春柳枝上的新綠。

一頭烏黑的長發早已散亂,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與臉頰,餘下的長發則披散在她的肩頭、後背,襯得她那截脖頸愈發纖長白皙,像天鵝般優雅地微微後仰。

再看她的臉色:

在燈光下泛著醉人的酡紅,像是剛飲過世間佳釀。

而那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急促地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像是在撓人心尖。

再看那張櫻桃小嘴:微微抿著,唇瓣飽滿泛紅,像是熟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而此刻這個姓馬的則像頭掙脫了枷鎖的野獸:

渾身的肌肉緊繃著,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而他的雙眼則像是餓狼盯上了獵物,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欲望。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不停地在解著那白色襯衣上的扣子。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像是在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猛獸嘶吼。

而那女人此刻也並沒有閑著,她也開始打理起這姓馬的身上的衣服來:

原本姓馬的穿在身上的那件還算整齊的襯衫領口瞬間被扯得大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濃密的胸毛。

女人這麽一整,姓馬的整個人開始散發出一股原始而粗野的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獵物吞噬殆盡。

他開始微微弓著身子,湊近女人,眼神裏的欲望如同燎原之火,燒得他渾身發燙,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不安了起來。

“別…別這樣…”女人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顫抖,雙手下意識地推拒著姓馬的胸膛。

可她那點力氣在一個大男人麵前就如同螳臂當車,不僅沒能推開這個姓馬的,反而更加激發起了這個姓馬的心中的征服欲。

姓馬的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

“寶貝,都到這份上了,還裝什麽清高?”他的手順著她的胳膊緩緩下滑,所到之處,都控製不住輕顫。

瞬間,女人的臉色變得愈發潮紅。

就在這關鍵性的時候,我身後的張磊和瑤勝利可忍不住了。

這倆小子一開始還能勉強按捺住好奇心,隻敢屏住呼吸聽著屋裏的動靜。

可隨著屋內的拉扯聲、輕喘聲越來越清晰,兩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張磊個子高,踮著腳尖試圖從我的肩膀上方往裏看。

可角度不對,什麽也看不見,急得他是抓耳撓腮。

瑤勝利則更直接,他一隻手緊緊拽著我的衣角,另一隻手則拚命地往我這邊扒拉,嘴裏還壓低了聲音催促:

“快讓讓!快讓讓!我看看!我看看!”

“別擠別擠!”我被他倆扯得一個踉蹌,眼睛差點從小圓洞上移開,連忙壓低聲音嗬斥。

可這個時候,這倆小子哪裏聽得進去!

張磊見拽衣角沒用,幹脆伸手去扳我的腦袋,想把我從窗洞前推開。

瑤勝利則趁機往我旁邊湊,腦袋使勁往小圓洞方向探。

正是關鍵時刻,我又怎麽可能將視線移開呢?

三人擠在小圓洞前,互相推搡著,動作越來越大。

“咚”一聲輕響,也不知道是誰撞到了窗戶上。

我心裏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屋裏的動靜瞬間停了下來,緊接著便是姓馬的警惕聲音:

“誰在外麵?”

我嚇得心髒差點跳了出來,連忙示意張磊和瑤勝利別動。

很快屋內傳來了匆忙穿衣服的窸窣聲。

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著急促的呼吸,像鼓點似的敲在我們仨的心上。

張磊和瑤勝利也沒了剛才的猴急模樣,兩人臉色煞白,身體僵硬得像兩根木樁,眼神裏則滿是慌亂。

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們三人緊繃的神經上。

“吱呀——”一聲,木門被緩緩拉開。

“不好!快閃!”我壓低聲音朝著兩人喊了一句。

幸虧院裏有間廢棄的柴房。

事不宜遲,我一把拽住張磊的胳膊,另一隻手推著瑤勝利的後背,三人跌跌撞撞地朝著柴房的方向跑去。

我們仨如同驚弓之鳥般鑽進了那間廢棄柴房。

柴房裏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柴火的焦糊味,我們三人隻能蜷縮在稻草堆後麵,盡量讓自己的身體藏得更深。

“誰,剛才是誰在外麵?”是姓馬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怒火。

他站在門口,眼睛不停地掃視著整座院子。

眼神陰鷙地掃視著四周,像一頭警惕的野獸在搜尋獵物。

“你個死鬼,你行不行啊,你不會是不行了吧?”敏敏嬌媚又帶著幾分嗔怪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那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即使在如此緊張的氛圍下,依舊帶著一股勾人的意味:

“人家才剛剛開始呢,你居然整這一出,這深更半夜的哪來的人啊?”

我心裏暗罵一聲,這女人也太騷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想著那檔子事!

“去,去,去,剛才真有人,我都聽到腳步聲了。”姓馬的不耐煩的嗬斥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姓馬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居然能聽出腳步聲。

看來他不是個簡單角色,我們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小寶貝,你在屋裏等我,我去院子裏到處看看。”姓馬的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陰狠:

“咱們倆這事,要是被人看見了可不是什麽好事呢。”

我靠,我沒想到這個姓馬的辦事居然如此警惕,他居然要來搜查院子。

他剛才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我們三人的頭上,讓我們渾身瞬間變得冰涼。

我能感覺到張磊和瑤勝利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瑤勝利甚至下意識地往我身邊靠了靠,嘴裏小聲地念叨著:

“完了完了,這下要被發現了……”

“別說話!”我用眼神製止了他,心髒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來。

如果被姓馬的發現了,我們不僅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說不定還會遭到他的報複。

姓馬的在縣城的勢力那可不一般,而我們才來城裏多久啊,連腳跟都還沒有站穩,所以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腳步聲開始朝著柴房的方向走來,我們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