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搞清楚那個叫敏敏的女人的真實身份,接下來好幾天的時間裏,我,瑤勝利和張磊開始跟蹤起這個姓馬的來。

我就不信,這個老色鬼他能忍住不占女色!

這天晚上,馬總直到七點多才慢悠悠從辦公樓裏走了出來。

按說他平時下班都開著他那輛黑色奔馳車,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卻徑直走到馬路邊,然後揚手攔了輛的士。

“快,快去攔車!”看到這一幕以後,我焦急地朝著身後的瑤勝利喊了一聲。

很快,一輛的士停在了我們三人的身旁。

“師傅,麻煩跟上前麵那台車!”我一屁股坐在副駕位置上,朝著司機師傅喊了一聲。

“好呢,您三位坐好了!”

司機一腳油門追了上去,兩輛車像兩道影子穿梭在晚高峰的車流裏。

前麵的的士仗著車身靈活,在車流中左右穿插,而我們的車則緊咬不放,引擎發出低沉的嘶吼。

就在即將追上的瞬間,前方路口紅燈驟然亮起。

姓馬的坐的那車借著最後一絲綠燈尾巴衝了過去。

“吱嘎”一聲,是汽車急刹的聲音。

司機師傅居然一腳將車刹停了。

這可把我們急壞了。

前麵那車速度開得挺快的,這要是再耽誤幾秒的話,估計它會跑沒影!

“師傅,衝過去!後果我們承擔。”我急得拍了拍車門朝著司機喊了一聲。

“衝過去,開玩笑,闖紅燈那可是扣6分,而且還得罰款。”

“搞不得,搞不得。”司機師傅一連說了兩個搞不得。

“師傅,我們給錢,你說你要多少錢吧?”張磊也有些急了。

“師傅,我們給你1000塊,衝過去!”關鍵時刻我毫不猶豫地給出了1000的高價。

“真給1000?”司機師傅驚訝地看向我。

“說一不二。”我點了點頭。

“行,那我可衝了!”

有了1000塊錢的底氣以後,司機師傅沒有猶豫。

猛踩了一腳油門,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尖叫,硬生生地闖過了紅燈,朝著前車追了過去。

而我們三人則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那輛的士的尾燈,心髒跟著車輪的顛簸砰砰直跳,生怕一個轉彎就失去目標。

一路追逐到城鄉交接處,路燈漸漸稀疏,最後的士停在了一棟孤零零的小四合院前。

姓馬的下車後先是警惕地環顧了一圈,這才推開門走進了院子。

“哢噠”一聲,院門居然從裏麵鎖上了。

姓馬的進去以後,我們三人這才悄悄地來到了那棟四合院前。

這四合院的院牆足有兩米多高,牆頭還密密麻麻倒插著碎玻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院門緊閉,要想進去,隻有翻牆這一條路了。

“翻牆進去!”我朝著張磊和瑤勝利喊了一聲。

“這牆也太高了,還插著玻璃,怎麽翻?”瑤勝利搓了搓手,似乎有些害怕。

“沒時間猶豫了!快翻!”說完這一句以後,我咬了咬牙:

“張磊,你彎下腰,我踩著你的背上去。”

張磊連忙彎下腰來。

我踩在張磊背上,小心翼翼地扒住牆頭,想避開碎玻璃,可還是不小心被劃了一下,手掌立刻滲出鮮血,但我依然咬著牙沒吭聲。

真是禍不單行,就在我快要翻過去的那一刻,牆頭的碎玻璃又劃破了我的褲腿,瞬間腳步尖銳的痛感傳來。

此刻的我隻想知道屋內的情況,我手腳並用地翻進了院子,緊接著我輕輕地打開了那道遠門,將張磊和瑤勝利放了進來。

剛進屋,我們三人的眼睛就被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扇用老式的窗戶紙糊的窗戶。

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紙,映出一男一女兩道人影。

男人的身影高大,正是剛剛進去的馬總;

而女人的身影則窈窕纖細,長發披在肩上,正微微靠近那姓馬的。

兩人的影子開始依偎在一起,女人的手似乎搭在馬總的胸口,馬總的手臂則環繞著她的纖纖細腰。

影子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晃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曖昧......

我們三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盯著那兩道人影,三人的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屋子裏的這個女人會是誰呢?

會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叫敏敏的女人嗎?

如果是,他們兩人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幹什麽呢?

無數個疑問開始在我心裏翻騰。

“走,咱們上前看看去。”

張磊的話剛落音,瑤勝利早已經踮著腳尖往前挪了兩步。

我壓著嗓子示意兩人“輕點”。

夜色中,我們三人像三隻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朝著那扇窗戶湊去。

距離越近,屋內的聲音開始聽得越來越清晰:

“城裏那酒店的大圓床多舒服啊,還有溫泉池,你偏要帶我來這破院子,連個空調都沒有。”

是女人的聲音,嬌滴滴中似乎還帶著點慵懶的抱怨,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似的搔在人的心尖上。

“我的小祖宗,城裏酒店是好,但哪裏人多眼雜,萬一被熟人撞見......”

“你看這兒多清淨,隻有咱倆,沒有人打擾,咱們想怎麽玩怎麽玩,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緊接著姓馬的聲音也傳進了我們三人的耳朵。

話音剛落,裏麵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緊接著是布料落地的輕響:

“啪嗒”一聲,像是外套掉在了地上。

瑤勝利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窗戶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張磊更是急得直跺腳,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又被我用眼神製止了。

“哎呀,你個死鬼,你慢點,別弄疼我!”

“我說你猴急什麽呀。”女人嬌滴滴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些,帶著幾分慌亂,又摻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嬌軟,聽得人渾身發麻。

隨後便是被褥翻動的“簌簌”聲,重物壓在床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響,時不時還混著那姓馬的粗重的呼吸和女人斷斷續續的輕哼。

那聲音黏膩又勾人,張磊和瑤勝利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兩人齊刷刷地看向我,眼神裏滿是按捺不住的急切:

“川哥,戳個洞看看唄,光聽著不過癮啊!”張磊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懇求,瑤勝利也在一旁連連點頭,喉嚨裏發出“嗯嗯”的附和聲。

其實我心裏也跟貓抓似的,早就按捺不住了。

“行,看看就看看。”說完我又上前靠了靠,直接貼到了那扇窗戶邊上。

緊接著我將食指伸進嘴裏,使勁舔了舔,讓指尖沾滿口水,然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著窗戶紙最邊緣的位置伸了過去。

窗戶紙很薄,沾了口水的手指指尖輕輕一戳,“嘶”的一聲輕響,就破了個一厘米大的小圓洞,剛好能容一隻眼睛湊近去看。

從房間裏傳來的動靜越來越大,木質床架的吱呀聲混著女人似有若無的輕喘,像根細針似的紮在我們三人的耳膜上。

三人屏住呼吸,心髒狂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我立刻閉上一隻眼睛,然後將另一隻眼睛貼在了那個小圓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