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們的心髒上,讓我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一刻我們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上。

張磊的臉早已經白得像紙,他嘴唇哆嗦著,雙手緊緊地抓著稻草。

瑤勝利則閉著眼睛,雙手合十,不知道在默念著什麽,身體抖得像篩糠。

我也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浸濕了,緊貼著皮膚,涼得刺骨。

“快,學貓叫,引開他。”我壓低聲音,用最快的速度對張磊和瑤勝利說道。

事到如今,也隻能賭一把了,希望能蒙混過關。

張磊反應最快,深吸一口氣,立刻學著貓叫了起來:

“喵喵,喵喵喵……”

他的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既帶著小貓的嬌憨,又有幾分警惕,在寂靜的院子裏顯得格外逼真。

瑤勝利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配合著,伸出手輕輕地撥動著身邊的柴火堆,發出“簌簌”的聲響,像是小貓在柴火堆裏嬉戲打鬧。

聽到貓叫以後,柴房外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

隻見姓馬的皺了皺眉,眼神裏的警惕似乎少了幾分。

他側著耳朵聽了聽,那逼真的貓叫聲和柴火堆的“簌簌”聲,顯然讓他放鬆了警惕。

“媽的,嚇老子一跳,原來是隻野貓!”姓馬的罵了一句,語氣裏的怒火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煩。

他朝著柴房的方向揮了揮手,嗬斥道:“去,去,去。”

說完,他便轉過身,快步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屋內女人嬌媚的笑聲和姓馬的粗啞的調侃聲再次響起,兩人又開始了調情。

“可以走了。”三人小心翼翼地從柴房裏走了出來,就像三隻偷油的老鼠被主人家發現了一樣。

“嚇死我了……剛才差點就被發現了。”張磊癱坐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是啊是啊,那姓馬的也太警惕了,幸好你反應快,讓我們學貓叫,不然咱們就慘了。”瑤勝利也心有餘悸地說道,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感激。

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心髒還在砰砰直跳。

剛才的一幕實在太過驚險。

現在回想起來,還忍不住渾身發抖。

三人在地上坐了好一會兒,情緒才漸漸平複下來。

經曆過剛才差點被發現的驚魂一刻,我們三人緊貼著院牆角根蹲下身來,開始守株待兔。

夜風吹過院子裏樹,樹葉沙沙作響,掩蓋了我們發出的細微聲響。

木門緊閉著,昏黃的光暈透過窗戶紙勾勒出兩道交纏的身影,時不時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女人壓抑的輕哼,像一根無形的絲線,緊緊纏繞在我們的心上。

“咱們就在外麵等吧,這個姓馬的我估計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狂跳的心髒。

張磊和瑤勝利對視一眼,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我們三人像三隻蟄伏的野貓,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豎著耳朵聽著屋內的動靜。

可讓我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屋內兩人的動靜不僅沒有減弱,反而一次比一次大。

原本還帶著幾分克製的輕喘聲,漸漸變得愈發清晰,混合著木質床架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晚裏顯得格外刺耳。

那床架的聲響時而急促如鼓點,時而又緩慢如歎息,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們的神經上,讓我們三人渾身燥熱,心神不寧。

張磊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死死地盯著窗戶紙,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著。

瑤勝利則是臉頰通紅,眼神裏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好奇,有躁動,還有一絲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

我也強忍著內心的波瀾,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可屋內傳來的聲音實在太過勾人,女人那嬌媚的輕哼聲時而帶著幾分嬌嗔,時而帶著幾分歡愉,像羽毛似的撓著我們三人的心尖。

更可惡的是,那個姓馬的不僅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喘息聲,而且偶爾還夾雜著幾句粗野的調侃。

那充滿占有欲的聲音,讓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放縱與狂野。

“媽的,這姓馬的也太能折騰了吧。”張磊忍不住再次小聲罵了一句,聲音裏帶著幾分嫉妒和不耐煩:

“都這麽久了,他怎麽還沒完事?”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再等等,估計也快了,咱們現在可不能輕舉妄動。”

屋內的動靜像一團團火,燒得我們三人渾身發燙,連空氣都變得燥熱了不少。

就在我們快要按捺不住的時候,屋內的動靜突然漸漸平息了下來。

床架的“吱呀”聲停了,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偶爾還能聽到女人那輕柔的呢喃。

我們三人頓時精神一振,互相遞了個眼神,心裏都想著:終於結束了。

可還沒等我們鬆口氣,僅僅過了兩分鍾,那熟悉的“吱吱嘎嘎”的床架聲再次響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劇烈,仿佛床要被拆一般。

緊接著,女人那嬌媚的聲音也再次傳進我們三人的耳朵。

而這一次,聲音裏似乎多了幾分急促,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歡愉。

“我去,這個姓馬的還真是厲害啊!”張磊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驚呼道:

“八成是吃藥了吧!不然怎麽能這麽持久?”

瑤勝利也跟著點了點頭,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太嚇人了,這都快半個小時了,他居然還這麽有精力。”

我也被這一幕驚呆了,心裏暗自嘀咕:

這姓馬沒想到居然這麽厲害。

看來我們今天這坑蹲得,還真是夠煎熬的!